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明確地拒絕我,也沒有接我。
只說:「星藍,我們在商界爬滾打這麼多年,接的都是利益,我早就不相信了,這種東西更是虛無縹緲。
「星藍,我們會是永遠的知己,永遠的伙伴,我離不開你,公司也離不開你。
「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重要的存在,可我不想談,更不會結婚,婚姻是最不可靠的,夫妻不過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當時,我以為他還沒走出他母親在江家破產后,跟別人遠走高飛帶來的影。
卻沒想到,不過短短一周的時間,說不相信不想的男人卻在朋友圈高調秀恩。
這一切,讓我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和閨掛斷電話后,我找到江淮的宣朋友圈,直接在下面打了一個「?」。
下一秒,江淮的信息便發了過來:
【那天喝多了,跟發生了,小孩是第一次,我只好先跟談著……】
我愣了下,隨即將鏈接甩了過去。
對面沉默良久,過了幾分鐘后才回復道:
【我已經讓刪了,孟雨不是故意。】
【星藍,對不起,是我沒理好,你別跟一般見識。】
我飛快地打出一行字:【那我們之間算什麼?你不是說不想談的嗎?你可以不喜歡我,但你這麼辱人算什麼。】
猶豫幾秒后,又刪了。
事已至此,質問他又有什麼意義呢?但不問清楚,心里的氣又咽不下。
對話框的字打了又刪,刪了又打。
最終什麼也沒發。
我實在不明白,如果江淮不喜歡我,為什麼不直接拒絕我,而是對我說那些含糊不清的話。
如果他喜歡我,那他為什麼又和孟雨在一起?
難道真如孟雨說的那樣,江淮介意我的年齡?
3
心里有事,大半宿沒睡著,早上睡過了頭。
醒來一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跟助理代了一下今天需要理的事,便繼續躺回床上。
前段時間的項目比較多,我熬夜加班和客戶談方案,連軸轉,雖然累但公司的業務量上了一個新臺階。
本以為可以事業雙收,卻沒想遇到了這樣的事。
我把手機調靜音,昏昏沉沉地睡了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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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已是晚飯時間,手機屏幕亮個不停。
我以為是江淮,但不是。
是北:
「下來,我在你家樓下。
「你還沒吃晚飯吧?一起吃,順便談下前幾天提到的策展項目。」
我迅速從床上起,化了個淡妝便下了樓。
北的車停在了小區門口。
他睨了我一眼,笑著道:「你這乙方當得真舒服,還得甲方上門接,誰家甲方做得像我這樣,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貧了,聊正事。」
北一路上都在跟我說項目的前景以及后續的投和轉化,我心不在焉地聽著。
「阮總,今天狀態不太對哦。
「是對我給的報價不滿意?這個價格可不能漲了,再漲我得喝西北風。」
北見我沒反應,調侃道。
我看著窗外,淡淡開口:「江淮的朋友圈你看到了沒?」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收起了笑容,側目看了我一眼。
「看到了」北說,「你們不合適,這是必然的結果。
「一開始我就不覺得你們會在一起。」
北是高我一屆的師兄,也是江淮的表哥。
原先親如手足的兩人在江家變故后,逐漸產生了分歧。
江淮恨他母親在江家落難時跟別人遠走高飛,可北覺得小姨沒錯,江家破產也是江父急于求導致的,小姨是自由的,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我忍著心的酸,出一個笑容:「那你不早點阻止我,我這個人聽勸得很。」
「得了吧,就你不到黃河心不死的人,還聽勸。
「行了,別裝了,笑比哭還難看。」
北的還是一如既往地欠。
4
吃飯的間隙,我們便敲定好了項目細節,就等著下周過合同流程了。
突然,包廂門被推開了,是江淮。
他帶著幾分不悅地走到我邊:「星藍,你怎麼不接我電話?」
「哦,剛在和北談點事,手機靜音了,沒聽到,有事?」
江淮掃了北一眼,然后在我旁邊坐了下來,點燃了一支煙。
「星藍,你過了,不管怎樣都是我沒理好,你沒必要去為難一個小孩。」江淮沉著臉。
我覺莫名其妙:
「我為難誰了?」
「怎麼敢做不敢認?」江淮抖了抖煙灰,「把孟雨鎖在雜間,難道不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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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你沒去公司,我調監控了,是林悅鎖的門,你敢說不是你指使的?」
林悅是我助理,也是我閨。
我了太:「江淮,你腦子想想以我和林悅在公司地位,如果看不慣,直接讓走人就好了,何必做這種小作。」
北笑著道:「小姑娘怕是宮斗劇看多了被害妄想癥。」
江淮嘆了一口氣:「星藍,我知道這件事是我理得不地道,可孟雨是無辜的,你別跟計較,一個小孩討生活不容易。」
我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到桌子上。
「怎麼你不信我?」頓了頓,我接著道,「江淮,我是喜歡你,但我阮星藍沒有跟別的人搶男人的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