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要,一看兩個人都忍不住到一口涼氣。
只見那一片雪白的,此刻卻是遍布青淤,特別是腰間,竟是生生掐紫了。
青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連忙退下:“都是奴婢疏忽了,奴婢這就去給您取藥膏來!”
說罷,紅著臉匆匆退下了。
蘇窈窕也是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忍著窘,又看了看前,簡直比腰上還要慘不忍睹,雙更是痛得厲害。
蘇窈窕忍不住暗罵了幾句。
等到青竹取藥回來,上了藥之后蘇窈窕才覺得好一點。
這樣一耽擱,日頭便過了午時。
蘇窈窕真不敢再待下去了,幸好汪翦的徒弟小福子機靈,看蘇窈窕格外不舒服,特意去回了他師傅,給蘇窈窕來了轎輦。
青竹連忙謝過,又拿了厚厚的一包銀子給小福子,蘇窈窕這才總算回了清馨苑。
饒是如此,闔宮還是傳開了。
冷宮里,一片瓷片碎裂聲。
蕭貴妃臉青紫,手死死擰了宮的,厲聲呵斥:“賤骨頭!狐子!”
“本宮讓你去打探皇上蹤跡,你就打聽回來這些!?賤婢,你是要氣死本宮嗎!”
那宮委屈的要哭死了,卻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蕭貴妃責打。
“仗著幾分姿勾引皇上,勾得皇上險些誤了早朝,還恬不知恥等到午時才回宮,不要臉的娼貨!”
第13章 嫉妒
蕭貴妃氣得在冷宮破口大罵,甚至還責打宮的事,自然也傳到了其他人耳朵里。
冷宮可不比芝蘭宮,簡直跟個風的篩子似的。
再加上蕭貴妃囂張跋扈日久,記恨的嬪妃數不勝數,如今都盼著能將蕭貴妃永遠踩下去。
于是消息傳得更快了。
起床時蕭貴妃說了什麼,早膳還沒用完呢,就傳遍六宮了。
暄芫宮自然也得了消息。
淑妃邊的嬤嬤袁嬤嬤沉著臉走進來,將冷宮的消息照實說了,末了忍不住帶了幾分火氣。
“奴婢聽說,蕭貴妃不僅對蘇貴人大肆辱罵,就是提起娘娘您也是百般不忿,口出不遜呢!”
袁嬤嬤是淑妃從娘家帶來的陪嫁,家是穆家好幾代的老仆人了,袁嬤嬤自己更是淑妃的娘。
早早自梳不嫁,打定主意要長長久久的跟著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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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大小姐被選宮,剛進宮就封了妃,穆家歡喜鼓舞,袁嬤嬤更是與有榮焉,發誓在這深宮中護著家小姐。
早些時候,蕭貴妃仗著家世在宮中作威作福,就沒找淑妃麻煩,袁嬤嬤心里頭最是記恨,此刻也是不余力的說著蕭貴妃的不好。
袁嬤嬤自顧自埋怨著,淑妃卻是莞爾一笑。
為四妃之一,樣貌自然是極出挑的,然而卻不是蕭貴妃那樣的濃烈嫵,反而是端莊婉的。
遠遠著,就讓人不敢冒犯,卻又并不嚴苛,反而多了幾分似有若無的親近。
一口一口喝著藥,聽著袁嬤嬤絮叨六宮中的瑣碎,先是怨了蕭貴妃,又轉而說起了蘇貴人。
“那也是個沒分寸的,妃嬪侍寢卻連累皇上險些誤了早朝,也不來向您請安,實在是上不得臺面!”
淑妃溫聲道:“午時才起,請安時辰早就過了,又何苦來自找沒趣,反倒刻意。”
“那就不該磨蹭到午時!狐子做派!”
袁嬤嬤一個勁的埋怨,淑妃也喝完了藥,道:“一個小貴人罷了,何苦放在心上。”
“嬤嬤前些日子得了風寒,好不容易好了些,不必在這些瑣碎上勞。”
“倒是我如今掌管六宮,實在有些力不從心,尤其是庫房東西越發多了,還得勞嬤嬤多替我看顧著呢。”
聽到淑妃這般說,袁嬤嬤心中油然而生使命。
忙用力點了點頭:“娘娘放心,有奴婢在一定給您看得牢牢的,絕不會讓那起子手腳不干凈的貨拿了東西去!”
淑妃笑了笑,起,一旁的木槿連忙上前來攙扶著。
木槿雖然眉眼溫順的垂著,心里頭卻是怒火滔天。
袁嬤嬤年紀大了,也是越發的不懂事了!
當初蕭貴妃氣焰滔天,縱橫六宮時,和們娘娘也是旗鼓相當,在娘娘這兒從沒占到便宜。
那個時候娘娘都是端莊穩重的,并不與多計較,如今蕭貴妃倒下去了,娘娘反而上趕著踩一腳,那在旁人眼中,豈不是落了個欺怕,心機深沉的話柄?
一時之氣倒是痛快了,自己半輩子名聲也毀了。
幸好娘娘心里頭跟明鏡似的。
這半年來,娘娘也是越發的不讓袁嬤嬤到跑,反而是讓去庫房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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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心里碎碎念著,扶了淑妃進去歇息。
袁嬤嬤渾然不知自己早就“失寵”了,掀了簾子出來,打量著有條不紊,雅致秀麗的暄芫宮,心里滿是自豪。
任你勞什子貴妃、貴人,在咱們娘娘面前,什麼也不是!
暄芫宮只是起了小小的水花,余下六宮卻是復雜得多了。
只是頭頂上的三妃們不吭聲,余下的貴人答應也不過是牢幾句罷了。
這些于蘇窈窕而言,都比不上快要斷了的腰,還有惴惴不安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