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倍棒,吃嘛嘛香。
但有不上學這種好事,我躺在在床上捂著腦袋:「是的媽媽,那天哭得太用力,可能闌尾炎犯了,需要休息一下下~」
但一周后來到學校,那個高冷學委扭扭來跟我說對不起。
我:o-o(警告)。
夏敘言如同地下黨換報,仔細觀察四周,確認安全后迅速將一個信封塞到我懷里,便火燒屁似的跑了。
我:ovo(微笑)。
哇哦~快看看這是什麼?
好一個的男小。
這說明了什麼?
還能說明什麼!說明我嘉重來一世仍魅力不減當年!
弟!這次你輸得很徹底!
放學鈴聲響起,我的機會來了。
邁著做作的小碎步來到銘前,我翹著蘭花指遞上包,小銘子非常有眼力見兒地接過那個芭比亮片雙肩包。
放學路上,我突然頓住,輕額頭,夾著嗓子聲道:「誒呀~弟弟你幫我看看包里(重音)有沒有裝著作業了?」
銘:「沒事,姐姐,反正是我寫,今晚寫和明天寫一樣的。」
我:......
我不死心,再度夾著嗓子開口:「弟弟你看看包里(重音)有沒有裝著我的小天才了?」
銘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姐姐,你的小天才手表在你手上呢。」
我低頭一看,還真在,忘了。
我皮笑不笑地拍拍他的腦袋:「哈哈哈,我都沒發現,你真是個小機靈鬼呢~」
男主還在傻笑:「嘿嘿。」
我還是不死心,我說出來和他自己發現的效果怎麼能一樣!
我說出來和小說里死之前喋喋不休說出真相的反派有什麼區別!太拉低我惡毒配的檔次!
于是我再次夾……沒夾住,算了:「弟,看包。」
男主:「姐姐,你的包我還是不……」
靜音——
因為我揪住了男主的:「你看你就看!話那麼多做什麼!啊?!」
11.
包里只有那個信封。
如果是從前的嘉,我會用回溯卷軸回到夏敘言遞給我信封那刻,跳起來把信封吃掉。
或者用記憶清除,讓銘回到兩分鐘。
但我現在只是個三年級的小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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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宛如行尸走般坐上車,眼神空地回到家,兩眼無地吃了兩碗飯,目呆滯地洗澡,然后一秒睡。
見諒,還在長。
至于銘還在被三堂會審。
那咋啦?
但午夜夢回,我坐在床上,腦海中還在回這段話:
「加,對不起!昨天你哭的時侯被我媽媽看到了,說從來沒看到哭得那麼好笑(劃掉)好看的小孩,shan 自拍了視頻錯發到家長群里,我替媽媽向你道 qian,希可以得到你的原諒。」
——夏敘言
2019 年 9 月 2 日
我恍然大悟難怪葉士要幫我請假。
我決定單方面宣布夏敘言為我的對手之一。
12.
你這輩子有沒有為了一個人拼過命?
我死死跟著夏敘言考上同一所中學和高中。
這是我當他同桌的第七年。
期間我再次意識到我果然是天選之子,兩次都以第一名(倒數的)進這兩所出了名難考的學校!
這就是偉大的惡毒配環!
高一第一天,我朝他出一個挑釁地笑容:“區區一中,手拿把掐!”
夏敘言眼神一亮,臉紅紅的道:“嘉嘉,又見面了。”
我心頭得意:呦呦呦,還生氣了,臉都氣紅猴屁了。
我沒和他過多流,一放學就跑。
跑回去搬家。
因為就在今天早上,一向是溫得的老,頂著窩頭,穿著破款老頭背心送我上學。
老睡眼惺忪。
我眼也不睜,抓時間呼呼呼 Zzzz
十分鐘后,我獨自黑站在了兒園門口。
從此車尾各悄然,園前嘉呆如。
親的老,走得沒影的你,是否還記得已經該上高中的小嘉?
13.
所謂配得道,男主升天!
銘沾了搬家的,那張已經連續使用五年,還有 666 的公卡暫時下了崗。
14.
上了高中作業愈發多了。
我癱在沙發上,左手一口車厘子,右手一口小蛋糕。
銘在旁邊寫我的作業。
「弟,手機。」
「好的,姐。」
「弟,快遞。」
「好的,姐。」
「弟,車厘子沒了。」
「好的,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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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跑完回來,繼續寫寫寫的男主,我良心微微一痛:「弟,辛苦。」
銘傻乎乎抬起頭:「姐,我不辛苦!」
說完繼續寫寫寫。
嘖,死丫頭!
看著命更苦了。
15.
一個平平無奇的下午。
小白花主出現了。
杏眸微,我見猶憐,長長的睫如蟬翼般脆弱地微,楚楚人的表出現在那樣一張清秀的臉上。
「你是銘學長的什麼人?為什麼他心甘愿幫你寫作業?」
說完這句話,就見子踉蹌幾步,跌坐在地上,兩行清淚順著臉龐落下來。
恐怖如斯!
回想當初上初中起,我曾告訴過銘,在學校不許向任何人我和他的姐弟關系。
那時他仿佛是悉了一切。
他突然眼中含淚,撲倒在地死死抱著我的哭喊:「天地玄黃,宇宙洪荒,社會主義社會,我銘今向天地神明,家列祖列宗鄭重立誓,哪怕姐姐次次數學不及格,哪怕姐姐永遠倒數第一,我銘永遠不會嫌棄姐姐!我銘愿意永遠伺候姐姐——姐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