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沈青怎麼站出來解釋清楚?
要是解釋清楚,又不知會牽扯出來多事。
并且要是站出來,趙建國的臉面往哪里放?
出于多方面考慮,沈青都不能站出來自找麻煩。
“沈青,你怎麼可以這樣自私?事都是你挑起來的,你說不管就不管了,你把事想的太簡單了吧?”
沈青語氣不卑不:“三嬸,什麼事都是我挑起來的?你看見是我跟其他人說的沈云的不是了?你沒看見吧?都是大家以訛傳訛的話兒而已,你憑什麼認定是我說的……”
劉亞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著沈青:“你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沈青心說:之前那個不是我,誰承認那種事誰是傻。
“我之前說什麼了?”
劉亞杰言又止,沈青聳了聳肩:“三嬸,我家糧食,我就不留你吃早飯了,慢走不送……”
“你?”
沈青頂著一張無辜臉看向劉亞杰,氣的直接離去。
趙建國深深看了一眼沈青,沒有出去送劉亞杰。
沈青下地準備做飯,趙建國喊住了。
“關于沈云那些事,到底是不是你說出去的?”
沈青深呼吸一口氣,目定格在趙建國臉上。
“趙建國,若我告訴你,那些話都是我說的呢?”
趙建國啞然,瞇了瞇眼睛,沈青來到他前:“你是不是會更加厭惡我?”
“明知我會厭惡你,為何要跟我坦白?”
沈青也不想坦白,但在趙建國面前就如同一張白紙,沒有任何可言。
索自已把黑料出來,不用別人來揭穿的謊言。
第23章你確定能跟我好好過日子?
趙建國注視著坦坦的沈青,有那麼一瞬間看不懂了。
沈青眸低垂抬眸看向趙建國出一個苦笑。
“趙建國,不管以前我有多麼不堪,以后我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趙建國雙手緩緩搭在肩膀上:“真的嗎?”
沈青很用力點點頭,吸吸鼻子:“我會用實際行證明我自已……”
多說無益,時間會證明一切。
趙建國按著肩膀的手微微用力:“沈青,我希你說到做到。”
沈青嗯了一聲:“我去做飯。”
趙建國抬起手,沈青轉之際懸著的心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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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剛才在賭,堵即便坦誠,趙建國也能接納。
若是剛穿過來,沈青可不敢如此豪賭,因為那時賭不起。
趙建國在屋里一顆心糾結在了一起,但他沒有生出讓沈青離開的心思。
他在屋里待了一會,出去解個手,回屋拿上水桶扁擔去擔水。
水缸水滿了,趙建國又去擔了一趟水。
“吃飯了。”
趙建國洗洗手放桌子,兩人誰也沒提之前發生的事。
早飯沈青蒸的雜面饅頭,煮的小米粥,熱的剩菜。
“上午大隊上不了工,你去供銷社買塊回來吧,家里豬油沒了……”
大多數人家都是豬油搭配豆油混著吃,主要是葷菜的緣故。
趙建國:“等幾天再去,剛下過雨路不好走。”
沈青咬口饅頭應了一聲:“你記得點。”
趙建國點點頭,喝口粥咬口饅頭口齒不清:“你會包餃子嗎??”
沈青:“會呀!”
趙建國哦了一聲,也不說要干嘛。
飯后趙建國離開了家,他先去他媽一趟,隨后去了大隊一趟。
回來他在倉房里敲敲打打,沈青在屋里做鞋子。
給趙建國做的鞋子尺碼剛剛好,沈青又給他做了一雙棉鞋。
“建國、建國你在家嗎?”
趙建國從倉房走了出來,見是自已好兄弟張大寶笑著迎了上去。
“這天氣你咋從城里回來了?”
張大寶手里提著兩瓶酒塞給了趙建國:“回來開個證明……”
說著話兩人進了屋,張大寶看見沈青點點頭,急忙下地離開了屋。
張大寶見沈青出去了,用胳膊肘趙建國:“你倆咋樣?”
趙建國:“啥咋樣?”
張大寶抿,拍拍他肩膀:“跟我有什麼不能說的?”
趙建國瞪他一眼,岔開話題:“證明開出來了嗎?”
“沒有,村長去公社了,下午才能回來。”
趙建國問問他在城里況如此,張大寶嘆口氣:“要是能混上在編職工還行,我一個合同工說被解雇就被解雇……”
張大寶也是這個村里的人,他妻子娘家舅舅在城里二建工作,通過這方面關系他們兩口子去的城里發展。
不過張大寶家日子過的并不順心,全家就他一個人工作,養活六七口人,生活力不是一般的大。
趙建國與張大寶說起分田到戶一事,他聽后噓唏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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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尋思混不下去帶著一家人回來呢,如今看來這條路行不通了……”
趙建國眉頭鎖:“一個個都往城里奔,你咋還想著回來呢?”
張大寶給他算筆賬,每個月房租加上水電費,六七口人吃喝拉撒,孩子再有個頭疼腦熱,家里再來幾個親戚,以及人往來還有他母親藥錢,三十多塊錢的工資看似很多,豈不知本不用。
趙建國聽他這麼一說,對于去城里發展一事有些沒底氣了。
“聽你這麼一說,還趕不上在家呢!”
張大寶苦笑:“話也不是那麼說的,主要是我家人口多,要是人口,在多個人上班況就不一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