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嬸撇:“不是二嬸說你,雖說你家日子過得不差,但也得為以后做打算不是嗎?你可不能把當做姑在家供著……”
沈青向來什麼都不做,在村里是人盡皆知的事。
用大部分的話來說,就靠那張臉活著呢!
孫琴蹙眉看眼自已弟妹,心中雖然很不高興所說的話,但又找不到話反駁。
趙建國停下手中揮舞的鋤頭:“二嬸,個人過個人的日子,我家事不勞煩您費心費神。”
他二嬸面一僵,拍了拍自已的:“二嬸欠行了吧?真是不知好人心。”
趙建國懶得跟自已二嬸掰扯這些事,悶頭干活,孫琴把事看在眼里,心中不好。
沈長海兩口子活干利索了,扛著鋤頭過來看看需不需要他們幫忙。
就差十多米的距離一壟就鏟到頭了,沈長海徐芬就沒手,跟孫琴站在一旁閑說話。
不管沈青如此,沈長海徐芬兩口子在村里為人口碑不錯。
不等趙建國一壟鏟到頭,他二嬸一壟先鏟完的。
“徐芬,聽說沈云有意許給顧拓,這事真的假的?”
徐芬面難堪了起來,孫琴看向自已弟妹:“你是沒話說了嗎?”
“大嫂,我就好信打聽打聽。”
徐芬看向趙建國二嬸,遞給沈長海一個眼神,兩口子跟孫琴打個招呼,扛著鋤頭回去了。
孫琴拿自已碎妯娌沒辦法,見趙建國鏟完地了,母子去幫家里其他人干活。
“你二嬸是越來越煩人了,瞧見我都不煩其他人。”
趙建國:“我二嬸又怎麼招惹你了?”
孫琴把剛才的事學給自已兒子聽,趙建國眼目低垂一言不發。
“要是沈云能跟顧拓訂婚,估計沈青也就死心了。”
孫琴自言自語慨了起來,趙建國抿著,一眼看見站在人群中的顧拓。
他一臉得意之不知再跟其他人說什麼,那邊時不時傳來哄笑聲。
趙建國幫自已妹妹鏟鏟地,到了收工時間大家往村里走。
不等進村雨下大了,一個個跑了起來。
趙建國卻是不慌不忙的神態,任由雨水落在自已上。
顧拓扛著鋤頭只顧著朝前跑,路過趙建國旁時,鋤頭從手中落,絆倒好幾個人。
趙建國雖然沒被絆倒,卻是一個趔趄才站穩,但他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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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拓跟其他人道著歉,到趙建國時,頓時變了啞。
趙建國著顧拓:“你把我絆的一個趔趄,你還有理了?”
顧拓想起他在地里用泥打自已的事:“我沒說自已有理,但我也不用跟你說對不起,別忘記你在地里用泥打我的事。”
自已何時打他了?
趙建國挑眉:“站住,把話給我說清楚。”
顧拓覺得他胡攪蠻纏,懶得搭理他,要轉離去,被趙建國攔住。
雨這會兒下的很大,顧拓了一把臉上雨水:“趙建國,你存心找茬是不是?”
這句話把趙建國逗笑了。
他一把薅住顧拓領:“我找茬?你哪只眼睛看出來的?我看是你存心找茬吧?不服我們就練練……”
顧拓見趙建國要手,知道自已打不過他:“你松開我。”
趙建國很聽話,狠狠松開他,地上,顧拓沒站穩狼狽不堪跌倒在地。
顧拓手指著居高臨下著他的趙建國,氣的郁結。
“哥,你這是怎麼了?”
顧拓弟弟這時過來了,把自已哥哥攙扶了起來。
趙建國瞧著顧家幾兄弟就手,特別是看顧拓,怎麼看他都不順眼。
“趙建國,你什麼意思?干嘛推倒我哥?”
趙建國瞧著顧家幾個小崽子,出一口白牙晃了晃,眼中帶著挑釁:“我推倒他你又能拿如何?”
他都拉開架勢了,準備修理修理顧家幾個小崽子,不想顧拓卻攔住了自已幾個弟弟。
趙建國留給顧家兄弟一個鄙視眼神,拿起鋤頭朝前走。
“哥,你干嘛攔著我?”
顧拓蹙眉:“算了,的確是我先絆的他……”
“哥,趙建國指定是因為沈青的事遷怒了你……”
顧拓聽自已弟弟提起沈青,眼中閃過一抹自責緒,不由回想起沈云說的那些話。
沈云說是他害了沈青,要不是因為他,沈青怎麼會嫁給趙建國。
之前顧拓沒覺得自已做錯什麼,與沈云聊了一次,發現好像的確是自已錯了。
現在對與錯事已經這樣了,顧拓只求沈青不要再糾纏自已,想讓時間沖淡一切過往。
“你這是掉泥坑里了?”
趙建國腳上鞋子都是泥,仿佛掉進了泥坑。
“被顧拓絆的。”
趙建國故意在沈青面前提起顧拓名字,想看看是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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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眨眨眼:“那你沒揍他一頓?”
趙建國見沈青神態很平靜,瞇了瞇眼睛心不知為何煩躁了起來。
“我怕你心疼。”
他咬著后槽牙,語氣有些不太友好。
沈青笑了,語氣輕飄飄:“你打死他我都不管。”
第21章我們搬走好不好?
趙建國盯著看了數秒,沈青進屋給他拿換洗子與鞋子。
一盆冒著熱氣的水放在洗臉架上,趙建國在外屋清洗,沈青放桌子……
“先別急著吃飯,你剛淋完雨,喝碗熱水暖暖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