李翠花心虛的轉了轉眼睛珠子,道:“既然送你來了,那我也該走了。”說著,便要拔就跑。
夏瑩瑩心里覺得不對勁,便一把拉著李翠花袖。
“賣孩子是你一手辦的,誰知道你會不會私吞銀子。”
李翠花抖了抖,面紅耳赤怒道:“我李翠花是那種人嗎?我這不是急著回家,我娘讓我今日做飯呢嘛。”
一聽這話,夏瑩瑩就更加覺得不對勁,李翠花是個好吃懶做的主,平時都不進廚房,嫌棄廚房油煙大,著娘做給吃,怎麼現在要趕回家做飯
李翠花掙了掙袖,夏瑩瑩拽著李翠花的袖更,半點不帶松的。
“等劉大哥收好錢后我放你走。”
劉大柱將錢數好后,眉擰起來:“妹子,這錢的數目不對。”
李翠花面目一僵,夏瑩瑩看向李翠花,白了一眼。
“大哥,一共是多銀子,這錢到我這里只有10兩一貫。這錢是李翠花給我的,我分文未。”
“我們這錢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當初給你的錢是十五兩銀子,你看,契書在這里。”劉大柱見夏瑩瑩這樣說,看了李翠花一眼,掏出一張紙緩緩展開。
“李翠花,原來你剛剛想跑是貪了銀子啊,你還不把錢拿出來?”夏瑩瑩看了一眼契書,眉一擰,厲聲喝道。
李翠花眼睛飄忽不定,死咬著不放:“錢?哪來的錢,賣孩子的錢我是全部給你了,喏,就在那個荷包里,我怎麼敢獨吞?是你貪心,趁機把錢藏起來了,還來怪我貪了錢,夏瑩瑩,你好狠毒的心腸!”
李翠花不要臉的反咬一口:“你這毒婦,托我賣孩子還反咬我一口,你的心腸可真黑。”
說罷抬頭看著劉大柱,一副可憐兮兮極其委屈的看著劉大柱,抹著眼角不存在的淚:“大哥,你要為我做主呀。”
夏瑩瑩簡直無語了。
老話說得好,人要臉樹要皮,人至賤天下無敵。
李翠花就是那個賤人,臉皮厚得都直接不要臉了!
一聲不吭的把孩子出來賣掉,藏藏好閨的銀子,待事揭了,反咬別人一口。
呸!夏瑩瑩一向不與這種人為伍,但不代表怕。
“我賣孩子?我是孩子的母親,我為什麼要賣孩子?李翠花,你果真不要臉,臉比村頭的柿子樹皮還要厚。”夏瑩瑩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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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香村誰人不知你夏瑩瑩是個人人皆知待孩子的毒婦,你做不出來,誰做得出來?”李翠花啐了一口,咬牙切齒道。
“我娘不是毒婦,你把錢還回來。”陸浩然見李翠花耍賴,不還錢,小妹就一直接不回去,他便主維護起夏瑩瑩。
“哼,你這個拖油瓶,都被夏瑩瑩這個賤貨打傻了,但現在,你還維護!”
說著,李翠花就要推陸浩然,顯然揭了傷疤忘了疼,忘了不久之前被陸浩然點的經歷。
“李翠花,你別跟我轉移話題!快把銀子出來,今天不出來,我們就去府,讓老爺評評理,你背著我把我孩子賣掉要蹲幾年大牢?”
夏瑩瑩不與李翠花爭辯浪費時間,直接擺出老爺,李翠花一心想嫁村里的柳秀才,可不愿污了自己的名聲。
果然,李翠花聽到老爺,心里一咯噔,臉慘白如紙。
雖然還在強行狡辯,但結結的語氣暴的心虛:“你可別胡說,我不吃你這一套。”
夏瑩瑩輕挑著額間的碎發,聲音抑揚頓挫,“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講面了。”
第五章 家里沒糧了
“這張契書上是你和這位大兄弟簽字畫押的,我作為孩子的母親是全然不知的,你這屬于拐賣,縣老爺是要拉你下大牢的。”
夏瑩瑩把利害關系分析得明明白白,特別是下大牢三個字咬得特別重。落在李翠花的耳中宛如奪命符咒一般,頭上冒著冷汗。
劉大柱聽后也是很著急,他沒想到,他只是買了一個孩子,怎麼就要去衙門了。
夏瑩瑩知道劉大柱的恐慌,給劉大柱打了預防針,“劉大哥,你放心,你幫我作證,便牽涉不到你的。”
劉大柱揪著的心方才放下,點點頭,“大妹子,我幫你作證。”
李翠花慌得一批,不想進監獄,也不想挨打,不想嫁不秀才。
李翠花抬起一雙三角眼:“你先前說得可算數,我把錢還給你,你不去告我?”
夏瑩瑩點點頭道:“自然。”
李翠花見夏瑩瑩答應下來,忍著心肝疼,從懷來掏出一個的荷包,重重扔到夏瑩瑩上:“這是剩余的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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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瑩瑩接過荷包,李翠花的拽住,不放手,夏瑩瑩沒耐心跟耗,使了巧勁奪過荷包,李翠花還因為貫力往后退了好幾步,如果不是后腳跟穩住,怕是要跌一個大馬趴。
夏瑩瑩把搶過來的荷包遞給劉大柱:“大哥,你看看,數目對不對?”
劉大柱結果荷包數了數銀子的數目,點頭道,“這下對了。”
“大哥你把孩子還給我吧。”夏瑩瑩道。
“哎”劉大柱應了一聲,便回去抱孩子,陸雨被劉大柱喂了,睡得香噴噴的,一看就被照顧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