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宋家嫌棄大丫,荷花就能順理章嫁給宋墨。
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同仇敵愾說明真相,讓們母面無。
氣急敗壞地說:“老二,你胡說什麼?我是你親娘,當然想給你治病,可是家里沒錢,想等你妹子嫁人再說。后來,娘不是把你妹子的嫁妝錢給你了嗎?你用這筆錢治好傷,良心喂狗了嗎?”
溫建聽到母親的質問,頓時心中冰冷。
冷笑著說:“娘,我不傻,你我閨替嫁,結果出爾反爾不想掏錢。如果不是可馨和宋墨回來找你算賬,你肯拿出錢為我治嗎?再說你拿的二十元錢本不夠手費。結果你趁我們不在,在村子里造謠,敗壞可馨的名聲,你還是我親娘嗎?”
溫老太心中驚慌,目躲閃。
這鏡頭頓時落在溫可馨眼中,這麼多年一直對他們二房不好。
沒人想到是否親生的問題。
溫可馨看向旁邊溫老太,還有溫建國和三個男孩,再看向父親。
溫建國和溫荷花的容貌與溫老太有幾分像。
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三叔溫建業和大伯的容貌很像,都是國字臉,而父親卻是長圓臉。
還有他們的眼睛也不像,大伯小姑三叔都隨了的三角眼,而父親卻是明顯的丹眼。
如果不是父親氣憤下這句話,真不會想到這點。
老爹無意間的這句話,好似打開了一扇門,難道老爹不是親生?
那麼父親到底是怎麼來到這個家的?
在原主的記憶中,爺爺活著的時候對父親和他們二房很好。
這時,聽到溫建繼續說:“娘,既然你不待見我們二房,那我們就分家單過吧?”
溫老太正不知道怎麼才能扭轉敗局,聽到這話頓時炸,劈頭蓋臉地罵道:“老二,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玩意,我還沒死,你就不想養我了……大家聽聽,這個不孝的東西怎麼不讓雷劈死了……”
這一頓夾槍帶棒的強烈輸出,頓時讓眾人心中的天平偏過去了。
這年代,有老人在,誰敢提分家?
溫建的腦子被驢踢了不?
溫可馨本以為這陣風波過后才能提分家的事,沒想到一波未平,又再起波瀾。
站出來和悅地大聲說:“,我爹也是替家里考慮,你總說家里窮,本承擔不了他和平安的醫藥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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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罵得滿泡沫的溫老太異樣的死魚眼看過來問:“你說啥?”
眾人也用不解的目看向溫可馨。
溫老二的不是接上了嗎?
平安怎麼了?
第025章 溫婆子,你過分了!
溫可馨拉足了眼球才說:“我爹這次手,雖然把上的骨頭用鋼板固定住了,卻花了四十多元錢。一年以后還要住院手把鋼板取出來,聽醫生說還要花這些錢。還有我小弟平安,先天不足,再加上長期營養不良造了虛弱,必須常年吃蛋等有營養食,調養三年以后才能逐漸恢復,這筆錢比我爹的手費還多。”
眾人倒一口氣,溫建在縣醫院手竟然花了這麼多錢。
溫平安還要調養,這父子倆以后要用錢堆起來。
這還不夠,溫可馨繼續加碼,“我爹明年手取出鋼板,養好傷以后才能干活。看到這把特殊椅子沒有?是從醫院租借回來的,每個月需要兩元錢租賃費……”
眾人心中打鼓:一個月兩元,一年就是二十多元。
溫可馨的話還沒說完。
溫老大忍無可忍,渾濁的眸仿佛淬了毒,罵人話再次瘋狂輸出。
“你們二房搶錢呀?還讓不讓人活了?干脆把我上的骨頭砸碎賣錢算了……分家,立即給我滾出去……”
溫平安心中大樂,這招果然好用。
眼皮淺的老東西上鉤了!
頭腦冷靜,卻故作委屈地繼續說:“,剛才你不是罵我們喪良心,不讓我們分家嗎?為什麼答應分家,還罵我們?讓我們立即滾出去?我們二房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這句話頓時中了老東西的肺管子,溫婆子所有的罵人話頓時來了一個急剎車。
迫不及待地喊:“老大,你還傻看什麼,趕去找大隊長,把二房這群廢分出去……”
院外眾人清楚地看到這一幕。
溫可馨清脆聽的嗓音,再配上天真無辜的表,以及溫老太太歇斯底里的狂,頓時讓周圍人看明白了。
不由心中嘆氣:傻孩子,溫家老婆子還不是被你說要花那麼多錢嚇的。
大丫實在太天真了。
聽到母親歇斯底里的吼,溫建的心在一寸寸皸裂。
就因為他傷了,在母親眼中就了廢,連老婆孩子都被瞧不起,原來這才是母親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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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來,他知道母親看不起自己,總想多掙些工分,多承擔些家務,也許娘親能看到他的好。
不但他是這樣想的,結婚以后也是這樣教育老婆孩子的。
盡管溫家二房的人一年又一年任勞任怨地默默干活,溫老太卻仿佛眼瞎了看不到他們的付出,從沒給過他們好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