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上學期,我捧著一束花去跟暗了很久的男神告白。
還沒張開就看到男神后探出一只悉的狗頭。
我那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對著我一臉鄙視。
「張富貴你沒事吧?電視劇看多了?這麼土的招。」
我微笑著咬牙關,只想一拳錘這狗東西的頭,卻又顧及男神在場,不得不維持面:「宋譯同學,我們好像不是很。」
宋譯像腦袋被驢踢了一樣繼續拆我臺:「真能裝,你昨天不還睡我家?我床頭柜上剩的半袋薯片是狗吃的?」
男神的臉瞬間變了。
我深吸一口氣,后退一步抬起手,包裝的花劃過優的拋線一舉砸中了那狗東西的腦袋。
讓你毀我姻緣。
1
宋譯是我發小,冤家路窄的那種。
我媽跟他媽是深厚的閨,我爸跟他爸是大學同寢的兄弟。他媽是我干媽,我爸是他干爸。
從出生開始,我倆就被寄予厚。
甚至六歲之前我媽都堅定不移地認為我將來一定會嫁給宋譯,為兩個家庭的進一步融合增添彩。
即便我跟宋譯從小打到大,沒有一刻消停。不是我搶他玩,就是他我糖,或者我趁他不備打他兩掌,他趁我不注意踹我兩腳。
我倆就像磁鐵相斥的兩個同級,互相看不順眼。
我媽每次看到我們打一團都說,小孩子打鬧嘛,越鬧越親。我干媽在旁附和,就是就是,瞧他倆玩得多開心。
我:……
宋譯:……
直到我六歲生日那天。
宋譯比我小十二天,我倆的生日基本上都是兩家商量著選一天,一起過。
那天天氣特別好,我穿著我的公主拿著我的塑料小工桶,去院子里挖土玩。不一會宋譯也來了,他站在我邊,趾高氣昂地:「張富貴!起開,我要在這玩!」
自從我家養了一只富貴的小柯基,他就總我張富貴,我小的心靈已經被傷害了好多次,所以我立刻就站起來吼他:「你放屁!再這樣我我就去告訴干媽,讓打你屁!」
宋譯也被我侮辱到了,甚至比我吼得更大聲:「張富貴!張富貴!張富貴!」
我尖一聲沖過去撲倒他,坐在他上使勁他屁。
Advertisement
宋譯哭得撕心裂肺。
幾個家長趕來看到眼前的畫面都驚呆了,愣了好長時間才過來拉開我倆。
宋譯抱著我干媽哭得都快吐了:「麻!我死也不要娶做老婆!」
我穿著沾滿泥的公主惡狠狠地說:「我才是不要嫁給你這種哭鬼!」
六歲生日就在我和宋譯的大哭大鬧、家長們的集反思中度過了。
算起來,我跟宋譯的仇怨由來已久,而且深固。
「話是這樣沒錯,不過張小宛,你小時候可太彪悍了。」我的閨程蕭蕭聽了我和宋譯的新仇舊恨,對我豎起大拇指,「單這麼多年,你值得。」
2
對了,我還是單狗。
想起昨天晚上的表白我就氣急攻心,恨不得昏過去。
程蕭蕭抱著茶刷手機:「你也別灰心,說不定昨晚這麼一鬧男神反而對你印象深刻……我靠!」
把手機懟到我眼前,震驚地說:「張小宛你上校網熱帖了!」
我瞇眼一看,熱一標題是「大四一生表白被拒,惱怒對無辜路人大打出手」。
大四生顯然是我。
無辜路人,誰啊?
……宋譯?!
這可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3
要不是程蕭蕭攔著我,我指定要沖到法學院再揍那狗東西一頓。
「張小宛你差不多得了,你再揍他一頓,在你男神心里你可就沒一點形象了。」
程蕭蕭點醒了我。
宋譯和我男神林丞住在同一個寢室,聽說關系還不錯。我不能當著男神面揍他,對我影響不好。
我得在林丞看不到的地方解決這個狗東西。
上完課我立刻趕回家。干媽還在廚房做飯,干爸坐在沙發上著富貴的狗頭,「小寶回來啦,不?飯馬上就好了。」
我搖搖頭:「宋譯回來了嗎?」干爸一指宋譯的房間,「早回來了,頭上破個,也不知道跟誰打架了這麼不讓人省心……」
我心虛地咳兩聲,扭頭進了宋譯的房間。
宋譯在電腦桌前面打游戲,我一進門他就發現了。他回頭的同時我也看見了他額頭上那團傻里傻氣的紗布。
和他真配啊。
我倆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Advertisement
「干什麼?」宋譯冷著臉把耳機往桌上一扔。我一屁坐他床上,擺事實講道理,「昨天晚上的事我就不怪你了,你把林丞的微信推給我,咱倆的仇一筆勾銷。」
宋譯笑了,有點滲人的那種:「還一筆勾銷,我實話實說有錯?你前一晚沒睡這?」
是睡這沒錯,我爸媽出差我就住這來了,干媽命令他把房間讓給我,自己去睡沙發他怎麼不說?!就知道在外面造我的謠!
「你講不講道理?是你破壞我給林丞的告白的好吧?要不然他說不定都答應我了。」我簡直莫名其妙。
宋譯臉更黑了,不過好在他并沒有反駁我。看起來是有那麼點改過自新的苗頭,我走到他邊舉著手機再接再厲,「快點,把林丞的微信推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