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吳昊媽媽走過來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我們這個年紀啊,生活就是一場又一場戰爭。」
莊子浩媽媽撇過臉去,靠著吳昊媽媽嗚咽著。
倒是委屈上了,那我呢?
班主任也走了過來,他嚴肅地問莊子浩:「你是因為和郝莉莉早,所以才考砸的嗎?還是有什麼別的原因?」
他把那封書拿了過來,眼神如炬地盯著莊子浩。
就像是警察在拷問罪犯。
莊子浩頓時漲紅了臉,他小聲地說:「不……不是的問題,都是我自己。是我喜歡,給寫了書。考砸了也是因為我自己。」
你看,他說了啊!
不干我的事!
可是班主任卻皺了皺眉:「所以真的是因為早?一個掌拍不響,郝莉莉肯定是做了什麼讓你誤會的事對不對?」
莊子浩又垂下頭去,像個氣包一樣不說話了。
我從來沒有這麼厭惡過他的寡言語。
和他做同桌的時候,他也總是不講話,后來了才偶爾跟我開幾句玩笑。可是現在呢,為什麼真正該說話的時候,他也一句都不說呢?!
我看了一圈周圍的人。
莊子浩低垂的腦袋,班主任質疑的眼神,莊子浩媽媽委屈的泣聲,還有吳昊媽媽嫌惡我的樣子。
我腦中那名為「理智」的弦,在此刻斷裂了!
06
我尖了一聲,然后一掌打在了莊子浩媽媽臉上。
所有人都驚呆了。
片刻后,莊子浩媽媽才捂著臉尖銳起來:「啊!賤人,你竟然敢打我!」
瘋了一樣朝我沖過來。
我又猛地一腳踹在了心窩,踹得半飛了出去!
我真的是剛才被嚇傻了,差點忘了自己是個短跑健將,五十米我都能跑進七秒啊我,用腳我是專業的!
我大吼一聲:「老婆!有本事來追我啊!」
然后拉開門就往外跑!
后傳來莊子浩媽媽崩潰的聲音:「竟然打我!竟然敢打我!你們都看到了!別讓跑了!」
所有人都追了出來。
而我跑出來,邊瘋跑邊瘋喊:「殺了!救命啊!」
國人是最看熱鬧的。
你要是在大街上說殺了,他們高低得看看怎麼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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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樓上教室的,路上走著的,還有校門口的全部圍了過來,長了脖子去看:「誰殺了?殺的誰啊?怎麼殺的?」
再一看,我一個人在前面跑。
后面還追著一、二、三……四個「兇犯」啊!這也太刺激了!
我腎上腺素飆升,帶著這群人在最醒目的道路上跑了個圈。
直到剛才門口抱著攝像機的電視臺記者聞風而來,我才停下來氣。
記者把話筒遞到我面前:「同學,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了什麼?誰要殺你?」
我握話筒,語氣急速又迫地說:「有四個人要追殺我!
「他們朝我潑臟水,要我社會死亡啊!」
我開始義正詞嚴地胡謅:「首先是我的同學莊子浩勾引我,我不為所一心高考,莊子浩咽不下這口氣,于是就考砸了高考要引起我的注意!
「他要我對他下半輩子負責!不然就弄臭我的名聲!」
這時候莊子浩先跑到了。
他聽了我的話,臉發白呢喃著:「瘋了嗎,你在說什麼啊……」
但是他是個三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格。
既然剛才不說,現在就更別說了。
鏡頭隨著我的手指移向了莊子浩,我高喊:「這就是莊子浩!我們班的學霸!
「他用考砸高考吸引我的注意!說我耽誤他一生,要我為他負責!
「我還沒年,我自己人生都負責不了,我給別人負責啥啊我?」
我說著抹了兩滴不存在的眼淚。
圍觀群眾對他指指點點。
「長好小伙子,怎麼做事那麼極端啊,自己毀了自己前途喲!」
「他們這個年紀男生我都知道的!滿腦子都是那些事,肯定是看別人孩子漂亮想玩玩喲!」
「真過分啊他!現在男孩子一點都不檢點!」
莊子浩平常說話就笨拙,這一下給他嚇得直捂臉,簡直要到墻里去,哪里想得起來爭辯啊。
我做人原則也很簡單:他媽怎麼詆毀我,我就怎麼詆毀他。
第二個到的竟然是吳昊媽媽。
跑得還快啊!
我記得吳昊說過,他媽生他晚,早就退休在家了。
看來這老阿姨平常沒鍛煉。
戰斗力強多了,張口就罵:「你胡說八道什麼東西啊你!電視臺,我跟你們說啊,都是這個學生哦,到勾引男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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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剛高考完,我腦子轉得快。
我一把奪過話筒,連珠炮地說:「這是我們同班同學吳昊的媽媽!
「吳昊跟他媽媽一樣,什麼熱鬧都湊!
「莊子浩為什麼拼命吸引我注意呢?都是因為吳昊啊!吳昊他也喜歡我,他瘋狂追求我,放學路上堵我,打電話到我家,還寫書給我。」
吳昊媽媽瘋了:「你再說!我撕爛你的!這事跟我們昊昊有什麼關系!」
我抱著話筒躲避的攻擊,上不停:「我們吳昊媽媽啊,平常就喜歡鍛煉。
「早上六點公園吊單杠,七點早餐店狂舀免費小菜,八點銀行排隊數存款,九點超市搶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