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媽見我爸媽都在,又開始了的表演,「睿睿誤會了,我沒有說不幫忙帶孫,只是前段時間有些不舒服,現在好了,沒必要請保姆,我能帶。」
心地為我和陳霖考慮道:「兩孩子工資本來就沒多,還要還房貸,再請保姆,孩子自己都生存不下去了。」
但我媽直接給撅了回去,「醫院那邊說你高,不能熬夜,不能勞。你來幫忙帶孫,怎麼帶?讓我兒下班后,照顧玥玥的同時,把你一起伺候了嗎?」
我媽一頓,「我們今天來,也是來說這個事兒的,玥玥請保姆帶。但兩個孩子的工資都不高,生活力也大。所以,我們商議一下請保姆的錢,我們兩家怎麼出。」
陳媽聽著我媽的話傻眼了,演不下去了。
畢竟,再演就真的要出錢了。
立時改口道:「我們哪里有錢啊,我退休金一共就那麼點,兩個孩子當初結婚的時候,我們為了給倆孩子買房買車,還欠了二十幾萬的外債呢,他爸的工資現在都拿去還債了,我們只能出人幫忙帶孫。」
等等。
我猛地抬頭,他們家當初結婚的時候,可沒說,買房買車的錢是借的。
陳媽:「我們借的錢,又沒打算讓你倆還,沒必要跟你說啊。」
我媽反問,「既然沒打算讓倆孩子還,你來幫忙帶孫,要五千的工資,是什麼意思?」
陳媽面上一僵,沉默了半晌,說了句,「反正我們家沒錢,只出得了人,如果你們非要請保姆,那就你們家出全部的費用。」
而陳霖坐在一旁,一語不發。
不對,他發了,他在他媽即將哭出來的時候,假裝和事佬。
跟我爸媽道:「爸,媽,這事兒都怪我,是我沒表達清楚,我媽沒有非要問我們要五千的工資,只是我媽最近確實不好,去醫院花了很多錢,我就想著,我媽過來幫忙帶孩子,給我媽一點錢,總不能說,讓我媽來幫我們帶孩子,還要給我們倒錢吧。」
我媽不吃他那套,白了他一眼,「你們也不用在這里唱大戲,聽你家的意思就是,要麼我們現在就心甘愿出錢請保姆帶玥玥,要麼你們家就折騰我兒得我們看不下去了,再出錢請保姆帶玥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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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直接開始翻舊賬罵人,「生之前,言之鑿鑿承諾幫帶給錢,生之后,裝病裝死哭窮,是想干嘛?對自己孩子這點誠信都沒有,當初就不要承諾,老了,臉也不要了嗎?」
陳霖急忙否認,「我和我媽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
我媽憤怒地質問陳霖,「陳霖,你自己什麼經濟況你心里不清楚嗎?」
陳霖:「……」
陳霖閉了。
最終,商議出來的結果是,請保姆的錢,我爸媽出一千,他爸媽出一千,我倆自己出兩千。
陳媽原本是一分也不同意出的,但我爸強勢道:「如果你家一分都出不起,那就我家出兩千,兩孩子自己出兩千,但要給玥玥改姓,隨我家的姓,憑什麼我家等于出四分之三的錢,孩子還得跟你家姓。」
陳媽不干,說:「孫跟你們家姓,我兒子不了上門婿。」
這才同意出一千。
這事兒勉強算解決了。
05
但你別說,陳霖他家還真不是沖著要我爸媽出全部的保姆費用來的。
他家要的是,我爸媽不但要出保姆的全部費用,還要我們家幫忙還他婚前買房買車時欠下的債。
所以,請保姆三個月后,陳霖終于忍不住,把他家原本的計劃開始跟我說了。
那天,他剛發了工資,就來跟我哭窮。
他羅里吧嗦說了一堆用錢的地方,從他家親戚結婚要隨禮,說到他的車這個月要保養,再說到他們公司客戶要送禮。
最后給我總結了一句話,「老婆,我這個月真的沒錢了。」
我從他和他爸媽在玥玥出生后的那次變臉,以及這三個月來,陳媽時不時的小作,算是琢磨出他家的行事風格了。
先編一個合合理的理由,試探我的底線,然后,再在我的底線上開始提條件。下次,再重新來一次,降低我的底線。
故而,陳霖這次跟我哭窮,我沒有跟上次一樣,積極地和他一起想解決辦法。
我不接他的話,我也跟他哭窮。
但我沒想到,他正等著我跟他哭窮呢。
我剛把我要用錢的地方跟他說了一遍,給他總結一句「我也沒錢」后,他幫我想辦法了。
他試探地道:「老婆,你那房子要不理掉算了,我們現在請保姆,還要養兒,力真的很大,你那房子賣了,我們每個月還能多兩千多做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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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氣笑了,嘲諷他,「何止能每個月多兩千多,我那房子賣了,你還能馬上多二十幾萬的存款。」
雖然云城的房價不高,但我那房子現在賣掉,除掉還欠著的房貸,到手還能有四十多萬呢。
陳霖跟我狡辯,「老婆,我不是打你婚前財產的主意,是我倆現在這經濟,真的供不起兩套房。」
行。
我道:「供不起,我們賣你名下這套,住我名下那套去。」
陳霖也不干,「住你那套,別人怎麼說我,那我不就了上門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