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就是現在我酒醒了,正躺在慕辰的床上尸。
我從來沒有如此希自己喝斷片過,但是昨晚的一幕幕就像幻燈片一樣在我腦子里反復播放。
我闖進廁所之后慕辰拿巾蓋在自己上。
我哭著喊著問慕辰為什麼不用我的手指,是覺得不好看嗎?
我在慕辰復雜的目中跪在他面前,然后「哇」的一下吐起來……
再后來的事我不想回憶了,但是很顯然我現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腦。
后來慕辰用僅剩的一格手紙勉強理了一下衛生問題,然后把我拖出了衛生間。
慕辰咬牙切齒地把我外套下來之后給我丟到他床上,然后我看到他夾著屁又去了衛生間。
就是很神奇,我喝多了,但是該記得的片段細節真是一點兒都沒忘。
我鼓足勇氣走出臥室,發現屋子里一片安靜,慕辰已經去上班了。
想想現在我還能完好無損地站在這里,甚至還睡了一個好覺,我真的要謝慕辰的不殺之恩。
雖然之前確實是一心一意地跟著慕辰工作,但是現在對他有了其他之后,我真不敢保證以后會不會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畢竟我不知道慕辰喜不喜歡我。
于是我決定干脆辭職吧。
但是在那之前,我還是得先「認錯」。
于是我把慕辰家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按照他的習慣整理了書房,然后又跑去超市買了水果蔬菜。
路過手紙貨架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一口氣拿了三大包。
回到慕辰家,我把衛生間塞了三四卷手紙才徹底放下心來。
回家之后,我掏出微信發了一條消息:「對不起老板,我還是辭職吧」。
因為不敢面對,我直接關機睡覺。
我做了一個很復雜的夢,一會兒是大鵝,一會兒是慕辰拿著手紙當飄帶在我面前跳舞。
我被嚇醒了,開機之后手機像瘋了一樣「嗡嗡」震。
又基本都是同事的私聊。
「唐書不愧是唐書,也就你敢做這種事。」
「老板下班了,你猜他是不是去找你滅口了?」
「手癌是病,得治啊。」
什麼手癌?
我升起一種不太好的預,打開了公司群,又一次開始爬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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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不起老公,我還是辭職吧。
老公?我在說什麼!
我怎麼會把這條消息發到工作群里!
在我這條消息后面,沒有人說話。
慕辰幾乎很看群,看來應該還沒有發現,我松了一口氣,就在我想怎麼能讓慕辰一輩子都看不見這條消息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工作群有了一條新消息。
冤種老板:辭哪個職?書還是老婆?
手機又瘋狂跳起來。
我在被子里瑟瑟發抖:完了,慕辰不會真的要來找我滅口吧?
慕辰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我正在研究宇宙的星系,我麻木地接聽電話。
「唐恬,我去找你。」
「你別來了,我在研究去哪個星球移民。」
慕辰輕笑一聲:「怎麼?人都喊了,還想不負責?下樓,我在樓下等你。」
9 就在我糾結是盛裝打扮還是樸素出場的時候,慕辰電話又打了過來。
我一咬牙,穿著人字拖就跑了下去。
不能讓老板等自己的想法深固,所以我是一路跑著去見慕辰的。
他就站在小區的小廣場外,看到我的時候,原本平靜的臉出一笑容。
「唐恬……」
下一秒,我就看見一道黑影從我腳底飛起,然后直直落在了慕辰那張帥氣的臉上。
是我的人字拖。
它不我的腳了。
我單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留。
慕辰了鼻子,俯撿起落在他腳邊的拖鞋,走到我面前半蹲。
「老板你干嘛!」
慕辰握著我的腳腕,把拖鞋套在我腳上:「不是要辭職嗎,還我老板?」
我穿上拖鞋往后退兩步,「你不是還沒批嗎?」
慕辰走近兩步:「那你希我批嗎?」
我癟癟,沒有說話,廢話,當然不希你批啊!
但是我已經社死到這個份上了,不連夜卷鋪蓋自己滾蛋難道要等你當著全公司的面開除我嗎?
「唐恬,」慕辰突然喊我的名字,我下意識地抬頭看著他,暮里,他目清幽深沉,「回答我幾個問題。公司立多久了?」
「四年。」
「你跟我一起工作多久了?」
「四年。」
「公司的 Q2 目標進展如何?」
「已經完 80%,預計 Q2 可以超額完,但是前提是這次的政府項目不會出現任何紕,最關鍵的就是用材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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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我發現慕辰不說話了。
抬頭看著他,他眼中含笑地看著我。
我心跳加速,說話都有些磕了:「怎麼了?」
「唐恬,除了我,沒有人比你更了解公司,」他又走近一步,「除了你,也沒有人可以站在我邊并肩作戰。」
我想退,但是后是柱子:「總有人會比我做得更好的,除了工作,我什麼都幫不了你。」
「這樣就夠了,」慕辰突然抱住我,在我耳邊說著,「除了工作,剩下的都給我就好了。」
我心跳得更快了,明知慕辰的意思,我還是忍不住蹬鼻子上臉問一句:「慕辰,你喜歡我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