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林悅邊看著手機,邊憤憤不平地推開了我的辦公室門。
我放下手中的合同,摘下眼鏡,一邊著太,一邊將事的經過,告訴林悅。
聽完后,滿臉不可置信地愣在原地:
「你等等,也就是說,他一邊聲稱離不開你,一邊這麼對你……他有病吧。」
「一山不容二虎,他這是借此給我下馬威。」
我無奈地沖林悅笑了笑。
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這時我才明白了他這樣做的真正緣由。
江淮怎麼可能不知道孟雨是故意躲在儲間,監控又怎麼會只拍到林悅鎖門,而沒有拍到林悅的大聲詢問,這一切只不過是為了試探——試探我對他的,也試探我的底線。
我了解他。
他一直被環圍繞,眾星捧月,在他眼里人生唯一的污點便是江家破產走投無路之時,而我親眼看見過他的落魄。如今,他又再次站在人群中央,只是邊多了一個我,在外人看來,這一切都是「我」在幫他,而他最為在意的也是外界的看法。
所以,他想的是既要又要還要。
既要在外人看來星淮走到今天是他一個人的能力;又要我可以繼續在背后默默幫他;當然還要我能容忍他邊諸如孟雨一般的年輕姑娘環繞。
能滿足這些,最好的辦法就是他昨天提出的開放式婚姻,結婚后他會一步步讓我退居幕后,不出幾年大家只知道江淮,誰還會記得阮星藍?
這一手算盤打得真好。
江淮了解我,也不了解我。
我喜歡他,并不代表我甘愿為他付出一切:
「我以為跟他就算做不、夫妻,也會是很好的朋友、合作伙伴,現在想想,是我低估了他的狠。」
我和江淮做事都以利益出發,以前的我天真地以為跟他之間不僅僅是利益,還有一分,現在想來在絕對的利益面前,哪有什麼分。
或許孟雨的出現也是他刻意為之。
如果我同意他開放式婚姻的提議自然皆大歡喜,若是不同意孟雨便是他手里我主退出公司的利。
現在的江淮不是七年前的江淮,同樣,現在的阮星藍也不是七年前的阮星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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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孟雨闖進來的時候,我正在整理近期準備簽約的幾個項目。
一臉的得意:「阮星藍,我早就說過,你一個老人拿什麼跟我斗,說到底公司是江淮的,他說,過段時間便會和我結婚,到時我就是總裁夫人了,公司有我的一半。而你不過是他邊的一條狗,還是一條注定被舍棄的老狗。」
「你若是要臉面,趁早自己辭職走人,否則等過幾天我坐上你的位置,你面子更掛不住。」
我毫不生氣,慢慢將手中的項目書放在一旁的屜中。
才不堪任,必遭其累。
大概還做著為總裁夫人的夢,殊不知,自己即將為犧牲品。
「作為過來人,奉勸你一句,不要太相信男人的話。」
孟雨笑著揚起下:「你果然嫉妒了,老人還想挑撥我們的關系。」
滿意地離去,我看著的背影,微微勾了勾。
執意要信江淮,那我也沒辦法:
「合同先不簽了。」
「為什麼?你不會要提價吧?」
「我要退出星淮,準備單干了,我們單獨簽。」
我兩句話讓北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
過了幾秒后,電話那頭才肯定道:「早該這樣了,放心,合同我只跟你簽。」
「謝謝你,北師兄。」
掛斷電話時,我瞥見百葉窗后閃過一個人影,是江淮。
我眉頭一,他都聽到了?
也罷,早晚的事。
午飯時間,我路過休息區,聽到了大家議論紛紛的聲音。
「你們聽說了嗎?江總答應孟雨過段時間要讓取代阮總的位子。」
「什麼?怎麼可能?孟雨就沒有那個能力。」
「有什麼不可能的,誰讓人家現在是總裁心尖上的人,霸道總裁小妻還真照進現實了。」
……
我閉了閉眼,嘆了一口氣。
原來,江淮真的準備讓孟雨取而代之。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留面了。
我回到辦公室,迅速跟幾個有意向的客戶約了見面。
說不難是假的,但時間有限,我要做的事還很多。
10
有江淮撐腰,孟雨在公司更加氣焰囂張。
僅隔了一周,那天我剛到公司門口,突然被孟雨堵住。
晃了晃手腕上的名牌表:「阮總,都幾點了你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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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睨了一眼:「哦,你可能不知道吧,副總是不用打考勤的。」
的氣焰頓時矮了半截,頓了頓,走到我邊低聲道:「阮星藍,很快你就不是副總了,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我懶得理,推開往辦公室走去。
我一開門,卻發現里面的品統統被搬走了。
孟雨追了上來,高昂著頭:「這間辦公室離江總辦公室比較近,為了方便我日后的工作,只能委屈星藍姐姐了。」
我睨了一眼,輕輕一笑,然后上前一步用力住的手腕:「我的東西呢?誰讓你的?」
孟雨見狀立刻子向后一傾,倒在了地上:
「阮總,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是不滿意可以直接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