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居然還好端端地坐著。熠哥也沒有一點要手的樣子,甚至還在笑——雖然笑得很嚇人。
敖風華已經看不懂現在是什麼況了。
“繼續?”
顧寧昭問。
他再下去,可就只剩衩了。
盛熠輕挑下眉,角的弧度揚得大了些,“繼續。”
“熠哥!”
敖風華驚得直接站起來。
盛熠抬眼,眼神問他要說什麼。
“我......”
他張了張。
今天太反常了,不僅顧寧昭奇怪,熠哥也奇怪。
他太清楚熠哥的水平了,已經輸兩局了,分明就是于劣勢。
再玩下去,可就真的可能輸得連底都不剩了。
可熠哥竟然還要繼續,他到底在想什麼?
“我去趟廁所,你們、”他看了看盛熠,看了看顧寧昭,“你們繼續。”
就算是兄弟,他也要給熠哥留面子。
砰。
包廂門打開又關上。
徹底只剩下顧寧昭和盛熠兩人。
“開始吧。”
敖風華在廁所待了好長一段時間,覺得應該差不多了才往回走。
推開包廂門,里面只有盛熠一人。
顧寧昭已經不見蹤影。
“結束了?人呢?”
盛熠已經把服都穿了回去,子......看不出有沒有過。
“眼睛不想要了?”
他不咸不淡地開腔。
敖風華一抖,悻悻地收回視線。
“要的,要的。”
第22章
“熠哥,我手刀留下了嗎?”
盛熠掃了眼桌面,敖風華順勢看去,見自己的寶貝手刀赫然放著了。
“啊——還好還好,還好熠哥你贏了。”
他就說,以熠哥的水平不可能輸的。
前兩局,熠哥肯定放水了。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是想試探顧寧昭還是什麼,但他肯定有他這麼做的理由。
盛熠雙手兜,慢條斯理地起。
“沒贏,輸了。”
敖風華拭刀面的手一頓,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輸了?怎麼可能......手刀都留下了。”
他越說,聲音越輕。
熠哥的表不像是說笑。
而且,他也沒必要在這種事上說謊。
畢竟輸了,可不是什麼彩的事。
“熠哥,你真......了啊?”
敖風華的眼神不控制地往盛熠下移。
“啊——”
他痛呼一聲,捂住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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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骰子咕嚕嚕地在地上滾了兩圈,撞到墻壁晃悠著停下。
“走了。”
“熠哥,等等我。”
顧寧昭早十分鐘離開,從電梯口出來的時候,還是那個之前攔住的侍者。
見居然從樓上下來,慌得不行,差點要安保。
后來不知道耳機里有人和他說了什麼,就放走了,態度還恭敬了些。
走出夜,晚風更涼了。
泛著白的上弦月,孤零零地在天上掛著。
【七號:確認了,是阿斯克。】
【白狐:這麼快!那個男人呢?確定是五年前的那個嗎?】
【七號:這個,沒有。】
【白狐:?】
【白狐:???】
【白狐:還有你確認不了的?】
沒等顧寧昭發下一條消息,白狐電話就打了過來。
“什麼況?為什麼確認不了?”
顧寧昭不不慢地往車那邊走,眼神諱莫如深。
“他上沒有傷口。”
電話那頭的白狐音量驟然拔高,“沒有傷口?怎麼可能?被你那子彈打中的人就算是僥幸活下來了,那必然也是做過很多次手的,是清理那些玻璃碎渣就是個大活,怎麼可能......”
陡然停住。
“你說,會不會有一種可能?”
顧寧昭‘嗯’了聲,“我也是這麼想的,如果他就是五年前的那個男人,上卻沒有傷疤,唯一的解釋就是他用了特殊方法把傷疤去掉了。”
“沒錯,那種藥水不是沒有,就是過程很痛苦。他要是真這麼干了,那他還真能忍。”
白狐說著,
“不過能從你槍下活下來,已經不是一般人了。話說,你是怎麼確認他上沒傷口的?去窗戶看人家洗澡了?”
顧寧昭:“......掛了。”
“誒,別別......嘟嘟嘟。”
夜風中,一串忙音隨風而逝。
坐上車并沒有急著走,而是在車里待了會兒,似乎在等什麼。
直到夜門口,兩道影出現。
顧寧昭才終于有了反應,視線跟隨著盛熠走。
那一點點的不協調,似是被他刻意控制過的。
他的腳,有問題。
五年前,那一槍打在他脊柱位置上。就算他手功活下來,子彈碎片也會影響到他的功能。
脊柱附近神經布,一著不慎就會出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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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手,就連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不留下后癥。
阿斯克......應該說敖風華技不錯,但還是沒完全治好盛熠。
到只剩底就認輸了的男人,驕傲如他,能夠接自己是個跛子嗎?
第23章
“小七,不是什麼重要文件,不必追。”
回去的路上,顧寧昭想起那天老師在無線電里說的話。
那時并沒有深思,既然老師說不追那就不追。
但是現在一想,放在基地檔案室里的可都是全球最頂級的機文件,沒有哪一份是不重要的。
老師那麼說,是真沒當回事還是......另有?
銀布加迪飄進車庫,顧寧昭熄火下車,正拿著手機給白狐發消息。
一道影在地上移著靠近。
顧茜茜似是比早到一會兒,這下剛從另一輛暗紅跑車上下來。妝容濃艷、著火辣,哪里是白日里見到的清純小白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