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邊的草亭里面擺了桌椅,也都是仿造鄉下的樣子,很有古拙的氣質。
蘇窈窕坐在草亭中,吩咐青竹給自己去了釣竿來,開始釣魚。
說是釣魚,其實就是看風景放松心,順便聽聽八卦。
青竹頭一件就說了蕭貴妃的事,神神的低了聲音:“奴婢聽說,蕭貴妃這些日子生病了!”
“病得還特別厲害,還派了宮去皇上的傾瑢殿鬧,結果反而被皇上下旨狠狠責罰了。”
“現在蕭貴妃又鬧著要見蕭家人,前朝蕭家也上了奏疏,說是要探貴妃,求皇上開恩,還糾結了一批老臣,鬧得沸沸揚揚的。”
蘇窈窕聽到這里,不有些瞠目咋舌:“蕭家這是瘋了?居然敢和皇上對起來?”
蕭貴妃又不是被冤枉的小白花,做了錯事是板上釘釘的,蕭家非但不擺低姿態認錯,居然還這麼囂張。
怪不得蕭貴妃是那個德行呢,原來還是家族傳啊。
蘇窈窕忍不住對這個蕭家好奇了起來。
第23章 釣魚
青竹也果然不負蘇窈窕期,見好奇,便心道:“說起這個蕭家啊,也是了不得的。”
“太祖那會蕭老太爺就陪著太祖打天下,五個兒子有四個折在了戰場上,族中子弟更是英勇善戰,堪稱一句滿門英烈。”
“因著這點,太祖特意賜了蕭家三張丹書鐵券,蕭老太爺之后,蕭老大人卻是從了文,位極人臣,歷經三朝,是朝中的中流砥柱。”
“這一代的蕭大人稍微差了一些,不過也是咱們皇上的太傅,當今的丞相呢。”
蘇窈窕不嘖嘖稱奇。
怪不得蕭貴妃那樣的子,當初還能獲封貴妃,三妃一頭,看來蕭家的確有些本事。
不過哪怕知道了這點,蘇窈窕也沒有多害怕。
反正人都得罪死了,當初不是沒有過段,怎奈何蕭貴妃不放過。
蘇窈窕想了一會兒,便把蕭貴妃放到了一旁,專心起池邊的微風來。
日頭漸漸西斜,淺金的芒照在湖面上,折出粼粼波,堪稱浮躍金,靜影沉璧。
蘇窈窕撐頤看著,不知不覺起了困意,手中的釣竿也垂了下來。
青竹等人不敢驚擾,悄悄取了釣竿,又拿來披風搭在蘇窈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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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晨到的時候,便看到了這樣一番場景。
宮中妃嬪,很著青碧之。
因為宮們大多穿這兩,妃嬪們自矜份,不肯和宮們穿得一樣,甚至覺得青碧賤。
不過也有例外,若是天水碧,遠山青這樣上好的布料,綠暈染的極好,一看就不是凡品,那也是愿意穿的。
蘇窈窕今日穿的就是一件天水碧的。
那綠極其出挑,是枝頭芽初綻,綠意中著鮮的黃,甚至有種,是今年蘇州新進貢的料子,極是珍貴。
躺在池塘邊,水草依依,微風吹拂,黃昏斜照下,仿佛一株落人間的仙草。
戰晨怔怔站住,心從未有過的安寧祥和。
仿佛只是這樣看著蘇窈窕,便覺得人生足矣。
皇上靜立出了神,邊的汪翦低垂著頭,大氣也不敢出,生怕驚擾了皇上。
然而蘇窈窕邊的人就有些慌了。
青竹瞧見那一抹明黃,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上前要醒蘇窈窕卻被嚴嬤嬤眼疾手快摁住了。
剛巧戰晨終于了,他擺了擺手,揮退了伺候的人。
嚴嬤嬤和汪翦帶著十幾個宮人,瞬間沒了蹤影,只遠遠的看護著兩位主子。
戰晨走到蘇窈窕邊,俯折了一草,去撓的眉心鼻尖。
蘇窈窕還以為是蚊子呢,眉心蹙起來,的瓣不滿的張合嘟囔著:“青竹……”
“把蚊子趕走……”
戰晨眼中笑意更濃。
他湊得更近了,手中草兒卻更輕了,也更了。
蘇窈窕煩不勝煩,索出帕子想蓋住臉。
哪知剛一手,就到了一溫熱拔的軀。
蘇窈窕猛然睜開眼,正正撞戰晨含笑的眼眸中。
愣了一愣,隨即惱的瞪著戰晨:“皇上,您嚇臣妾一跳!”
戰晨含笑搖頭:“見了朕不行禮,你反而有理了。”
蘇窈窕撅起了,心里怒罵連連。
老娘倒是想給你行禮呢,你倒是把手從我腰上拿來啊!
戰晨當然不可能拿開,非但不拿開,反而還有往上攀升的趨勢。
蘇窈窕一把攥了他的手,神無比正直:“皇上,臣妾的魚要跑了!”
說完,扭頭就想從旁邊跑出去。
哪知剛翻了個,就被戰晨輕輕松松一只手扣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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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氣息一下子變得無比濃郁,黃昏下天越發暗了。
周圍被青竹和嚴嬤嬤放了許多驅蚊的香薰藥包,淺淡的香氣鞣雜著戰晨上的龍涎香,讓蘇窈窕腦子有些昏昏沉沉的。
戰晨輕輕著蘇窈窕的后脖頸,兩個人換了一個帶著草木清香的吻。
吻完,蘇窈窕的腦子徹底宕機了。
著氣,雙目惺忪,含著霧氣般看著戰晨。
戰晨神有些奇怪,又有些克制,嘶啞著嗓子瞪著蘇窈窕:“真拿你沒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