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媽媽再經昨天那樣的事了。
日子安靜過了幾天。
這天沈瓷去天臺晾服,正好到了人尋短見。
幸虧老人形不便,距離邊緣幾步的路程,他就摔了兩跤。
沈瓷丟下服,就快步沖了過去。
“老人家,要死也不能選醫院死啊,您這會給醫護人員帶來麻煩的。”
一把拉住了攀過欄桿跳的老人。
老人的臉頰枯瘦,渾著一衰敗,給人一種命不久矣的覺。
“活不長了……就這樣算了吧……”
沈瓷最不喜的就是這種病人。
醫護人員拼命要留下病人的命,可病人自己卻先放棄自己。
那他們救治的還有什麼意義?
“醫生還沒放棄,你就先放棄自己,這樣做你對得起誰?”
生氣的質問。
說話時已經將老人扶坐到了椅上,推著就要帶他走。
老人也不攔沈瓷,只說著:“不是我不想活,是癌癥治不了……”
一句話,讓沈瓷的腳步生生停了下來。
老人的聲音繼續,“肝癌晚期,他們說可能轉移了,小姑娘,我這病治不好了……”
那最后一句話說完,像是用盡了他的力氣,頹敗的氣息彌漫。
沈瓷放在把手的手緩緩收。
片刻的沉默過后,開口道:“誰說肝癌晚期就救不了的,他們做不到的我能做到。”
第35章 要一起吃點嗎?
這話一出,老人一臉不可置信的轉過了頭。
在看到沈瓷那張稚的臉龐時,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些有學識的老專家都沒辦法的事,他怎麼能寄希于一個臭未干的小丫頭上。
真是病急投醫,他說到底還是貪這人世啊。
“我知道你是好心寬我,只可惜我已經不需要了……”
“誰說是寬人的話,我敢說出這話就代表我有這能力。”
沈瓷直接帶著老人回了病房,讓醫護人員送來老人的相應檢查報告。
仔細看過之后,眉心蹙得很。
況確實不容樂觀,報告里癌細胞確實有轉移的跡象,好在在藥控制下暫時住了。
但就他肝臟的況來看,已經是沒法繼續使用。
要治療,只有換這一出路了。
“我膝下也沒個繼承人,能活到這個歲數,也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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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繼續自怨自艾著。
沈瓷不去理會,只在看到對方名字的時候稍稍愣了下。
老人姓嚴,單名一個啟,正是前些天遇到急救的患者。
能過那次手,還能溜達。
他這素質也還行。
沈瓷收了資料就開始提醒老人,“這些我先帶走研究一下,您老有時間不如多聯系一下捐獻機構找個合適的肝源,只要肝源找到了您來這里找我。”
將自己的聯系方式給了老人。
那是地下診所的名片信息,燙金的黑卡也表明了它不能走明路。
“醫院人多眼雜,嚴總考慮好就聯系我,是要賭一把還是再自殺您自己決定。”
丟下這句話,沈瓷帶著東西走了。
房門一關一合,也擋不住老人突然變得炙熱的目。
他不想就這樣死去,將畢生的心拱手于人。
這邊溫瀾況穩定些后,沈瓷就不常住這邊了。
等回到季家時,還有些慨。
布置這麼好的房子,搬來小半個月了,還一晚也沒睡過。
真是暴殄天啊!
心里慨著,沈瓷先去浴室洗了個澡,才下樓用餐。
季家廚師手藝很好,做的吃的很合胃口。
當熱騰騰的食上桌,沈瓷準備筷時,一抬頭就看見門口站著的男人。
愣了愣。
不是說今晚不回來了?
可沒讓廚房備他的份啊。
沈瓷在心頭念叨著,還是禮貌的停下作朝著季寒洲笑了笑,“季爺吃過了沒,要一起吃點嗎?”
象征的客套客套,篤定季寒洲會拒絕。
結果就見男人點了點頭,進門后下外套,坐到了的對面。
“……”
這男人好話賴話聽不懂?
連假客氣也不明白嘛!
沈瓷蹙著秀氣的眉,一臉不愿的起去廚房多拿了一副碗筷。
然后又苦哈哈的將自己面前還沒的面分給了他一大半!
真氣哦,還沒吃一呢。
季寒洲好笑的看著沈瓷的作。
這是他家,他吃點自己家的飯,生什麼氣。
面很香,兩人吃得安靜。
季寒洲是子冷的不說話,沈瓷則在算著能不能吃飽……
第36章 把還給我
沈瓷邊吃著,又忍不住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
從上次療養院事件之后,兩人有小十天沒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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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洲看起來像是清瘦了些。
“最近工作很忙嗎?季爺這臉看著可不好。”
一個傷員不好好養傷,天天糟蹋,看著就不是個長命相。
當然這話沈瓷只敢心里說說。
季寒洲眸微斂,輕淺的應了聲,“新樓盤開發,相應活就多了些。”
他不是不想休息,只是沒時間歇下來。
“你母親那邊況如何?”
“已經安穩下來了,我最近在找新療養院。”
沈瓷邊回話邊思忖,當老板真是累啊,想要爭取點個人空間那都得靠。
表面上鮮亮麗的季爺,背地里吃的苦頭外人也是不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