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仙鳴和竇文場看完紙條,兩人換一個眼,他們都有點狐疑,紙條上就一個名字能說明什麼問題?
「俱老弟,除了紙條,你就沒有其他線索了嗎?」竇文場問道。
俱文珍恨恨道:「那幫侍衛下手太狠,把送信的小宦打死了,許士奇又上吊自盡,唯一的兩個線索都被掐斷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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