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允許不經過同意私自進出我的辦公室?!」
姜霜霜委屈道:「我們都在一起了,難道我來一趟你辦公室都不可以嗎?!你當時說喜歡我的時候可不是這種態度!」
「公是公,私是私,你只是一個書助理,誰給你的權利隨意進出董事長辦公室?!」
姜霜霜難以置信道:「你懷疑是我泄了你的底價?!可是寧安也來了,為什麼你就只懷疑我?!」
鄧野提高音量:「我和寧安在一起十幾年,誰背叛我都不會背叛我!」
姜霜霜帶上哭腔:「那難道我就會背叛你?!鄧野,你別忘了,我肚子里還有你的孩子!」
幾分鐘后,鄧野疲憊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好了,是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我太著急了。」
姜霜霜還在哭。
「別哭了,給你買你之前看好的那個馬仕白房子,算我賠禮道歉了。」
姜霜霜這才破涕為笑。
……
我坐在真皮座椅上,角扯出諷刺的弧度。
鄧野這個人就是這樣的,說什麼喜歡啊啊。
但其實他最的只有自己,一旦有人犯了他的利益,他立馬就會翻臉。
可惜我看清得太晚。
我看著自己的手指。
鄧野和姜霜霜不過認識兩三年,這份脆弱的信任還能經得起幾次懷疑呢?
他對的,在焦頭爛額的現實面前又能維持多久?
我很期待那一天。
12
我開始頻繁以抱恙為由請假。
很多由我維護的老客戶開始抱有微詞,甚至拖延下單。
鄧野不得不親自登門去維護這些大客戶。
之前由我經手決策的項目也全部停工,謝司曜借口忙不過來,鄧野只能親自接下負責。
一時間鄧野忙得焦頭爛額,好幾次找到我希我能趕恢復上班,可我都敷衍說流產后沒有恢復好。
再加上我不停地泄信息給謝司曜,鄧野手下很多核心項目開始出現問題,資金鏈一度幾乎斷裂,他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和姜霜霜從一開始每天見面,到后來三天一次,一周一次,最后幾乎一個月才能見到一次。
姜霜霜徹底忍不了了,到鄧野辦公室來找他。
一開始鄧野還耐著子哄。
「我最近太忙了,你等我過陣子好好陪你。」
「過陣子過陣子,每次都說過陣子,到底什麼時候你才能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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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了一會兒后鄧野也開始不耐煩:「我已經很累了,你讓我清靜一會兒行不行,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腦子里只有,我手底下幾千人要吃飯的!
「寧安就不像你這樣,以前——」
他話戛然而止,察覺到自己的失言。
然而已經晚了,姜霜霜尖銳道:「寧安寧安,你這麼忘不了還跟我在一起干什麼?!
「是啊,坐臺出的當然有手段了,誰知道那些客戶是怎麼拉來的,說不定是一個個床上睡來的——」
「夠了!」鄧野怒道:「不是你說的那樣!」
「我也能幫你,我不會比差!」
鄧野嘲諷道:「你能幫我什麼,?知道怎麼維護客戶嗎?你知道一個項目從立項到落地都需要哪些程序嗎?你除了吃喝玩樂刷我的卡還會什麼?!」」」
姜霜霜語塞,片刻后帶上哭腔:「我只是想幫幫你而已,鄧野,你干嗎兇我啊,我和寶寶都很久沒見過你了……」
鄧野長嘆一口氣,聲音化下來。
「好了,我不該兇你。」
「無聊了就去買點喜歡的東西,我忙完這陣子一定好好陪你,你不是想去夏威夷嗎?到時候我休假陪你去。」
……
鄧野和姜霜霜沒能去上夏威夷。
因為公司資金鏈出了問題,鄧野不得不開始重新拉投資。
這個投資公司的經理是我們的老相識,之前也投資過我們的項目,經過幾談判后對方也表現出了意愿。
正好對方公司辦了一場商業晚宴,鄧野讓我一起作陪。
只是剛到了宴會廳,和投資公司的張總談到投資項目前景的一半,我的話就被打斷了。
穿著一背 v 晚禮服的姜霜霜化著致的妝,一頭大波浪走過來挽住鄧野的手。
滿臉敵意挑釁,一把扯過鄧野胳膊挽住,對我勾起紅。
「寧安姐,鄧野就不麻煩你了。」
張總是知道我和鄧野關系的,見狀一愣:
「這位是?」
還不等鄧野說話,姜霜霜就迫不及待開始自我介紹:
「領導你好,我是鄧總未婚妻姜霜霜。」
這不倫不類的稱呼讓鄧野眉頭微皺,張總視線在我和鄧野上梭巡了一圈兒,我捋捋一下頭發,笑容些微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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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您見笑了,我和鄧野已經分開了,不過張總您放心,我們之間的私人關系不會影響我們合作的專業。」
張總角笑容淡了些:
「嗯,寧經理的業務能力我還是認可的。」
說罷也沒看姜霜霜,朝鄧野淡道:「我那邊還有人,去打個招呼,鄧總請自便。」
說罷也不再聽項目前景,轉離開。
我忍不住冷笑。
所有人都知道張總白手起家,當初他老婆家里條件好卻從來沒嫌棄過他,一直幫扶他的事業。
張總也是個好男人,功后不僅沒有拋棄糟糠之妻,夫妻倆還愈發比金堅,他一向自豪于家庭滿,對有著和他相似經歷的鄧野也格外高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