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找過去時，卻發現家里門鎖換了，媽媽原來的鑰匙打不開。
我們報了警。
在警察的強制要求下，開了門，但堵在門口，不讓我們進去。
警察說：「你這種行為是違法的……」
不等警察把話說完，就兇悍地撲上來，給了他一個耳。
「這可是我家的房子，你們憑什麼進來！
「警察怎麼了？警察就能欺負老年人嗎！」
就在現場一片混時，我們突然聽到樓下傳來驚聲。
「誰家的小孩從樓上掉下來了！」
31
弟弟從三樓掉下來，摔在了一樓的房上。
搶救室外，爸爸匆匆趕來，卻被媽媽一耳打在了臉上。
紅著眼睛，恨恨地說：「要是瑞瑞出了事，我跟你沒完！」
翻著白眼，在一旁說風涼話：「你們要是肯早點回來，不就沒這麼多事兒了嗎？」
「說到底，還是你這個當媽的不上心。」
爸爸大吼道：「你說幾句！非要看我妻離子散你才滿意嗎！」
見爸爸竟敢公開忤逆，當即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號啕起來。
但這次沒號多久，就被警察帶走了。
警察說暴力襲警，妨礙公務，要拘役罰。
慌了神，大喊大：「我都聽說了！老年人犯法本不用坐牢，你們肯定是假警察！」
「我要去告你們！」
32
弟弟額頭上刮了一道口子，出了不。
但經過檢查后，好在并沒有其他大礙。
小孩子重輕，房當上又有墊緩沖——原本房主是給貓準備了曬太的。
弟弟委屈地說，把他關在房間里，他聽到我們的聲音，著急卻出不來。
他原本想從三樓爬到隔壁，結果不小心摔了下去。
媽媽氣得不行，嚴厲地批評他，就算再著急也不能爬窗戶。
弟弟被訓斥得直抹眼淚，肖阿姨連忙出來打圓場，說沒事就好。
爸爸站在旁邊，手足無措地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媽說想孫子了，我才想著把瑞瑞接回來住幾天。」
看得出他很愧疚，但沒有人理他。
爸爸也只好訕訕地保持沉默。
33
醫生說可以出院后，媽媽把弟弟接回了我們的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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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爸爸沒有阻攔。
他暫時還顧不上我們——因為襲警被拘留了三天。
但不服氣，于是在警局撒潑打滾，還把一個警察的臉挖了一道口子。
于是三天了五天，又了七天。
爸爸也挨了一頓批評，他點頭哈腰地道歉，并保證一定會看管好。
但回家后還是繼續鬧。
說辛辛苦苦養大兒子卻不給撐腰，簡直是沒有天理。
又說讓媽媽趕回來，想吃媽媽做的飯，不想吃外賣了。
爸爸終于被折磨得崩潰了。
他大吼著讓別再作妖了，是不是真的要把他折騰死才滿足？
可是以的格是聽不進去任何道理的，只覺得爸爸翅膀了，竟敢不聽的話。
于是為了給爸爸一個教訓，趁爸爸睡覺的時候，把窗簾給點燃了。
濃煙滾滾順著窗戶往外冒，幸虧發現得及時，才沒釀出大禍。
34
在這之后，爸爸終于松口，同意了離婚。
在養費和財產分配上，兩人達了一致，我和弟弟也都跟著媽媽生活。
爸爸說他當初不懂媽媽的境為難，現在想通了，卻為時已晚。
「我現在自顧不暇，就算把孩子接回去，也沒有辦法好好照顧。
「不管怎麼說，是我的親媽，照顧是我的責任。
「別人不管，我不能不管。
「以后你一個人要照顧兩個孩子，難免辛苦些，要是需要幫忙……」
媽媽打斷道：「那也不勞你費心了。」
35
這次分開之后，爸爸很長時間沒有面。
不過我還是從肖阿姨和媽媽的談話中，聽到一些關于爸爸和的消息。
自從點燃窗簾的事傳開后，小區的住戶都對的行為加以譴責。
畢竟誰也不希邊住了個潛在的縱火犯鄰居。
但很記仇。
自從這天開始，每天早上五點半，就提著音響下樓，聲音開到最大放佛經。
惹得其他住戶抱怨紛紛，業也找上門來。
卻閉門不出，轉而把大便裝進塑料袋，從窗口扔出去。
大便撒得漫天都是，仿佛下了一場雨，整個小區都彌漫著一臭味。
這種行為更是引起了眾怒，周圍鄰居聯名讓搬走，甚至派出代表去到爸爸的單位反映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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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對爸爸更加不滿，多次施，無奈之下, 爸爸只能主辭去了工作。
末了，肖阿姨唏噓道：「真是魔星轉世，我對上都未必有勝算。」
「離婚真是離對了，這有福之不進無福之門。」
36
自從升職之后，媽媽就更忙了。
每天早出晚歸, 有時候連飯都顧不得吃。
不過我和弟弟都很喜歡現在的樣子——自信, 漂亮，說話的時候眼睛閃閃發。
年末的時候, 媽媽公司里開年會, 晚宴可以帶家屬，把我們帶了進去。
飯桌上，我們聽到主持人宣布媽媽的名字, 被評為優秀員工代表。
媽媽上臺領獎，拿著獎狀，眼里閃著激的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