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窕一愣,不解的看著他。
于是乎,蘇窈窕就眼睜睜看著某個兇慢慢的蘇醒了。
瞪圓了眼睛,仿佛看到怪一般猛然挪開了視線。
乖乖,那是人能長出來的嗎!?
蘇窈窕瞬間不敢瞪戰晨了,別說瞪,連眼睛都不敢瞅他。
這副模樣逗得戰晨又忍不住大笑起來。
蘇窈窕心里納悶,有什麼好笑的啊,古代人笑點都這麼低嗎?
汪翦在旁邊侯著,聽到皇上這打進門起就沒停過的笑聲,晦的打量了一眼蘇窈窕。
心里默默的把蘇窈窕的重視等級又往上挪了幾層。
晚膳間,戰晨就好似一個找到新玩的熊孩子,不住的欺負蘇窈窕。
一會兒讓給自己夾菜,一會兒又故意借口菜做的不好,非得讓宮人把蘇窈窕喜歡的菜挪開。
折騰的蘇窈窕好幾次忍不住發火,水汪汪的眼睛跟小刀子似的往戰晨上甩,又因為害怕怒龍,憋屈的收了回來。
戰晨看著就想笑,最后蘇窈窕都被他折騰的沒脾氣了。
看著又一次笑得前仰后合的戰晨,蘇窈窕心里有些無能為力。
誰能解釋一下,一國之君為什麼這麼像熊得要死的小學男生啊?
稚!腹黑!
蘇窈窕氣呼呼不吃了,戰晨卻又來哄,把人摟在懷里。
蘇窈窕不想理人的,可耐不住長了一,沒一會兒就癱在戰晨懷里,笑得不過氣來。
著著,就到了某個不可言狀之。
蘇窈窕臉大變。
猛然坐直了子,用力的搖了搖頭:“今天不行!”
蘇窈窕看了眼旁邊的宮人們,卻發現不知何時起,大殿哪里還有宮人們的影子。
汪翦多聰明的人吶,早就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了,帶著宮人們溜了。
蘇窈窕心汗,不過也的確放松了一點。
紅著臉,低聲道:“我還疼著呢,過幾天吧。”
戰晨挑眉:“不是上了藥了嗎?”
蘇窈窕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哪有那麼快,而且,而且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啊?”
得厲害,連敬語都忘了用了,全然是現代人的語氣。
幸好戰晨也不在乎,他盯著蘇窈窕白里紅,的小臉,最終長嘆一聲,將人嚴嚴實實扣在了懷里:“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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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饒你幾天。”
蘇窈窕松了口氣,這會兒才想起來眼前人的份,甜滋滋奉承道:“多謝皇上恤。”
看著言笑晏晏的臉龐,戰晨突然覺得牙,垂首吻了下去。
一吻結束,蘇窈窕臉跟個猴屁似的,眼眸發夢,氣吁吁的著戰晨。
戰晨立即把的頭摁在了懷里,啞聲警告:“不想死就別再招惹朕!”
蘇窈窕:“……?”
在戰晨懷里,嗅著鼻尖的龍涎香,用力的翻了個大白眼。
你是皇帝你說了算。
總算是把戰晨糊弄了過去,蘇窈窕也保住了自己的小命,和戰晨睡了一個樸素平安的覺。
因為沒有再折磨,所以第二天蘇窈窕就沒再賴床,老老實實的伺候著戰晨去上朝。
這會兒才剛過寅時,換算過來也才凌晨四點,蘇窈窕眼睛都睜不開,還要強撐著給戰晨穿服。
戰晨看困得東倒西歪的模樣,不失笑:“你啊,還是和以前一樣懶散。”
蘇窈窕沒聽清他在說什麼,稀里糊涂的“嗯”了一聲,又嘿嘿笑起來。
戰晨心都了。
他輕輕抱了抱蘇窈窕,將人按在床上:“再睡一覺罷,別折騰自己了。”
蘇窈窕這次倒是聽清楚了,點了點頭,索著就倒了回去。
戰晨穿戴好裳,坐在床邊靜靜的看了一會兒蘇窈窕,才起去上朝。
蘇窈窕一覺睡到了辰時,才在青竹的呼喊下起來洗漱。
洗漱過后,蘇窈窕才總算徹底清醒了過來。
吩咐道:“給我梳一個簡單的發型就好,裳也選簡單點,不要太張揚了。”
青竹連忙應了,洗漱裝扮好,蘇窈窕這才匆匆往暄芫宮去了。
來的并不算很晚,但是架不住滿宮嬪妃心里怨氣重,起得比更早。
于是乎等到蘇窈窕進來請安時,屋子里已經坐滿了人。
蘇窈窕剛一踏進屋,在場所有人的目立即刺了過來,帶著濃重的怨氣。
蘇窈窕:“……”
強出來笑,著頭皮上前向正中間的淑妃娘娘請安:“參見淑妃娘娘。”
又側了,向兩側的三位妃子:“參見純妃、瑾妃、昭嬪娘娘。”
淑妃含笑應了,瑾妃則是漫不經心點了點頭,純妃卻是冷眼看著,半響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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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嬪見純妃發難,心里自是樂得順水推舟,也不說話,端起桌上的茶慢慢喝著。
蘇窈窕只好繼續跪著。
屋子里其他妃嬪瞧見了,心里別提有多痛快了,一時間幸災樂禍的眼神嗖嗖往蘇窈窕上撇。
足足跪了一盞茶的時間,淑妃眉心皺了起來,聲道:“純妃。”
純妃這才不不愿的冷哼了一聲:“起來罷。”
蘇窈窕如蒙大赦,連忙在青竹的攙扶下起,退下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