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張了張,沒想到自己會打到南瑜,無措道:
「……對不起,阿瑜…我沒想打你。」
南瑜平時的溫良和善不見,眼底像是抑著怒火,嗓音冰冷:
「別再胡攪蠻纏了,不然我讓你在s市待不下去。」
說完,他就牽著我走了。
一路沉默。
我對他的發言有點驚到,也被笑道。
這電視劇里的霸總臺詞,從容易臉紅的人里說出來,反差不是一般的大。
「你今天怎麼來這了?」
我打破沉默。
南瑜帶我到一輛黑路虎車前
「……不是約好一起去演唱會嗎?」
他眼眸憂傷,抿問我:「你是忘了,還是…不想跟我一起去了?」
188的大帥哥,垂著頭失魂落魄,時不時還抬眼瞄你。
你能不心嗎?
我不能。
「我剛想要去找你呢。」
話落,他黯淡的眼眸瞬間亮起。
車上,我忍不住問他:「你那句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扭頭疑看我。
我提醒:「就那句,在s市待不下去。」
他慢慢地紅了臉,后知后覺覺得那句中二的話恥了。
「……真的,我有錢,可以讓在這里找不到工作。」
權利和階級一下子涌進我腦海。
是啊,雖然南瑜平時很好說話,但不代表著好欺負啊。
他不僅智商發達,家世也發達。
也用不著我這種平民百姓幫忙的吧。
我還自作主張親了他一口。
臉迅速紅溫,我難堪又愧的。
7
拿了冰袋敷在南瑜臉上,等演唱會結束,他的紅腫消退了一點。
回去后,我跟他說再見。
他猶豫著看我,顯然有話想說。
「怎麼了?」我問他。
他言又止了十幾秒,像是鼓足了勇氣,一臉英勇就義地說:
「我們…是談了吧?」
啊?
許是看出我的疑,他立馬沒了那勇氣,低低道:
「…我們親了,親吻不是男朋友才做的事嗎?」
所以他覺得我親他那一口,是確認了我們的關系?
我沉默了許久,也想了許久,垂下眼,聲音冷漠:
「不是,我那只是為了幫忙,但好像有點多此一舉,不好意思啊,讓你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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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完,說了再見就急匆匆跑回宿舍。
說我懦弱也好,膽小也好。
越了解南瑜,我就越自卑。
我這種遇到點事就退不思進取的懶貨慫貨,不想和階級差太多,能力差太多的人談。
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要和南瑜那種家世的人談,是會很麻煩的。
8
這已經是南瑜發來的第n條消息了。
我深吸了幾口氣,下定決心。
【咸魚:你沒做錯什麼,我最近談了,只是沒時間回消息。】
這消息一出,對面就再也沒了靜。
心里一陣難,我拿起書趕去圖書館學習。
學習至能讓我不再胡思想。
【同學,能給個聯系方式嗎?】
對面戴著金框眼鏡的男生,沖我笑了笑。
我在紙條上刷刷寫了兩個字還給他。
【不能】
我起,離開圖書館。
那人卻跟上來。
「葉念嘉,我是籃球隊的隊長,方權,我注意你快半學期了,我花一萬換你的聯系方式行不行?」
換做以前,我肯定愿意。
但有了一百萬后,我就躺平了,也懶得去結別人。
「不了。」
話音剛落,南琳突然出現,瞪了那人一眼,突然把我拉走。
「你談了?和他?」
我還沒說話,就崩潰道:「他有什麼比得上我弟啊,你真的對我弟弟一點都沒來電嗎?」
我沉默。
南琳不死心看我:「就算給你兩百萬也不喜歡?」
「三百萬呢?」
「五百萬?」
越說,我越皺眉。
隨隨便便拿出那麼多錢,這家庭,不是一般的豪門啊。
我哪兒配得上啊。
「完了,給你那麼多錢也不接,看來你是真不喜歡我弟了。」
南琳嘆了一口長氣,打了個電話。
「對,真談了……」
我不安地打斷:「你在和誰打電話?」
南琳說:「我弟。」
我:「……」
眼看著南琳要說剛才遇到我和方權的事,我慌忙搶下的手機掛斷。
一臉問號。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做,就是覺要說下去,我和南瑜就真完了一樣。
但我不就是想要這個結果嗎?
我對自己頭疼,還唾棄自己優寡斷。
「……沒談,那人就是搭訕的,我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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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琳一聽,松了口氣,然后極力推銷南瑜。
最后,看著我,罕見地認真,說:
「我弟真的好的,你試試吧,我們家也不是什麼嚴肅的家庭。我弟弟看著乖,但他從不和我們談心訴苦,什麼都自己解決,我爸媽除了給錢,也不知道怎麼和這個從小不用心的兒子親近,所以——」
我以為要說什麼正經的事,結果話音一轉,笑嘻嘻道:
「所以你嫁進來我爸媽肯定天天給你轉錢,這家庭就適合你這種財迷!」
我無語嘆氣。
9
南瑜正襟危坐,神張,約我見面,卻不說話。
或者說,不敢先開口。
「你考研的事怎麼樣了?」
我率先打開話題。
表面平靜,但其實心里也張的。
畢竟也是自己先莫名其妙疏離他的。
「已經考完了,我已經沒事了。」
我甚至都不用問,就知道他這智商肯定考得上。
氣氛有點安靜,只剩我攪拌咖啡的聲音。
「……其實,我不是考研,我跟姐姐說的是保研,結果聽了考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