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那年暑假。
他帶著同寢室的室友們去到了山門村。
他給幾個室友介紹。
「小慧，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
聽到這里，周臨川打斷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但也不能怪許燃，小時候的娃娃親，那就是封建社會的糟粕，算不得數。」
我沒回答他的話。
繼續講了下去。
聽到許燃口中妹妹這個稱呼。
小慧心里失落了許久。
但也明白。
自己沒讀過書，跟念大學的許燃比，已經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周臨川的一支煙完了。
他再次打斷我。
「姜小姐，你講的鄉村故事跟那幾則預言有什麼關系？」
「恕我直言，你的故事很無聊。」
「我可不是來你家聽鄉村故事的。」
這個時候我的隔離已經打完了。
皮又變得白皙均勻了一些。
接下來畫眉。
「你知道嗎？小慧雖然從小在山里長大，但的皮很好，潔白，像是一顆剛剝好的荔枝。」
周臨川笑了笑：「我懂了，你們搞妝直播的，這個時候，是不是該植廣告了？現在該說哪款面敷了會變白，是不是？」
我笑了笑沒說話，繼續手里的作。
找準眉頭、再找眉峰，一拉一劃，一道彎彎柳葉眉就畫好了。
7.
村里不比大城市。
那里沒有酒店。
去鎮上住招待所要翻過幾個山頭。
而且夜里的山路并不好走。
許燃家里破敗不堪，去世后，家里雜草叢生，早已沒辦法住人。
他的三個室友。
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住所。
小慧看出了許燃的難。
跟爸媽商量了一下，騰出一間干凈的房間。
鋪上過年才會拿出來用的毯子。
四個男孩子在里面湊合一晚上沒問題。
淳樸善良的一家熱地招待著許燃和他的同學。
小慧爸爸更是做了一桌子好菜。
酒足飯飽之后。
四人便回房間睡覺。
周臨川翹著二郎。
越聽越不耐煩。
他吐了口煙圈，再一次打斷我。
「你的故事好老套，聽到這里我已經猜到后面會發生什麼了。」
我停下手里的畫筆，抬頭看向他。
「會發生什麼？」
8.
周臨川的煙已經燃到了煙。
火星燒到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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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言又止。
尷尬地咳嗽兩聲：「算了……你繼續說。」
夜里。
許燃的室友。
我姑且他小汪。
小汪睡前去上廁所。
他推開門看見了剛洗完澡出來的小慧。
小慧裹得很嚴實。
但他還是看見了一頭黑淌著水的頭發。
頭發上的水珠滾進了出來一截白皙又的脖子。
小汪瞬間起了歹念。
聽到這里。
周臨川倒吸一口氣。
仿佛已經猜到了故事后續的走向。
他眼神一變，自顧自地說道：「我就知道是這種走向，可是退一萬步講，的就沒錯嗎？」
「明知道家里有異的況下，還去洗澡，是怎麼想的。」
「而且，也不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