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愣了愣,然后抬頭看他,由衷地說:「你真的很厲害,十九歲就是研究生了。」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問他:「之前在這見完面回去,你就沒給我發過消息,那時候是不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有些曖昧,畢竟我沒有表達過自己喜歡他的想法。
但卻問出這種只有對象才能問的問題。
像查崗,像指責,像埋怨對方為什麼不主發消息聯系。
南瑜瞪大了眼,連忙搖頭:「不是,我那時候被導師拉去做實驗了,那個實驗帶不了手機,很忙,我都睡實驗室的,不是故意沒找你的,是真的沒時間。」
我聽完,心里舒服了很多。
自作多這個詞從頭到尾就不適用在我上嘛。
喝完咖啡,他送我回宿舍。
在離別的時候,我忽然踮腳親了他一口。
關系,從這個吻開始確定。
10
【瑜:念嘉姐,我們算是談了嗎?】
我忍不住角上揚。
【咸魚:對。】
然后,我收到了銀行卡兩百萬的轉賬。
南琳下了課第一時間跑回宿舍。
「我弟說你們了?!」
我抿著,有些調皮地揶揄:「大姑姐。」
南琳毫無心理負擔地應下,然后開始昭告天下。
第二天,論壇全是討論我談的消息。
校花的名頭讓我備關注,南琳還把南瑜的消息放出去。
這下,誰都知道我男朋友是誰了。
「念嘉姐,這些人好像都在看我們。」
南瑜來學校找我,他這值一路上也沒被關注。
我偶爾聽到旁邊的人說出校花這個詞,頓時尷尬地拉著他趕忙出去。
路上,他去給我買茶,我在路邊等。
結果那個方權的,穿著籃球,和隊員一起走著,看到我跑了過來。
「好巧啊念嘉學妹,你在這干什麼呢?」
「等男朋友。」
方權愣了愣,然后說:「論壇說的是真的啊,我以為…是謠言呢,畢竟你進大學就從沒談過,你男朋友是?」
南瑜剛巧回來。
他的個子和方權勢均力敵,不說話的時候誰都覺得這是個高冷難以接近的人。
方權倒沒所謂,他友好地跟南瑜打了招呼。
等人走后,南瑜把茶好吸管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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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你。」
我一噎。
然后摟住他,笑道:「我喜歡你。」
他警鈴大作的臉瞬間下,耳尖還紅了。
11
大三那年,我跟著南瑜去見了他父母。
沒有我想象中的凌厲和審視,他們都很友善。
拉著我住了三天,還帶著我見了很多人。
南瑜洗完澡,掀開被子躺進來。
「他們天天問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念嘉姐,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啊?」
這個房子是他父母送的,寫了我的名。
我辦理了離宿,和他一起住了半學期。
我好笑地打量他。
「你還沒到法定年齡呢。」
他苦大仇深地嘆了口氣,然后他導師給他打了個電話,還沒睡下,他就重新起來穿去實驗室加班。
看他眼下的烏青,這段時間真的被這個實驗干了力。
我有些心疼地說:「我送你過去。」
到了地方,他依依不舍地跟我道別,親了我一口。
最親的事都干過了,現在親一口他都還臉紅。
臉皮是真薄啊。
我笑著倒車,準備回去。
結果撞到了人……準確來說,是那人突然出現,要橫穿馬路。
「你沒事吧?」
我趕忙下去查看,卻發現,這人是方權。
他的手和膝蓋被石子劃出了。
我載著他去醫院理完,剛準備先回去。
方權就追出來,商量道:「這麼晚了我找不到車,你再載我一趟行不行?」
方權從頭到尾都很自覺,對我又道歉又謝,醫院費也堅決自己付。
人好,載一下也沒什麼大問題。
「行,你家住哪兒?」
方權說了個地名,我啟引擎。
到了半路,他說請我吃個飯。
剛想回絕,他的肚子就了,看來是真了。
「……行吧,我也沒吃飯。」
吃飯的時候,南瑜忽然給我發了個消息,說儀出錯了,實驗暫停,現在準備回來。
我有點棘手,猶豫幾秒抬頭跟方權說:「我還要去接我男朋友,你吃快點吧。」
我同時發消息讓南瑜現在學校等一會兒。
方權三兩下吃完,很地說:「走吧,別讓你男朋友等著急了。」
我覺得他已經對我沒想法了,于是他說個朋友加個聯系方式時,我也沒磨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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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我被這個心機男害到了。
南瑜上車后從座位底下撿到一塊昂貴的男士手表。
皺眉疑,問我怎麼回事。
剛想開口解釋,手機就響了。
我看了眼聯系人的名字,陷沉默。
南瑜抿,就這樣看著我,猶豫著要不要接電話的模樣。
最后,我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的人語氣溫親和。
「念嘉,我手表好像掉你車上了,你看看副駕駛底下有沒有一塊黑的表。」
我明顯不太高興,著聲音說:「在。」
方權語氣正常,還略帶謝地說:
「不好意思啊,剛才手上的沾到表,我就摘下來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掉的,你男朋友沒看到吧?要是誤會了我可以跟他解釋的。」
這茶里茶氣的話就算他用正常語氣說出來,也很讓人不舒服能察覺到不對的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