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開了口,“這幾天我不在,留傅聞跟著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你去哪?”
沈瓷下意識問他,隨即又覺得自己有些多此一舉。
他要走肯定是去忙正事,和他只是合作關系,跟匯報個什麼勁。
季寒洲沒想那麼多,直言道:“海外公司出了些事,我需要親自過去看看。”
沈瓷點頭,也不再墨跡,爽快的應下,“好,那就季爺多保重了。”
簡單的客套,不徇私。
沈瓷明顯覺到面前男人的神變了變。
隨即又恢復了往日的冷臉,沒再多說,開門直接走了。
等走廊里那沉穩的腳步聲遠去,沈瓷才稍稍放松了神經,索著座椅坐下。
呆呆向門口,想著剛才季寒洲話里的意思。
他出遠門其實更危險,卻把隨行醫生丟下了。
這是想留個人保護?
紛的思緒只存在了一瞬,沈瓷又投了忙碌中。
診所因為有了傅聞的存在,工作進展得更快了些。
另外王家那邊,也準備好了手需要的相應儀。
沈瓷原本還想著到時候找些助手來幫忙的,現在有了傅聞的加,那些麻煩事也都免去了。
兩人收拾妥當去了王家。
王仁泉的手畢竟是開顱,因此花廢了一天的時間。
好在手進展得十分順利。
后,儀檢測王仁泉況穩定。
沈瓷送走傅聞后,在王家又守了半夜,直到他人醒過來。
在確定人萬無一失之后,才將后續照料的相關事宜付給了王家請來的私人醫生手上。
臨走,叮囑王夫人,“一有任何異常記得及時聯系我,剩下的就全聽這邊醫護的話就行。”
王夫人激的拉著沈瓷的手,再三向致謝。
“這次真的是多謝沈醫生你了,往后你有任何用到我們王家的盡管提,我們一定做到。”
第27章 沈瓷出事了!
沈瓷很累,對于這承諾,暫時也沒想到需求,只含糊的應付過王夫人就回了自己的診室。
自從從沈家逃出來之后,一直都住在診所。
這邊一應的生活用品也很全。
回來后,沈瓷沾床就睡。
這一覺睡得很長,長到醒來時腦袋一片昏沉。
渾使不上力的瞬間,聞到了空氣中刺鼻的煙火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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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瞬,沈瓷混沌的大腦立刻清明了起來。
失火了?
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準備報警。
手指一索才想起來,今天回來時將手機隨手丟在了廳里。
求助無援,只能自救。
沈瓷手扯過床頭的巾盒,將里面的巾全部取了出來,匆忙捂在口鼻彎著腰朝著門口跑去。
“啊!”
到把手的一刻,被燙得驚呼了一聲。
金屬把柄被火烤得滾燙,那外面的火勢該有多嚴重了?
是誰要死?
下手竟然這麼狠毒。
沈瓷顧不上深究,立刻轉扯了床上的被子裹在了上。
的診所是在地下室,四周本就沒有窗戶。
如果待在這里等待救援,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烤人干。
拉開門的一瞬間,沈瓷的瞳孔還是跟著放大。
走廊彌漫著濃煙,遠門口的廳里此刻正燃著熊熊大火。
咬了牙,毅然沖了過去。
外間的火勢很大,已經燒到了屋頂的裝飾布。
火焰漫開的瞬間,還在往下滴著。
那架勢讓沈瓷很懊惱。
當初為什麼要裝這玩意來給自己找罪啊!
可此刻后悔已經來不及了。
匆忙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撥通火警電話的同時,一整面隔斷墻重重砸了下來。
靜謐的車,鈴聲大響吵醒了假寐的男人。
季寒洲睜開猩紅的眼,看向了手機。
今天他剛趕飛機回國,連日的勞累讓他還沒到家就睡著了。
看見來電顯示,他蹙眉接了起來。
“怎麼了?”
“老季!沈瓷出事了!”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短暫的流過后,伴隨著車子急剎。
程準立刻調轉了車頭,朝著市醫院趕去。
急診室。
紛的腳步嘈雜,季寒洲腳步匆忙的推門闖了進去。
他這一舉很是突兀,驚得四下人都看了過來。
同樣看過來的還有端坐在床前看手的沈瓷。
“季爺?您怎麼回來了?”
沈瓷驚訝詢問,眼看著男人徑直走到了前,將看了個遍。
在確定只是輕傷之后,才舒展眉頭開了口,“今天的航班,剛到,你這是怎麼回事?”
提起這事,沈瓷也是一肚子的火大。
在家睡得好好的,卻被人一把火差點給燒死。
那堵墻倒下來的時候,要不是命大被桌子擋了一下,現在人已經在閻王殿里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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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是哪個混蛋干的!竟然敢放火燒我的地方。”
“要是讓我揪出來他是誰,我非給他架上烤架燒了!”
一張小臉氣鼓鼓的漲著,臉上被煙熏的黑一塊灰一塊,有些狼狽。
但季寒洲卻沒來由的松了口氣。
“人還活著就好,其他的事可以慢慢查。”
他說著坐在了沈瓷對面,將手帕遞了過去,“吧,臟得沒眼看。”
第28章 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沒眼看?
誰讓他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