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還是你有心。”
拍了拍顧茜茜的手,
“沒事,來得及。就算是學壞了,也還能改正回來。我們把送去上學,不就是為了讓學習上進麼。”
“嗯,媽媽你放心,我會幫著姐姐一起改的。”
顧茜茜朝羅云笑了下,笑容乖巧。
羅云疼得著的頭,“我們茜茜最懂事了。”
顧寧昭終于從工間里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出來后,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副母賢孝的畫面。
神未變,連眸都沒有閃爍一下。
拎著電鋸朝們走過去。
如果現在是半夜,羅云和顧茜茜覺得們可能是見鬼了。
一人面無表地拎著電鋸背而來,這無異于恐怖片里的變態殺狂。
“寧昭,你拿電鋸干什麼?很危險的,趕放回去。”
羅云心一,上前就要從手里奪過電鋸。
“姐姐,你別傷著自己了。”
顧茜茜掐著嗓子,假惺惺地說道。
顧寧昭腳步往邊上一挪,避開羅云的手,繼續往前走,好像沒聽見們倆的話似的。
直到進了顧茜茜的琴房,羅云和顧茜茜連忙跟上去。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轟鳴聲乍起。
“轟——”
兩人被嚇了一跳。
“寧昭你......啊!”
羅云驚一聲。
顧茜茜不明所以探頭過來,頓時瞪大了眼睛。
“我的鋼琴!”
琴房,顧寧昭扛著電鋸,高速轉的齒朝著中央放著的那架鋼琴砍下去。
噼里啪啦。
鋸齒和鋼琴撞發出刺耳的噪音,難聽得讓羅云和顧茜茜捂住耳朵。
塵屑飛揚,轟鳴聲震天。
顧寧昭依舊面不改,就好像此時扛著電鋸砍鋼琴的不是一樣。
一分鐘后,原本完好的一家鋼琴變兩半,失去平衡轟然朝兩邊倒下。
顧寧昭挑眉,關了電鋸。
琴房......現在應該不能做琴房了,因為沒琴了。
室恢復安靜。
“寧昭......”
羅云驚呆了,
“你這是做什麼?”
顧茜茜更是氣得頭發都要豎起來,可是奈何羅云在這,只得下罵人的沖。
“姐姐,這是我的琴。你對我有什麼不滿的可以直接跟我說,沒必要把我的琴砸了啊......”
眼里垂著淚,是真的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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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真的氣急。
羅云一聽,想到剛剛顧茜茜在走廊說的那兩句話,算是確認顧寧昭在國外是真的學壞了。
“顧寧昭,給你妹妹道歉!”
肅了神。
“你這才剛回來,有什麼不能好好說的,把琴砸了算怎麼回事?”
顧寧昭放下電鋸,漫不經心地拍掉手上和上沾染的塵屑。
抬眼,“這是我的房間。”
羅云一愣。
這才反應過來,這個房間好像確實是一年前給顧寧昭準備的。
只是后來顧寧昭出國,這房間空著也是空著,茜茜又鬧著說要一間專屬的琴房,就讓人整理了作琴房。
哪里想到顧寧昭會突然回來。
第7章
自知是理虧,羅云扯著角干笑了下。
“寧昭,這房間已經是茜茜的琴房了。你的房間媽媽再去給你收拾,一樓還有間空著,我讓阿姨......”
“這是、我的房間。”
顧寧昭打斷的話。
一字一句地,很是執拗。
說完,側頭視線落在還演著的顧茜茜。
“琴沒了,琴房也就沒了。我的房間,還是我的房間。”
顧茜茜整個臉都漲紅了,“你......”
“顧寧昭!”
羅云喝了聲。
“你這半年去學校學了什麼?懂不懂謙讓?你妹妹用這琴房是練琴演出,為我們為顧家爭。房間收拾收拾就有了,你跟茜茜較什麼勁!”
顧寧昭知道人心都是偏的。
心臟就不是長在中間的,偏一點很正常。
顧茜茜是羅云養了快二十年的孩子,而是丟了十幾年的孩子。
羅云向著顧茜茜一點,很正常。
這點一年前就知道了。
“一樓的空房,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雜間。”
顧寧昭語調平緩,平靜無波。
“十平米不到,沒有窗戶,不通風,朝西,連都照不進去,怎麼住人?給你,你住嗎?”
羅云啞口無言。
剛才只顧著找個房間給顧寧昭,一樓有間房確實空著,但忘了那是雜間,用來給保姆堆放雜了。
“寧昭,這個是媽媽忘了。那三樓,三樓有空房間,等下我就讓阿姨收拾出來,你馬上就能住。”
羅云說著就要喊樓下阿姨。
“不用,”
顧寧昭出聲,
“我就要原來這間。”
“寧昭聽話,這間已經給你妹妹當琴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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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不是已經沒了麼。”
那自然不是琴房了。
眉目清絕,語調更是冷淡。
“我現在要出去一趟,希我回來之后已經收拾好了。”
顧寧昭沒理會腳邊的電鋸,一腳過往外走。到門邊的時候頓了下。
“如果我回來后還看見鋼琴,我不介意再砍一架。”
沒等羅云和顧茜茜反應過來,顧寧昭已經下樓很快走出了大門。
“媽媽......”
顧茜茜已經氣得都快吐了。
搖晃著羅云的胳膊,“我的琴房,我之后學校還有個演出要參加呢~”
羅云想到顧寧昭撂下的話,已經看見過用電鋸砍琴,如果再把這個房間給茜茜做琴房的話,覺得顧寧昭是真的會再砍一遍的。
損失一架鋼琴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擾的家里不得安寧,才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