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上墊著厚厚的墊子,蘇窈窕坐上去立即覺到雙舒緩了不,不激的看了眼最中央的淑妃。
淑妃到了的目,角浮現出一個淺淡的笑意。
看到這一幕,純妃臉越發難看了,當即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第17章 刁難
“聽說前些日子蘇貴人得幸侍奉了皇上?還險些害得皇上誤了早朝?”
純妃笑意不達眼底,說話很有些怪氣,看蘇窈窕的眼神更是猶如利劍般。
“圣祖爺早就立下的規矩,后宮妃嬪不得行狐主手段,更不可因誤國,蘇貴人可知罪啊?”
蘇窈窕聽到這話,心里就是一陣無語。
讓他侍寢的是戰晨,一晚上索求無度的也是戰晨,關什麼事?
更何況,退一萬步來說,戰晨也沒真誤了早朝啊。
不過蘇窈窕沒傻到把心里話說出來。
在這萬惡的封建社會,皇上就是天,天怎麼會錯呢,所以錯的就只能是別人了。
于是,蘇窈窕只能垂首聽著,面上擺出誠惶誠恐的神來:“臣妾知罪。”
“……”
純妃原本以為蘇窈窕昨日招搖過市,侍個寢還得眼過了午時才回去,必然是個心機深沉,不安分的狐子。
今日自己這般不留面懟,狐子也肯定會仗著皇上寵反相譏,誰想卻是上了這麼一個包子!
導致純妃準備了一肚子的,此刻竟是沒了用武之地。
紅微啟,言又止,最終卻只能憤憤的瞪著蘇窈窕。
蘇窈窕滿臉無辜。
一旁的昭嬪看著,頓覺得這純妃果然是個蠢貨。
竟是被個小貴人給噎住了!
厭煩的下眼眸,心里既不甘又喪氣。
枉滿腔謀算,僅僅是因為家世差了些,竟被這樣的蠢貨們了一頭,頓時覺得索然無味起來。
算了,和個貴人計較有什麼意思,要是把這貴人踩下去了,也是這些個蠢貨益。
倒不如留著,惡心惡心這些妃位也好。
反正也不到自己。
打頭陣的純妃被噎住了,昭嬪沒了心思,余下的答應們就更不敢開口了。
許答應是個明人,坐在最末梢,低著頭不說話,服也簡單樸素,跟個小宮似的。
慧答應和明答應倒是神滿滿,只是如今宮里是淑妃管事,是最講究規矩禮法的,這兩位答應也不敢在貴人面前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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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整個屋子陷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中。
蘇窈窕恍惚間居然有了一種高不勝寒的。
淑妃將底下人的心思看在眼里,角的笑容從始至終都沒變過。
直到此刻屋子安靜了下來,淑妃才悠悠開了口:“過些日子,便是太后壽辰了。”
“打年前起,太后便一心禮佛,輕易不管外頭的事,不過今年是太后娘娘五十歲壽辰,皇上已經下旨要好好辦。”
淑妃眉眼和穩重,聲音不徐不疾:“皇上將這件事給了我,但我畢竟剛剛掌管宮務,難免有些疏。”
“故而我特意向皇上請了旨意,由瑾妃協助我,除此之外,蘇貴人在一旁周全幫忙。”
話音落下,屋死寂愈發濃了。
純妃當場氣得膛急劇起伏,幾乎是猛然扭過頭來,眼睛死死的瞪著蘇窈窕。
昭嬪也傻了眼,萬萬沒想到,皇上對蘇窈窕竟是這般看重!
一個小小的貴人,也有資格參與辦太后大壽!
一時間,酸、怨恨、嫉妒仿佛打翻了的罐子,一腦的淹沒了昭嬪的心。
蘇窈窕也呆住了。
下意識慌的看向上座的淑妃,卻只看到一雙淡然寧靜的眼睛。
蘇窈窕又順著座位看向了那位瑾妃娘娘。
其實剛才一進來,便留意到了這位瑾妃娘娘。
容亮烈,五英氣,是極颯爽利落的樣貌,和后宮諸人是截然不同的。
清正甚至帶了幾分剛強,而來之前青竹也和蘇窈窕簡單說過后宮諸人,這位瑾妃娘娘的確是個剛傲氣的主。
也是滿宮里為數不多對爭寵毫無的人。
蘇窈窕看著瑾妃,腦海里全是后世那些帥得天崩地裂,不辨雌雄的中風小姐姐。
此刻似乎是察覺到了蘇窈窕的視線,瑾妃品茶的手微微一頓,隨即面無表的了過來。
二人視線相,蘇窈窕仿佛看到了寒冰。
得,這位瑾妃娘娘也不喜歡。
蘇窈窕有些莫名,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只能老老實實的起行禮:“嬪妾遵命。”
因著這麼個小曲,接下來請安的整個過程,純妃就沒給過蘇窈窕好臉。
屋子里氣氛怪怪的,好不容易捱到請安結束,淑妃面疲,眾人便紛紛起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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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出了暄芫宮,蘇窈窕看著暄芫宮里來來往往的宮人們,心里不有些羨慕。
和那一盤散沙似的清馨苑不同,暄芫宮的宮人們上有一子氣兒。
這氣兒很玄妙,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只能瞧見每個宮人各司其職,行事干脆利落,來往井然有序,就連個頭接耳的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