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窕角微微搐。
行了,這下得罪死了。
皇上,您到底是賞我呢,還是罰我呢?
與此同時,宣王府。
梧桐樹下,戰云機躺在藤椅上曬太。
“蘇貴人怎麼樣,活下來了嗎?”
侍衛俯首道:“何止是活下來,還得了賞賜。”
“得了賞賜?”
戰云機目疑,因為通常只有侍寢之后,妃子才會得到賞賜。
“怪不得昨日在本王面前這麼有底氣,原來自己就有法子蒙混過關。”
“王爺,如此一來,咱們可就沒有把柄證明,侍寢之前不是完璧之了。”
戰云機面不悅,“本王怎麼就攤上你這個豬腦子?那人不是已經醒了嗎?”
侍衛面恍然之,低聲道:“蘇貴人得了皇上恩寵,又不能為王爺所用,要不要派那個宮將失節的事捅出去?”
“不。”
戰云機抬手阻止,意味深長的說道:“皇兄這麼喜歡,皇后的位置早晚是的,現在能守住本心拒絕本王,可將來做了皇后,過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之后,還舍得放棄嗎?登高易跌重,再等等。”
“可要是肯放棄?”
戰云機表一僵,冷哼道:“那就讓皇上知道知道,什麼痛徹心扉的滋味吧!”
侍衛被他森的話激起渾皮疙瘩,連忙道:“既如此,那屬下讓宮里的眼線暫時注意力放在別的地方?”
戰云機沉片刻,目微微一轉。
“蘇窈窕若是想當皇后,第一個攔路虎就是蕭貴妃,本王沒有耐心看們慢慢斗,讓咱們的人把火燒的更旺一些。”
“明白了。”
晌午時分。
蘇窈窕回到清馨苑,發現寢宮里多了許多宮。
“奴婢見過蘇貴人。”
宮見到紛紛行禮,倒也熱鬧不。
蘇窈窕頷首示意,吩咐青竹每人發了些賞錢。
伺候的人多了,需要做的事就變了。
蘇窈窕躺在貴妃椅上,覺的自己像是櫥窗里的寵貓。
為什麼這麼想,那是因為觀察的人很多。
來來往往的宮,時不時都在打量。
按照宮斗劇的展開,這里頭多也該有些蕭貴妃的眼線才對。
“娘娘,您猜的真準。”
青竹悄悄附在耳邊,“奴婢暗中查過了,十五個人里,有五個都是在蕭貴妃那伺候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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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窈窕微微頷首,“有刺,那就拔了,反正咱們這也要不了這麼多人伺候。”
清馨苑人多起來以后,青竹就了蘇窈窕的親信。
應下來之后,便出去將那些有嫌疑的都送回務府重現差派。
“娘娘,事辦好了。”
青竹回來差,不過表有些古怪,跪坐在蘇窈窕邊。
“娘娘,剛剛又不認識的人悄悄給我一封信,讓我單獨給您,不可讓別人知道。”
蘇窈窕聞言怔了怔,手接過來查看。
信,是宣王送來的。
第9章 跟我玩毒藥?也配
展開信件,字跡剛并濟。
容是祝賀蘇窈窕蒙混過關,表示他奈何不了云云。
結尾,這位王爺再次表達了意。
蘇窈窕松了口氣,將信燒的一干二凈。
看來,宣王是以為侍寢功了。
如此一來,他也沒有辦法脅迫了。
這樣,煩心事便了一件。
傍晚時分,云層逐漸低。
空氣中的水分激增,沉悶的像是要把人掐死在水里。
蘇窈窕躺在添了裳,正對著鏡子整理發。
吱呀一聲,房門被人推開。
新來的宮紅泥端著一盤還帶著水滴的葡萄進來。
“貴人,這是務府剛送來的,新鮮著呢,奴婢給您剝一個?”
蘇窈窕瞧了一眼手里紫幽幽的葡萄,角勾起。
“那就剝一個吧。”
紅泥剝了葡萄喂給蘇窈窕,然后角掛著酒窩笑著問道:“甜嗎?”
“甜。”
“那奴婢再給您剝一個。”
接二連三,蘇窈窕吃了五個葡萄。
第六次,紅泥沒有再問,笑瞇瞇的又剝了一個。
不過這次送到邊,蘇窈窕沒有吃。
“紅泥,你也是蕭貴妃的人吧。”
紅泥目一,慌張跪地。
“貴人,奴婢從未伺候過蕭貴妃,怎麼會是的人?”
蘇窈窕冷眼看向手里的葡萄,“你剛才喂給我的五顆葡萄,分別抹了五種無毒的藥,你手里這顆,同樣也抹了藥,這六種藥雖然都沒有毒素,但組合在一起卻毒比鴆酒。”
“本宮在蕭貴妃那過醫,想來知道直接下毒會被我看出來,所以心積慮的弄了這種罕見組合毒。”
蘇窈窕緩緩坐起子,譏笑道:“可惜,這都是本宮玩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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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泥肩膀微微發抖,害怕到眼睛里。
“奴婢……奴婢……奴婢跟你拼了!”
紅泥抄起托盤,朝著蘇窈窕狠狠砸了下去。
蘇窈窕早有防備,側躲過之后便一針刺紅泥百會。
“我……我怎麼不能了……”
紅泥眼中升騰起恐懼,呼吸慌不已。
蘇窈窕冷眼相對,沉聲道:“本宮給你一個機會,現在跟乖乖我去芷蘭宮指證蕭貴妃,這樣我免你一死。”
紅泥怔愣住,過了好一會才意識到自己沒有聽錯。
“貴人真的愿意放過我?”
蘇窈窕將摔在地上的托盤撿起來放在桌上,淡淡道:“罪魁是蕭貴妃,你不過是個不由己的宮,為難你做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