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巧蓮點頭說:“娘早就想分家了,你爹昨天跟我說這事了,他也想分家。”
溫可馨就怕父親固執己見,聽到這話,頓時放心了,安的語氣說:“爹娘,宋墨也支持你們分家,他會幫襯的。”
正在趕車的宋墨眉頭皺起來,不由心中嘀咕:小媳婦真能忽悠,自己什麼時候說過支持他們分家,會幫襯的話了?
看在小媳婦面子,他不想反駁,心中盤算,以后怎麼幫岳父母。
很快想到什麼,眉頭頓時舒展開,角邊浮起一抹淡笑。
實際上,溫可馨在為以后打下伏筆,從空間里拿出來的東西必須一個說法。
以后宋墨不在家,才可以借對方的名義行事。
現在,只是把話擺在明面上。
做夢都想不到,這句場面話,得宋墨想出幫溫建找份工作,一勞永逸的好辦法。
當然,這是后話。
七十年代鄉村土路,路面凹凸不平,牛車不時顛簸幾下。
每一次顛簸,對溫建都是折磨,疼痛襲來,他的眉頭皺起來,咬著雙不敢發出聲音,額頭不時冒出陣陣冷汗。
他知道姑爺駕車很小心,明顯已經盡力了。
宋墨不時回頭看一眼岳父,發現對方忍著疼痛,心中暗暗佩服。
時間悄然過去,一個多小時以后,牛車終于來到了縣城。
天也大亮了,只見縣城單位或者學校的圍墻上,醒目地寫著有時代特的標語:“抓革命,促生產,促工作,促戰備。”
“工業學大慶,農業學大寨!”等標語。
標語的時間可能長了些,有的字邊角明顯掉漆了。
再看行走在路上的人們,神面貌不錯。
溫可馨這才真切地到自己來到了百廢待興的七十年代。
第011章 難道空間有再生功能?
牛車來到縣醫院。
宋墨在離門診大門不遠停下車,對溫可馨說:“你們在車上等著,我這有位戰友,聽說在醫院在后勤部門當領導,我先去找他。”
溫可馨心里嘀咕,沒想到在小縣城里宋墨還有人,點頭說:“行,我們在車上等你。”
宋墨匆忙跑進去。
幾分鐘以后,溫可馨看到宋墨和一位穿干部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出來,后還跟著幾位穿著白大褂抬著擔架的醫生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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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七手八腳地把溫建小心放到擔架上抬進去。
一個小時以后,檢查完畢醫生嚴肅地問:“病人傷好幾天了吧?怎麼沒及時送來就醫?如果再過兩天,病人這輩子都別想站起來。”
王巧蓮心中惶恐,臉發白。
溫可馨也暗暗后怕,關心地問:“醫生,能盡快手嗎?”
“先安排住院,下午就可以手,中午病人不許吃飯,手以后二十四小時以后才能吃流食。”
溫可馨心中慨,常言說有人好辦事,如果宋墨沒找到人,手不可能安排得如此順利。
激的目看了眼宋墨,很快去辦住院手續。
這才知道醫院有單人間、雙人間和多人間,想了想還是辦一個單人間。
窗口里的服務員看到窗口外的小姑娘穿著帶著補丁的服,疑地再次問了句:“小同志,我們要大力提倡勤儉節約之風,你確定要單間?單間每天的床費就是一元八?”
溫可馨聽到對方說出有時代特的話,心中好笑,表面上卻不聲。
同時心中慨:才一元八,真便宜!
后世單間病房一天怎麼也要一百多元。
很快想到一元八在這年代都能買二斤多豬了,頓時收起了撿便宜的心思。
語氣堅定地說:“同志,我們要堅決反對奢侈浪費行為!因為我家離醫院比較遠,來了四個人陪護病人,所以才要單間!”
服務員明白了,這才邊開單子邊說:“同志,住院押金二十元!”
溫可馨從空間里把從那里牙膏出來的二十元錢拿出來遞進去,心中嘆:錢真不經花!
等溫可馨辦完住院手續回來,把大家帶到病房。
王巧蓮吃驚地問:“這是單間病房?你這丫頭也太敢花錢了?”
幾年前,公爹生病,去鎮上照顧了他老人家,曾經在醫院呆過幾天,還是有點見識的。
溫可馨理直氣壯地解釋:“娘,爹下午就手了,手前后都需要安靜的環境。再說,我們幾個人照顧老爹,有單間病房我們都能住這,如果是人多的房間,我們本沒地方住。去住招待所另外還要花錢。”
這話說得好有道理!
王巧蓮不好說什麼了。
躺在病床上與疼痛抗衡的溫建,吃力地點頭說:“老婆,大丫腦袋好使,聽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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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巧蓮憾的語氣說:“爹娘沒本事,沒繼續供你讀書……”
溫可馨通過原主的記憶知道,這只是小學畢業,讀書期間學習績超好,不管大考小考,一直到小學畢業每張卷子都是百分。
初中校長親自登門,免費讓讀初中。
溫老太說什麼都不讓讀,還蠻橫無理地說:“你小姑馬上就要考高中了,家里沒錢供不起兩個學生。沒看你大伯家的大柱二柱都不念了嗎?一個賠錢貨讀什麼初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