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幾傷口都已清理包扎好,右綁了正骨的木板,總算沒有鮮再涌出。
盡管父親的面依舊蒼白,但呼吸均勻,眉頭舒展,顯然正在一點點好轉。
在蘇璃心頭的大石終于落了下來!
這一世,父親沒有離開他們!
父親,母親,大哥大嫂,還有小弟,此刻都好好的活在這世上,都在旁。
如今既然已經救下了父親,那麼書里那些發生在自家上的悲慘經歷,也絕不能再出現。
全家人的命,這一世的運,蘇璃鐵了心要給扳過來,絕不再走老路!
“娘,往后咱們一家都要好好的,再也不分開了……”
直到大夫開完藥,又仔細囑咐了幾句注意事項,一行人總算可以回去了。
“大伯二伯,時候不早了,咱們該回去了。”蘇璃起走到門口,向院中兩人招呼著。
蘇二伯臉沉,眼神中著一鷙與不甘。
四弟這次僥幸逃過一劫,往后再想找機會下手可就難了。
為了保全自家和空間的,他定要想法子將所有患消除干凈!
思及此,蘇二伯的腳步愈發沉重了。
可不經意間一回頭,他卻見大哥像木樁似的立在原地,目躲閃,雙腳仿若生了。
分明是半點跟著回村的意思都沒有!
大哥一家常年賴在鎮上,既不伺候爹娘,又不拿銀子回來,家中農活更是一概不理,就這樣,爹還時常補大哥一家。
眼下正是秋收時節,四弟傷不能下地干活,那這里里外外的活計可不都落在自己頭上了?
蘇二伯心中本就憋悶,此刻更是越想越氣。
他腳步一頓,眼里閃過一快意,不自覺提高了聲調,“大哥,你可有些日子沒回家了吧?爹娘天天在家念叨你,盼著你回去呢。”
蘇大伯子一僵,眼神在院子里眾人臉上掃過,卻發現眾人正齊刷刷地盯著自己。
他清了清嗓子,還沒想好怎麼推,蘇二伯的大嗓門又在耳邊炸開了。
“大哥,你平日里都住在鎮上,鮮有機會盡孝道,爹娘年事已高,咱們做子的也該多承歡膝下!如今咱們一起送四弟回去,正好一家人團聚!”
這番話如同箍咒一般,直接先拿出了一頂“不忠不孝”的帽子,倘若他真敢拒絕,那這帽子就要牢牢扣在他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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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大伯極不愿地哼了一聲,眉頭擰個大疙瘩。
他狠狠瞪了蘇二伯一眼,咬著牙,拖著步子跟了上去。
山路蜿蜒,兩旁雜草叢生,眾人默默走著,只有腳步踩在落葉上的嘎吱聲。
大半個時辰后,悉的村落映眼簾。
已是深夜,村子里靜悄悄的,蘇家院子里,昏黃的燭火搖曳。
蘇老爺子蘇老太太還沒睡下,院外傳來一陣靜,蘇老爺子皺了皺眉,慢吞吞地起,整了整裳,這才不不慢地朝門口走去。
待瞧見那驢車旁站著的是蘇大伯,蘇老爺子頓時愣在了原地,眼里閃過一驚喜。
“老大啊,你這孩子,怎麼回來也不說一聲,你娘可天天在屋里念叨著你哪!”
蘇老爺子很快收斂了緒,他輕咳一聲,穩步走到大兒子邊,手輕輕搭在他的胳膊上。
蘇大伯臉上掛著一副熱的笑容,可那笑意卻未達眼底,里忙不迭道:
“爹,娘,這麼晚了你們怎麼還不睡?年歲大了,更要保重呀!讓你們掛心,咱們實在不孝。家里出了這事兒,我也是才聽說,要不然肯定第一時間就趕回來了。”
這話聽著倒是人心里暖乎乎的,可他腳下卻一不,任憑蘇老爺子拉扯半天,也始終沒走出幾步。
此刻,蘇大伯只盼著能尋個由頭速速離開。
“大哥,你先站著別!”
七手八腳地把父親安置好,蘇璃剛松了口氣,一低頭就瞅見大哥那雙手,雖說上頭已經凝了痂,不再流了,可那傷口看著還是有些嚇人。
手忙腳地翻找出布條,眼里滿是擔憂,穩穩托起蘇向的手,小心包扎起來。
“大哥,你這傷可不能大意了,得好好養著。”
蘇向咧了咧,想要出一笑容寬妹妹,可傷口傳來的刺痛,卻讓這個笑容顯得有些牽強。
“就破點皮,沒多大事兒。”
說著,還故意晃了晃已經包扎好的右手,可這一又牽扯到傷口,疼得他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璃無奈地搖搖頭,利落地剪斷布條,準備回屋去。
一轉,眼神卻不由落在院中的大伯與爺爺兩人上,兩人肩并著肩,不知說到什麼趣事兒,那角的笑意實在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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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太太忙前忙后,又是燒水泡茶,又是搬凳子拿吃的,殷切地圍著大伯和爺爺打轉兒。
仿佛重傷昏迷的人,不是自己的父親,而是大伯……
蘇璃銀牙一咬,心一橫,將剩下的布條狠狠丟到一旁,起快步走向爺爺和大伯。
第7章 蘇璃才不慣著你
到了兩人近前,的臉上忽地堆起燦爛的笑容。
一臉激地看向蘇大伯,聲音清脆響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