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愣了愣回道:“那邊只說是沈小姐的朋友,留下的聯系方式也都是沈小姐的,其中有什麼不妥嗎?”
沈瓷聞聲沉默了會兒,隨口應付幾句后,便掛斷了電話。
沒什麼朋友能拿出這麼大一筆錢。
唯一有可能的,只有一人。
朝著樓上走去,才到季寒洲書房門口,還沒等敲門,門唰地一下被拉開了。
門程準拿著文件,一臉意外的看著突然出現的沈瓷,“夫……沈小姐,您找季爺?”
沈瓷朝著屋里看了看,剛準備開口,一下又住了。
看著程準,低了聲音問道:“季爺今天有沒有安排人去療養院?”
不想跟季寒洲打道,倒是可以從程準這探問一下。
程準搖頭,“這我不清楚,沈小姐可以去問問季爺。”
他說著給沈瓷讓出位置,神不像作假。
倒是讓沈瓷更加迷糊了。
按理來說,程準作為季寒洲的首席助理,一般事項季寒洲都會給他來理。
如果真是季寒洲安排的,程準不該不知的。
難不,幫付錢的另有其人?
“我人在這,你有事怎麼不直接問我?”
突然傳來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的季寒洲,沈瓷默了默。
好像突然也不想去糾結那人是誰了。
“我沒什麼要問的了,先回房間去了。”
說著,不等季寒洲反應轉就要走。
手腕卻被對方一把抓住,接著人便被拉進了書房中。
程準眼看著關上的門,抿了抿淡定地轉頭走人。
第45章 你這別扭要鬧到什麼時候?
房間里,沈瓷被季寒洲在門板上不得。
只能不滿地盯著他質問,“季爺這是什麼意思?”
季寒洲清冷的目掃過的人,低聲詢問道:“剛才的話你還沒說完,找我有什麼事?”
他大有一副不解釋清楚,就不放人的架勢。
沈瓷抿了抿,無奈地嘆息,“是療養院那邊來電話說有人給我媽支付了三年的治療費,我想知道這事是季爺安排的嗎?”
季寒洲聞聲眼眸微垂,面上依舊沒有表,
好半天,沈瓷才聽到了他的聲音,“不是我。”
這個答復,沈瓷在剛才就已經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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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而至的卻是更大的疑,不是季寒洲做的那還能是誰?
“你可以想想邊還有誰會做這事。”
隨著季寒洲的話,沈瓷凝眉沉思著。
突然一個念頭涌上了心頭,抬眸看一眼季寒洲,男人識趣地松開了手。
一得自由,沈瓷就立刻撥出了一個電話。
鈴聲響了幾下,那邊就接了起來。
“嚴總,療養院的費用是您給出的嗎?”
開門見山地詢問,電話那頭嚴啟也沒瞞著,虛弱的聲音跟著傳來。
“是。”
他沒什麼能幫沈瓷的地方,在得知沈瓷的母親在療養院居住時,便擅自做了決定。
沈瓷皺眉,有些為難道:“我是幫您做了手,但該收的醫藥費已經收了,這錢我不能再要的。”
有原則,超過的部分不能拿。
嚴啟卻沒有沈瓷顧慮那麼多,依舊笑得很是隨和,“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沈醫生救了我的命,我幫你一些小忙不算什麼。”
如果他沒遇到沈瓷,現在怕是已經土了,哪里還用得上這些錢。
見沈瓷還要推辭,嚴啟只說著累,就掛斷了電話。
沈瓷著手機,有些無力地站在原地。
一轉頭就見季寒洲人已經走回到了書房正中,坐在沙發上朝招了招手。
沈瓷不,他也不催促,只那麼靜靜看著。
無形中,那眼神的威還是讓沈瓷了。
幾步走到了他旁坐下。
“嚴啟這人為人不壞,他既然給了,你就收著。”
季寒洲說完,又補充了句:“你不收這些錢最后也會便宜他那些親戚,兩相比較下來,如果我是嚴啟,我也會選擇給救命恩人用。”
短暫的糾結之后,沈瓷也明白了季寒洲話里的意思。
想到嚴啟那些極品親戚,是既反又無奈。
只盼著老爺子的恢復得能好些,不再復發。
“季爺,那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沈瓷,你這別扭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鬧別扭?
這個詞太過親了。
沈瓷覺得他跟季寒洲之間應該用不到。
用一種不解的目看著他,“季爺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季寒洲子后仰,側頭輕笑著看,“從那天回來,你就一直躲著我,不是鬧脾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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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鬧,也沒有要躲著季爺的意思,只是因為診所那邊事忙,沒顧上罷了。”
第46章 長得不怎麼樣
沒顧上。
這麼牽強的理由,也就能說出來。
季寒洲扯不語,但也沒有要強迫的意思。
他似不經意的提醒了句:“后天梁家赴宴,今天就不要出門了,免得再生事端。”
那天把沈清然沈煙兩姐妹丟到了警局,當晚沈瓷就接到了沈明德威脅的電話。
可如今的已經不怕那所謂的父親了。
療養院那邊叮囑過,沈家人一律不能接母親,他們再想拿母親來威脅是不可能的了。
“嗯,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