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的千萬不能,免得骨頭錯位就壞了。”
溫建點頭說:“我會小心的!”
全家人洗漱完,溫可馨想去食堂打點米粥,有人敲門。
走過去打開門,發現是宋墨,手里還拎著早點。
溫可信發現他手里拎的是豆漿油條,還有油炸糕,頓時笑逐開。
自從穿到這個年代以來,沒看到賣這些食的,還以為與這樣的早點無緣,沒想到宋墨仿佛是及時雨滿足了自己的心愿。
“墨哥哥,你在什麼地方買的?”
“剛才路過國營飯店,看到早點不錯就買回來了。”
溫建夫妻不傻,姑爺昨天晚上在醫院吃的,做事講究的他今天早晨買回來這麼多早點請他們一大家子吃。
王巧蓮激地說:“姑爺,這怎麼好意思?又讓你破費了。”
宋墨微笑著說:“岳母,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岳父怎麼樣?”
溫建微笑著說:“一直沒再發燒,什麼事都沒有。”
“這就好,吃完早飯,岳父還是檢查下,再開些藥帶著?”
溫建點頭說:“是的,我想檢查完,醫生會讓我出院的。”
“行,一會把東西收拾好,如果沒事,我去找車。”
溫家夫妻正愁出院以后怎麼回去,聽到這話頓時放心了。
一個多小時以后,們坐著宋墨找來的醫院救護車,中午回到了村子。
正是吃飯時間,村子里的人看到救護車,頓時紛紛議論起來:“這車是去誰家的?太氣派了!”
第024章 你還是我親娘嗎?
現在是七十年代,自行車都很見,村子里的人面朝黃土背朝天,不人沒見過救護車。
村子里出現了汽車,盡管很簡陋,也讓眾人大開眼界。
不孩子追著救護車跑,等大家發現汽車停在溫家大門口時,頓時驚呆了。
難道是溫家老二回來了?
這排場也太大了!
很快,大家看到從汽車上跳下宋墨和溫家幾口人。
溫家二房的幾口人看起來氣好多了。
二房的大閨溫可馨明顯白凈了不,眉眼間多了幾分的俏。
繼續看下去,發現宋墨從車上拿下來幾個包袱還有一把奇怪的椅子。
然后,溫建被人小心翼翼地抬下來,放在椅子上。
宋墨推著椅子,不對是小車走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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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大家頓時低聲議論起來,“不是說溫可馨那丫頭臭不要臉搶了小姑的男人,宋墨對岳父怎麼這樣好?”
“不明白!難道宋墨不知?”
“別瞎說,也許不是這麼回事……”
溫可馨聽到這些話,頓時心里翻騰。
難道這幾天他們不在家,和小姑又起幺蛾子了?
忍住氣,好奇地問聽到消息沖出來的溫可親,“二妹,發生什麼事了?”
溫可親把大姐拉到旁邊沒人的地方低聲說:“大姐,村子里的人都說……是你不要臉替嫁,搶了小姑的男人,又把小姑的彩禮要去了……”
溫可馨雙眼頓時瞪起來,沖口而出罵道:“放屁!”
旋風般沖到院門口,對著看熱鬧的眾人義正詞嚴地說:“鄉親們,聽說村子里有人傳我的壞話。蒼天可見,我說想要給我爹治傷,必須替我小姑嫁人,為了父親能站起來,我才不得不嫁給了宋家……”
明正大地說完這些話,頓時淚如雨下。
胡了把眼淚,擲地有聲地繼續說:“如果有一個字是謊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眾人頓時面面相覷,旁邊正在看熱鬧的鄰居趙大娘急忙說:“可馨,那天發生的事大娘恰好聽到了,是你做事不講究,著你嫁人的。有些人不明真相胡說八道,咱們別理他。”
趙大娘在村子里的為人不錯,大家都清楚,加上趙家就住在溫家隔壁,可以說是有什麼靜都能聽到。
由出面辟謠,正在說怪話的眾人很快偃旗息鼓。
院子里的溫老太聽到靜走出來,聽到趙大娘的話,頓時火冒三丈,指桑罵槐起來。
“趙婆子,別多管閑事,我家的事還不到你說三道四。”
宋墨剛把溫建推進院子,聽到這話接過話來,大聲對眾人說:“誰對你們說是溫可馨搶了婚事?明明是溫老太主找上門和我娘商量,溫荷花不愿意嫁,想讓可馨丫頭替嫁?我母親不得不答應下來。”
坐在椅上的溫建看向眾人說:“大家都知道,從我懂事起,這麼多年我白天辛辛苦苦掙工分,回到家里砍柴挑水,老婆和幾個兒更是勤勤懇懇干活。”
他停頓下繼續說:“幾天前,因為我實在太累了,砍柴從山上滾下來摔骨折了,我娘說家里沒錢。后來又說家里只有荷花的彩禮錢,如果可馨答應替嫁,才能用這筆錢給我治。我家可馨孝敬,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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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他泣不聲。
前有趙大娘的解釋;又有當事人說明真相;還有溫建這個老實人的哭訴,不知道的眾人很快明白這陣風是如何刮起來的。
二房所有人都站在父親的椅旁邊,怒目看向罪魁禍首溫家老太太。
溫老太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本以為大媳婦出的這個主意能讓二房和溫可馨那個死丫頭名聲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