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戰晨便突然起,將蘇窈窕打橫抱抱起,往風來草廬中走去。
蘇窈窕:“?”發生什麼事了?
終于回過神來,扭頭要去找自己的釣竿:“我的魚!”
“你睡得都打鼾了,哪來什麼魚。”
蘇窈窕:“哪有打鼾!皇上你胡說。”
戰晨角微挑:“你都睡著了,怎麼知道自己打沒打鼾?還流口水呢。”
看著戰晨信誓旦旦的模樣,蘇窈窕心不搖了。
難道睡著了真的打鼾流口水?
不會吧!
在現代的時候睡品可是全宿舍出了名的好,從來沒人說過打鼾啊?
還是說這有打鼾流口水的病?
一想到自己在戰晨面前張著打鼾流口水,蘇窈窕瞬間得臉發紅,手還不自覺的了角。
真是丟死人了!
看到蘇窈窕的作,戰晨終于撐不住了,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腔的震傳來,蘇窈窕終于后知后覺意識到戰晨是在耍自己,頓時大怒。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蘇窈窕被戰晨抱著,手下意識擰了一下戰晨腰上的。
戰晨發出一聲悶哼。
蘇窈窕得意的挑了挑眉,滿眼的“看你還胡不胡說”。
然而戰晨卻沒有預料中的生氣和反擊,反而看蘇窈窕的眼神更奇怪了。
蘇窈窕迷的眨了眨眼。
不過很快,就知道戰晨那眼神是什麼意思了。
一場大戰,從黃昏時分,一直持續到了四更天。
蘇窈窕趴在床邊,只覺得全仿佛被碾,下的床榻被打了一大半。
戰晨從背后摟著,兩人的長發全了,糾纏在一起,蔓延在雪白的上,妖冶魅,纏綿悱惻。
蘇窈窕累得呼吸都弱了,仿佛犁了三天的地,腦海里的小人更是哭得稀里嘩啦的。
打死都想不到,自己費勁了力氣,險些崩了指甲去擰某人的,結果在人家眼里跟撓一樣。
非但不疼,還大發把折騰得死去活來。
戰晨起人來伺候,又親自抱著蘇窈窕去隔間洗漱。
蘇窈窕被榨干了所有力氣,帶著埋怨的差使戰晨,還惦記著自己的魚。
“我原本打算釣一條大錦鯉送給淑妃娘娘,瑾妃娘娘的,現在可好,全泡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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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晨挑眉:“送們做什麼?”
蘇窈窕便把今日持壽宴的事說了:“我一無所長,幾乎都靠兩位娘娘,自然是要投桃報李了。”
第24章 辱
哪知戰晨聽完卻笑了起來:“你倒是學會這些人世故了。”
蘇窈窕立即不高興了:“皇上小瞧臣妾!”
“我何時不懂人世故了?”
蘇窈窕雖然絕大多數時候不喜歡陷那些個扯頭花斗中去,可是基本的為人事還是懂得。
深深覺得戰晨小瞧自己。
臉也有些不好看,鼓著臉生氣。
戰晨欣賞了一番人薄怒,才好整以暇笑道:“其實你倒不必妄自菲薄。”
“你做得也不呢。”
蘇窈窕轉過頭來,眉心微蹙:“這又是從何說起?”
“大方向上淑妃娘娘統管,小事上瑾妃更是毫無錯,周到妥帖,我本就是個打雜的嘛。”
然而戰晨卻并沒有細說,只是笑道:“你且看著就是。”
因著戰晨這句話,蘇窈窕心里的好奇被勾了起來。
兩個人洗漱過后,屋床榻被褥已經換了新的,蘇窈窕雙都是的,幾乎是被戰晨又抱了回去。
著下的干爽舒適,再想到那被許多七八糟打的床褥,蘇窈窕就覺得憤死。
忍不住又發出了那聲質問:誰說古人保守的!
本就是口頭上的矮子,行上的巨人!
蘇窈窕埋怨的瞪了戰晨一眼。
戰晨失笑,將人摟在懷中,安道:“不早了,今夜不能再由著你胡來了。”
被他誤解的蘇窈窕:“……”
算了,不跟你計較。
蘇窈窕也是真的累了,閉上眼沒一會兒便墜了夢鄉。
……
一覺睡到天亮,蘇窈窕早晨起床時,仍然覺得腰酸背痛的厲害。
轉念想到今天還要去暄芫宮請安,辦壽宴,蘇窈窕頓時覺得人生一片灰暗。
然而還不能不去。
長嘆一聲,正要青竹進來伺候,哪知青竹已經聽到靜,先一步進來了。
看到蘇窈窕起,青竹連忙上前按住了蘇窈窕。
“小主,皇上今兒早上走的時候說了,太后壽宴將至,您念太后,特意為太后抄寫經書祝壽,這些日子就不必去請安了。”
“剛才奴婢已經去暄芫宮回過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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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窈窕眼睛頓時一亮:“皇上真這麼說!”
青竹高興的點了點頭,眼睛亮晶晶的,低聲道:“小主,皇上真疼您。”
“奴婢的娘說過,男人喜歡人最高的一層境界,就是心疼。”
蘇窈窕笑彎了眼睛:“你娘連這話也教給你?看來我們小青竹懂得不呢。”
青竹頓時紅了臉:“小主!”
樂呵呵逗了青竹幾句,沒有了早八煩惱的蘇窈窕,滋滋的睡了個回籠覺。
不知暄芫宮里已然是醋意彌漫了。
淑妃和瑾妃倒是神如常,只是剛剛病好的昭嬪,手心一下子就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