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許士則目冷地聽著手下的稟報,田緒竟然撇開自己,向扈萼問計,什麼意思?過河就拆橋,自己把他扶上王位,他一轉眼就把自己踢到一邊去?
許士則心中惱恨異常,既惱恨田緒的涼薄無,又惱恨扈萼越俎代庖,竟然敢搶自己的軍師地位,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須要向田緒問清楚,到底誰纔是首席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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