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空間里拿出退燒藥,把膠囊去掉,藥混在水中,喂給父親。
王巧蓮疑地問:“閨,醫生不是說不能吃東西嗎?”
“娘,臨睡前大夫不是說可以喂點水嗎?這是果和水沒區別。”
王巧蓮這才點頭。
溫建雖然發燒了,卻有意識,知道閨是為了他好。
喝進去一口果覺好苦,他搖頭不想喝了。
溫可馨急切地勸道:“爹,你發燒了,醫生沒在,你堅持多喝幾口,也許能退燒,如果不喝,頭腦燒壞了怎麼辦?”
溫建聽到這話,繼續張口,把果著鼻子都喝下去。
溫可馨看老爹喝完果,又喂了兩口溫水。
用巾把老爹角的水干凈說:“娘,你看著爹,我去找醫生。”
“好!”
溫可馨走出來到尋找值班醫生。
好半天才找到一個小護士,得知剛才門診送來了幾個急診病人,值班醫生和護士都去幫忙了。
來到急診室,才得知是幾個人食中毒,正在里面搶救。
只好留下話,悶悶不樂地回到病房,對母親說了這事。
憂心忡忡地了父親的額頭,覺漉漉的,貌似額頭的溫度降下來了。
頓時驚喜萬分地說:“娘,我爹好像是降溫了。”
王巧蓮手了丈夫的額頭,還有脖子,張的心逐漸放下,雙手合十念叨:“老天保佑,你爹確實出汗了。”
溫可馨猜想,不但是退燒藥起作用了,空間里西紅柿的水應該也起作用了。
不管原因是什麼,老爹退燒了就好。
半小時以后,值班醫生和護士從急診室趕回來,來到病房,護士給量了溫,發現只是低燒。
溫建清醒過來說:“我出汗了,覺就像是虛似的……”
醫生看到病人額頭疊放的巾,還有旁邊的巾。
夸獎道:“你們剛才用理療法給病人降溫了吧?應該有效果了。如果病人再發燒還可以這樣做,我再給開些消炎藥點滴。”
過了會,護士給點滴上,等病房里沒外人了,王巧蓮疑地問:“可馨,你怎麼知道這樣能降溫?”
溫可馨淡定地說:“娘,我看書知道的。”
王巧蓮嘆氣說:“讀書確實有用,可惜你二妹三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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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可馨知道,原主只是小學畢業,而二妹和三妹連學校門都沒機會進。
好在原主沒事的時候,經常教兩個妹妹認識幾個字,算不上是睜眼瞎。
安道:“娘,等我們分家了,就送兩個妹妹去上學,等平安大點也送去上學。”
醒過來坐起來睡眼朦朧的溫平安,聽到這話頓時神了。
“大姐,我也能上學嗎?”
“當然,等你稍微大點就去上學。”
“太好了!”
小家伙雙眼亮晶晶的,希在心中生發芽,臉上浮現出笑容。
躺在病床上的溫建愧疚地說:“都怪我!”
王巧蓮安道:“當家的,過去的事就算了,為了幾個孩子,我們從頭開始。”
溫建點頭說:“好!”
吃了爹娘一把口糧的溫可馨欣地笑了。
這些年原主生活得很苦,爹娘的一直很好。相信過去他們能同甘共苦,未來也能福禍相依。
時間悄然過去,天逐漸亮了,點滴也點完了。
老爹出了汗。
溫可馨打來溫水,王巧蓮細心地給當家的拭。
倦意襲來,溫建合上雙眼很快睡著了。
溫平安也進了夢鄉,還打起了小呼嚕。
看到母親疲憊的臉,溫可馨關心地低聲說:“娘,爹和弟弟都睡了,你也睡會吧。”
王巧蓮覺很累,低聲叮囑道:“那我睡會,早晨打飯的時候喊我,我去食堂看看。”
溫可馨心中揪疼,娘都困這樣了,還惦記省錢。
忍住緒,點頭說:“好的,娘!”
王巧蓮這才安心地睡了。
溫可馨擔心老爹再發燒,不敢睡,斜靠在陪護床上。
意識進空間先看了眼菜園子里的黃瓜和柿子。
昨天摘完的地方瓜找不到了,藤蔓上昨天看到的幾個小黃瓜都長大可以吃了。
柿子秧上昨天還是青的柿子也長大了不,并且了。
看起來特別喜人。
很快想到,昨天摘了黃瓜和柿子絕對沒超過二十四小時,沒想到一夜過去又了這麼多?
視線往屋里看,架子上的豆餡發面餅和放糧袋地方還是空的?
而其中用大盆放的豬和裝白條的鐵桶,竟然滿了。
清楚地記得,昨天傍晚賣出去十斤和兩只以后,其中裝的大盆和裝白條的桶差不多下去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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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看了看,豬和白條確實是再生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很快想到,應該是東西不能全部拿走,比如說發面餅拿出來幾個能漲到十個,面和大米不能袋搬走,要留下半袋或者半袋,才能再生出來。
應該是這樣!
那就改正昨天拎包走的錯誤,把裝發面餅塑料袋留下一個,拿出來八九個。
分別把幾個桶里裝的豬和幾只鐵桶里的白條拿出來一半。
至于大米和白面就再找一個袋子倒出來一多半,剩下的袋子底和里面的東西擺放在架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