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的眼神里，那似乎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東西。
我嗓子已經啞了，還在絕地喊：「我沒有勾引，我沒有啊！」
我和吳昊媽媽也沒有仇啊，為什麼要這麼說我？
吳昊媽媽卻振振有詞地說：「什麼沒有？你這種小姑娘有多難纏，我們家里有兒子的都懂的！」
家里有兒子？
就因為這個，就能和莊子浩媽媽統一戰線了？
我呆呆地看著吳昊媽媽。
我不知道怎麼反駁，也不知道怎麼證明自己的清白。
莊子浩媽媽卻如同抓住了浮木，激地落下淚來：「吳昊媽媽，你是懂我的啊，只有我們兒子都在高考的，才知道這些年有多不易啊！」
吳昊媽媽狠狠點頭：「是啊，子浩這孩子我是知道的，從小就省心！肯定是被這個孩子帶壞的！」
因為吳昊媽媽的支持，周圍人對我指責聲更大了。
我無法理解事怎麼會變這樣。
難道就因為我是個孩子，我就有罪嗎？
在我又難過又憤慨的時候，班主任匆匆趕到了：「莊子浩媽媽，不要在校門口鬧事了，影響不好的！」
03
班主任把我們帶回了辦公室。
看到了平時悉的老師，我僵直的手腳逐漸回暖。
剛才還強勢的莊子浩媽媽，現在正坐在辦公室沙發，哭紅了眼睛。
吳昊媽媽甚至還在旁邊安：「這種不知檢點的孩子，學校一定會給懲罰！」
我看到班主任，卻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指著自己紅腫的臉和凌的頭發。
好像終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腦地把事經過傾訴干凈。
最后我激地抓住班主任說：「老師你一定要幫我！莊子浩媽媽不分青紅皂白，對我又打又罵，這太侮辱人了！必須給我道歉！」
班主任聽得直皺眉。
莊子浩媽媽卻在旁邊拼命拍桌子：「我說錯了嗎！我哪句話說錯了！你個不要臉地勾引我兒子，你還有臉告狀！」
班主任被吵得頭都大了。
他先是安了一下莊子浩媽媽的緒：「莊子浩媽媽，莊子浩這次高考失利，我們做老師的也很痛心，我希你冷靜一下。」
安完了，這才轉過頭來跟我說：「你畢業證拿了嗎？拿完了趕回去，最近別來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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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一瞬間，我好像突然長大了。
我聽懂了班主任的話，他是在息事寧人。
他不想得罪莊子浩媽媽，更不想為我這個馬上畢業的學生自討麻煩。
我低聲喃喃道：「老師，我就白白被打了一頓嗎……」
我的眼淚不控制地涌了出來。
但是我還能怎麼辦呢？
每次遇到事，我的第一反應都是找老師和家長，可是現在老師也不管了。
或許我只能現在回家，把事告訴我的爸媽，他們一定會有更好的解決辦法的吧？
我憋著一口氣，準備起離開。
莊子浩媽媽突然又起來：「不行！不能讓走！」
班主任皺了皺眉。
莊子浩媽媽一下子沖到門口，把辦公室門關上了：「今天學校不給懲罰，誰都不能走！這件事必須給寫進檔案里！」
簡直是瘋了！
檔案以后是要寄到大學里去的，申請獎學金和各種榮譽都會用到！
難道就要因為一個我本沒做過的事，毀了我大學四年嗎！
我再也不了了，站在班主任后罵：「瘋人，你兒子考砸了跟我有什麼關系，我看就是因為你太瘋了，得他發揮失常還差不多！」
我一提到的寶貝兒子，就要發瘋了。
抓著自己的頭發又吼又：「賤人，你說什麼！」
嘶吼著就要朝我沖過來。
還好班主任和吳昊媽媽拉住了。
班主任急得滿頭大汗：「有話慢慢說，這是干什麼啊！」
而真正讓冷靜下來的，是吳昊媽媽的話——
「我就說這個小姑娘好厲害的。莊子浩媽媽你冷靜一下，不要著了的道了，你是個年人。」
是啊，年人做事要面。
所以冷靜下來，語氣冰冷得有些可怕。
「老師，我這里剛好有五萬現金，本來是準備給我兒子找復讀班用的。
「現在我把這些錢都給你。
「我要你在郝莉莉的檔案里寫上——品行不端。
「我看校門口剛才還有些朋友，我要你親口承認郝莉莉搞男關系，勾引我的兒子。」
班主任驚訝地著，連連擺手：「不行，這怎麼行呢？」
攏了攏散的頭發，昂起腦袋繼續加碼：「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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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張地拽著班主任：「老師別聽的啊！我真的沒做過那些事啊！」
可是我的心卻沉沉下墜。
因為我看見了，班主任眼中的遲疑。
04
辦公室里沒有監控。
現在是暑假，這里也沒有其他老師。
我的心忍不住狂跳起來，因為我想起之前曾聽人說過：有不家長會給老師塞購卡，塞得越多的，老師就越照顧。
可是我們班主任也會這樣嗎？
我急急地說：「老師，你教過我們做事要公平的，你不能聽的！」
班主任抿著，沒說話。
莊子浩媽媽又把那打過我托特包打開，從里面掏出五沓紅艷艷的現金，厚厚一沓錢隨手丟在了班主任桌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