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見了太多為了利益翻臉的朋友夫妻,友也好,也罷,能擁有自然是最好的,但不能期待其可以天長地久,所以很久以前,我就想到過或許會有這麼一天,購置了一些資產作為保障。
我和江淮鬧翻的事很快便在業傳開來,掀起了不小的轟。
有人覺得我和江淮只是在鬧脾氣,也有人覺得江淮不厚道,不過這些都不重要,誰能拿到項目,誰才能笑到最后不是嗎?
創業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生意場上大多是錦上添花,雪中送炭不常有。
一些意向的合作方,并沒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樣支持我,報價一再。
我自然知道是江淮在背后故意報更低的價,試圖堵死我的路。
所幸北的項目完得很漂亮,也算在業打響了第一槍。
一些與星淮合約即將到期的公司,私下向我表示了合作意向,我自然是毫不猶豫地接下了。
不知道江淮從哪聽來的風聲,我跟岑總談合作時,他直接闖進了包間。
岑氏集團是我剛加星淮時和江淮一起拿下的第一個項目,一方面是因為我們的方案確實出,一方面是因為岑總和江家有幾分。
岑氏集團是業的龍頭老大,如果拿下岑氏那便是站穩腳跟了。
我撬這個墻角,江淮自然坐不住,可我的方案更好,報價更低,岑總沒有理由不合作。
江淮一進來就直接跟岑總寒暄客套:
「岑伯伯,好久不見,沒想到在這里見您了,前幾天我還跟云瀾說要約您一起吃飯。」
岑總眼前一亮:「你跟云瀾經常聯系。」
江淮點點頭:「云瀾博學多才,我跟他也算一見如故。」
岑云瀾是岑總獨子,因早年岑總忙于事業對兒子疏于照顧,所以父子不算太好,如今岑總一直想修復父子關系。
沒想到江淮還留了這一手,看來這是一場仗。
岑總出欣的微笑:「難得他有一見如故的朋友,小淮,你要是沒什麼事,就一起吃?星藍,你不介意吧?」
岑總轉頭看向我,語言上雖然在征求我的意見,但表是不容拒絕的。
我只好賠笑道:「我跟江淮也許久不見了,正好敘敘舊。」
飯桌上,江淮跟岑總推杯換盞,全程在聊他跟岑云瀾的「一見如故」。
Advertisement
聊起岑氏集團的發展史,江淮游刃有余,贏得岑總陣陣贊賞。
到星淮之后,我更多是負責項目的前期策劃,方案的落地執行,應酬雖然也有,但大部分還是江淮來的,所以這塊一直是他的強項,我的弱項。
送岑總上車離開后,江淮點燃了一支煙:
「星藍,放棄吧,岑氏集團你撬不走的。」
煙霧在他的周四散開來,江淮眼底是勢在必得的自信。
我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這酒還是以前的好喝,現在的太烈了,沒那個味了。
「至于能不能撬走,現在說,為時過早。
「我如果沒記錯的話,岑氏集團和星淮的合同一個月后到期,一個月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哦。」
說完,我起準備離開。
江淮抖了抖煙灰,淡淡開口:「我把孟雨開了,跟的事都理干凈了,不會在深市出現了。」
我沒搭理他,自顧自地手拿包,不料被他按住我搭在包上的手。
「星藍,我不能沒有你,星淮也不能沒有你,我知道錯了,給我一次彌補的機會可以嗎?條件隨便你開。
「這段時間,我總會想起你剛來星淮的時候,那時公司剛剛起步,我還擔心你不愿意來,畢竟星淮太小了,沒想到你同意了,我高興得一夜沒睡著。
「最難的時候,你把車賣了把錢用在了項目上,那段時間我們總會加班到很晚很晚,我就跟在你后送你回去,再后來……」
「都過去了,江淮,現在說這些毫無意義。」我出手,打斷了他。
「星藍,我們這麼多年,我不能沒有你,我相信你也一樣,無論是生活還是事業,我們在一起才能一加一大于二,你這樣跟我對著干最后只不過兩敗俱傷,我們一起掙錢不好嗎?」
我平靜地看著他:「江淮,有的事發生了就是發生了,過不去,如果我以前不曾喜歡你,可能還會看在錢的分上,和你繼續合作,可是我喜歡過你,所以這些事永遠都不可能翻篇。」
江淮起不容分說地便向我吻來,我倏地一怔。
回過神來,我猛地推開他,抬手一掌向他打去。
江淮了角的跡,輕佻地笑著:「不會騙人的,星藍,我們心里是有彼此的。」
Advertisement
我端起茶水當著他的面漱了漱口,一邊拿紙巾拭著手,一邊面無表道:「你最近發病很頻繁?沒去醫院看看?
「妄想癥是難治的,但也不要放棄。」
江淮的眼底失、錯愕加,瞬而轉為不甘:「星藍,你會回來的。」
13
第二天,我便親自登門拜訪岑總,畢竟這個合作對我很重要,沒想到吃了閉門羹。
我在岑氏集團大堂等到晚上 7 點,岑總不知道是可憐我還是被我打了,給我打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