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淮認識七年,他知道我喜歡他。
他跟朋友說:「人過了 30,狗都不談。
「阮星藍 31 了,我就是真了,也不會選。」
后來,他宣了一個年輕孩。
那孩在某乎大齡剩的話題下涵:老人都要絕經了,就不要跟 20 歲的生搶男人了。
再后來,我帶走公司的核心團隊自立門戶。
江淮徹底慌了,他哭著求我不要離開他,不要離開公司。
我笑著跟他說:「過了 30 的人確實沒有年輕孩,可的能力和手腕可以把一個人推向云端,同理,也能讓他跌泥潭。」
1
理好合同的事宜,剛回到家就收到閨發來的信息。
一條某乎的鏈接。
一條朋友圈截圖。
還有兩條 60 秒的語音。
我下意識地點開了圖片。
看到容的一瞬間,頓全如至冰窟。
是江淮的宣,對方是公司剛來前臺。
可一周前我跟他表白時,他并沒有明確拒絕我。
見我沒回信息,閨的電話下一秒便打了過來。
電話那頭,早已暴跳如雷:
「江淮真不是東西,一邊跟你搞曖昧,一邊跟別人宣,要說不是故意給你看的,鬼都不信。
「還有知乎的那個回答鏈接你看了沒?都不用猜就知道是孟雨發的,一口一個老人,說得好像不會老一樣。
「特麼的!又蠢又賤。」
……
我點開鏈接,一眼便看到了孟雨自拍照的頭像。
在有關大齡剩的話題下寫道:【公司 30 歲的副總,上周跟總裁表白,總裁以不想談為由拒絕了,然后轉頭就跟我在一起了,沒辦法誰讓我才 20。年百萬千萬又如何,在絕對的青春面前本不值一提,有錢的優質男怎會看上一個老人,他們當然是喜歡年輕小姑娘啦!大齡剩們都要絕經了,就不要跟 20 歲的小生搶男人了。】
孟雨是公司剛招來的前臺,二十出頭的應屆畢業生。
不知道為什麼,見到的第一眼,我就不太滿意,小姑娘很漂亮但總給人一種勁勁的覺,穿著高仿的大牌,用著劣質香水,虛榮心寫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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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第三天便與財務發生了沖突,鬧到了我面前。
小姑娘囂著,要整頓職場,說開錯發票又不是的錯,財務針對一個新人,故意為難,在公司大喊大。
這種事,本不歸我管,但孟雨是江淮親自招的,人事那邊不方便理,只能推到我這邊來。
不等我開口,孟雨便揚起臉,搶著道:「我可是江總的人,阮星藍,你也不敢得罪江總吧。」
我抿笑了笑,隨手打電話給江淮。
江淮沉著臉訓了孟雨幾句,小姑娘哭著跑出了辦公室。
看著孟雨的背影,江淮皺了皺眉頭:「你們生都這麼脆弱的嗎?說幾句就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了。」
我看著報表,面無表:「可別,我快 31 了,早不是生了。」
江淮笑著說:「阮總,是在提醒我該準備生日禮了。
「放心,早準備好了,像我這麼有眼力的男人可不多了。」
2
認識江淮那年我 24 歲。
他 22 歲。
江淮是師兄北介紹來的乙方。
那時,江家剛破產。
江淮一個玩世不恭的富二代被迫扛起家里的爛攤子,盡管他的創意很好,但風險實在高,因此無人敢接。
跳的爸,遠走的媽,上學的妹,破碎的江淮。
心就是一瞬間。
我頂著力接了下來,所幸合作很順利,一來二去我們便悉起來,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酒后,他常常哭著說:「星藍,你知道墻倒眾人推的那種覺嗎?邊的朋友沒有一個人愿意幫我。
「是你,星藍,是你幫了,如果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江淮。
「星藍,你信不信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會立刻給你。」
我試探著問他,有沒有想過談,找個人一起分擔。
他苦笑著搖頭:「我背著一債,就別耽誤人生了,能每天看到喜歡的孩我就知足了,我不想跟我承這麼大的力。」
當時,我只覺得他是一個有責任的人,便結束了這個話題。
后來,江淮的新公司立,取名為「星淮」,所以在他邀請我加時,我沒有一猶豫。
我一直以為,是我的「星」,他的「淮」,他心里是有我的。
這些年,我們一起并肩作戰,拿下不好項目,公司規模逐步擴大,我們都實現了初步的財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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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里認識我們的好友都覺得我跟他會走到一起,甚至我也這麼覺得。
認識他七年來,他一直單,與他走得近的異也只有我。
甚至,我們都知道彼此家門的碼。
一次慶功宴上,我問他:
「江淮,男生是不是都喜歡年輕孩?」
他看著我笑了笑:「別人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是。
「小孩,太稚了,我喜歡聰明的同齡人。」
他看向我的眼神別有深意。
讓我錯以為他是喜歡我的,都在等著對方捅破那層窗戶紙。
既然如此,那我來捅破好了。
31 歲生日那天,我跟江淮表白了,原以為是十拿九穩的事,不想卻被他含糊回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