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不是說胳膊傷落下殘疾了嗎?”
“娘,我以為會落下殘疾,沒想到遇到一個好大夫治好了,這事等過后再對你詳細說。”
宋母愁苦的臉上很快出現了笑容,病似乎減輕了幾分。
宋墨目看向旁邊黑瘦的小丫頭,五不錯,卻明顯營養不良。
剛才小姑娘看他的眼神有點怪。
他疑地問:“你是?”
溫可馨心中吐槽:這男人難道不知道李代桃僵的事
還沒來得及問,宋老太太嘆息著解釋:“老二,荷花不想嫁,溫家不想退彩禮,讓二哥家的可馨丫頭嫁過來了。這丫頭不錯,就是年齡小點,我做主答應了。”
宋墨頓時滿頭黑線,沉著臉,嚴肅地說:“娘,還是孩子,這不是胡鬧嗎”
宋母耐心解釋:“老二,家里就剩我們祖孫三人了,娘病了,連洗做飯的人都沒有了。可馨丫頭雖然年紀小,接過來幫家里幾年,以后你們再領證圓房。”
站在旁邊的溫可馨心里嘀咕:宋母的想法和這年代人想法一樣,就是想找一個免費勞力。
這年代的農村這樣的事太多了。
宋墨頓時沉默了。
實際上,訂婚以后他才發現溫荷花靠不住,對方從不關心他,就知道忽悠索取使小。
他想解除婚約,卻一直沒找到機會。
這次出任務,他的胳膊確實傷了,接到家里大哥過世,嫂子另嫁,母親想讓他盡快結婚的來信。
他很快想到了辦法,故意寫了封自己殘廢的信,就是等著溫荷花主提出退婚。
做夢都沒想到,溫家舍不得退彩禮,竟然找人替嫁。
“啪!”他表嚴肅地對著溫可馨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然后認真地說:“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事!”
溫可馨頓時嚇了一大跳,這人怎麼給自己敬禮?
很快想明白,這人是在用他的軍份說話,是為了增加可信度。
快速想明白,微笑著說:“我相信宋二哥,不用這麼鄭重其事。”
宋墨眸頓時亮起來,這丫頭雖然年紀小,卻是一個聰明人,知道自己敬禮的涵。
這時,在廚房忙碌的宋家大姐聽到兄弟回來,走進來怪氣地接話道:“宋墨,宋家花收了咱家那麼多彩禮,難道打水漂不?溫家這樣做對我們宋家也算是有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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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聽出來了,宋家大姐話里話外認可了這事。
剛才,宋墨看到溫可馨亮晶晶黏人的目,心中反。
傷時在醫院,小護士和醫生的眼他看得多了,他討厭這樣的目。
好在這丫頭及時收回了那樣奇怪的目,他不想和面前這個小丫頭有瓜葛,眉頭皺起來不悅地反駁道:“大姐,婚姻大事,怎麼能朝令夕改?”
宋母聽到姐弟倆爭執,吃力地想坐起來。
溫可馨及時把枕頭放在老人后靠著,攙扶著老人坐好。
宋墨看向溫可馨,剛才的不滿逐漸淡去,試探地問:“你多大了,是心甘愿嫁過來的嗎?”
溫可馨平靜地把年齡和為了得到父親的手費,不得不答應的替嫁的事說清楚了,最后說:“宋二哥,婚事以后再說,我想回家看看,抓時間把錢要過來送父親手。”
宋墨聽明白了,面前的小姑娘是害者。
和那些想黏上來的小姑娘完全不同,剛才心地給母親放在后的枕頭,還有為了救自己的父親義無反顧的替嫁,說明小姑娘心地善良,人品確實比溫荷花強。
母親的話就在耳邊,他對溫可馨有了幾分好。
作為正義滿滿的軍人,溫建的事知道了不能不管。
“我和你一起回去!”
溫可馨心中滿意,不愧是軍人,心坦。
不管兩人以后怎麼樣,這份人記下了。
“多謝!”
宋墨歉意地說:“不用客氣,這事是我家催婚造的,幫你是應該的。”
溫可馨聽到這句善解人意的話,頓時心中溫暖。
心中好似有熱流,流經四肢百骸,激的目看向對方。
公平地說:“這事不怪你,更不怪宋家,我們走吧?”
“好!”
站在門口的宋家大姐眉頭死死地皺起來,不悅地說:“宋墨,別人的閑事你瞎摻和什麼?”
宋墨看向大姐,據理力爭道:“大姐,可馨嫁到宋家,的事我不能不管。”
坐在病床上的宋老太太言道:“老二,別聽你大姐的,剛才娘還想去幫忙,你回來了,就陪可馨去吧。”
有了宋伯母和宋墨的支持,溫可馨心中有了底氣。
兩人繼續往外走。
路上,溫可馨邊走邊試探地問:“現在全村人都知道我嫁給你了,你說這事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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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問題甩給對方,想知道他的想法。
宋墨歉意地低聲說:“我和溫荷花訂婚以后,總覺得上的病不,不是良配。前些天,我出任務傷了,寫信給家里說我殘廢了,就是想讓主退婚。沒想到溫家讓你替嫁,間接害了你,對不起!”
第005章 人還能這樣無恥!
溫可馨聽到宋墨開誠布公的話,心中嘀咕:這男人中有細。
宋墨繼續說:“你年紀小,我們現在還不能領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