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就是半天出不去著急了點兒,沒事的啊,我們先休息休息,等等再走走看,說不定就出去了不是?”
“哪兒有那麼容易!”
另一名星也開了口。
眾人為了方便探險,幾乎都換上了便于行的裝束。
但這姑娘高謊報,為了在直播節目里不至于餡,被迫穿上了五六厘米的增高。
平地行走還現不出什麼,可這一路上又是石頭又是暗河,再加上巨大的心理力,捂著,有些無助地哽咽出聲。
“我腳好痛……真的好累啊,到底還要走多久啊?”
這一哭本來不算要,可難得安靜下來的安晴和另外一名神崩潰的星,就像是接到了什麼發關鍵詞似得,也猛地哭出了聲!
本就寂靜狹小的甬道里,三個人的哭泣聲織響起,嚇得人渾寒直豎。
【哇……這個節目總能給我驚喜。】
【真不像演的了,覺節目組快崩潰了。】
【歡歡也是……平時很溫很活潑的,絕對不可能說得出這種話。】
【我的天吶…我本來就是一個人在看,然后突然這麼多人開始哭,屏幕還是一片漆黑,真的嚇得我一個哆嗦。】
【人就是又菜又玩,理智告訴我應該去等錄播和高能君的,但是這個手就是點不下去關閉鍵啊!】
現實里,導演來回勸說沒有半點兒效果,幾個人一哭,更是手足無措。
甬道太過狹小,幾乎一就能踢到墻壁或是側的人,四周除了突兀的頭燈漂浮之外,又沒有半點兒源。
導演不敢走,急的在原地直跺腳。
周彥勛就是這個時候開的口。
他緩了半天,可算是熬過了那陣靈魂出竅般的僵和輕飄,此時開口,嗓音略顯沙啞不說,還有點好整以暇慢悠悠的勁。
“行了,有什麼好爭的。”
他沒有往地上坐,只依靠著后的石壁,著手表數秒,語氣漫不經心。
“都有勁吵架,看起來是休息夠了。我是不想再在這地方待下去,不如起來接著走?”
周彥勛的語氣實在是太過平靜,伴著背景音樂般的哭聲,聽起來竟然有種平靜的瘋。
通道里一時安靜下來,沒人敢去接他的話。
周彥勛一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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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按你們的步速,走到現在也就不到兩公里。這山從我們進來的地方開始算,有將近四五公里的寬度。”
“對對對!”
可算是涉及到了自己能夠參與的話題,導演抹了把汗,趕忙接口。
“那個山,就是走到一開始那個門那兒的時候,是八百多米。我們現在走了,就算一點五公里。”
導演努力冷靜下來,忽略背后嚶嚶的哭聲。
“第二個漆黑的山,縱深應該有——”
“三百。”
周彥勛接了口。
“哦哦哦!”
導演這會兒的思維完全被牽著走,當即應了下來。
“三百,八百,再加上一千五……我們之前一直在向上走,寬度應該會逐漸變窄。”
眼看著話題終于引上了正軌,周彥勛哼笑一聲。
“差不多還有不到兩公里的路程,按照現在的速度,至要再走半小時以上。”
說著,這男人抬起手,試探了一下過的微風。
“你們應該也發現了吧?風一直是從正前方來的,那就證明,前頭肯定有跟外界聯通的地方。”
面前一片黑暗,但周彥勛分毫不慌,甚至還有心思反問。
“所以你們到底在慌什麼?”
彈幕早已被星星眼刷屏。
【天吶,天吶鑰匙哥。】
【好帥,這個聲音,真的了!!】
【好理智的類型,我狂喜,就是希哥出去之后不要再穿白背心了。】
【白背心怎麼了!材多好,他值得啊!】
【真的好強的安全,鑰匙哥一開口,BGM我都不怕了。】
【哈哈哈哈哈BGM,什麼地獄笑話。】
【不是,我家晴晴都哭那樣了,你們還笑?還有這個鑰匙哥,對孩子一點都不關照!】
【哇,看他們的走法還看不出來嗎?頂死一個人寬的通道,他怎麼關照啊?】
【把前邊的人都踩死。】
【更地獄了……】
【功德+1+1+1】
彈幕一片,而周彥勛卻是安靜下來,視線空茫地盯著前的黑暗。
他這會兒倒是沒覺得慌,畢竟之前許清筠給他的卦象是有驚無險,大紅眼球帶來的驚嚇顯然已經超額完了任務。
更何況那符紙也已經燒了,以許清筠的格,如果這東西是消耗品,那一定會給他不止一張。
既然只有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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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下來的路程,只要他不作妖,應該是可以安穩走完的。
這男人挲著表盤,思緒早就飄了老遠。
早上十點進山,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
整整四個小時,先不說不的事兒,就是……
周彥勛憤憤咬牙。
他到底的什麼風非要往這山里鉆?!
四個小時,許清筠那頭的飛機早就落地了!
他這符紙一燒,直播又一直沒關,恐怕是什麼事都被那人看得清清楚楚!
周彥勛猛一仰頭,后腦勺重重磕上石壁,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前邊一陣,有人急聲詢問。
“怎麼了,什麼靜?”
周彥勛表扭曲,一邊著后腦勺,一邊嘶聲開口。
“沒事,沒事。”
確實沒事,也不過就是他回去得被人笑死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