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殺豬匠的兒。
娘生下我后,爹嫌娘生不出兒子,對非打即罵。
算命地說,我爹命中無子,他偏不信邪,找了個外室,生了個兒子。
在我十五歲時,他為了將外室接進了家門,想將我和娘打死。
娘為了保護我,被他活活打死。
我跑到衙門報,家說清難斷家務事,此事不歸他們管。
十五年的恨意累加,我趁爹喝醉,抄起殺豬刀,一刀結束了他的生命。
01
一覺醒來我穿殺豬匠的兒。
娘剛生產完,拖著虛弱的子給爹煮飯。
爹從豬攤回來,滿的與銅臭織,一進門便瞧見了襁褓中的我。
他的臉瞬間沉,仿佛烏云蔽日,作勢要將我高高舉起,狠摔于地。
娘見狀,不顧一切地撲了上來,用瘦弱的軀將我護在懷下,眼眶中淚閃爍,聲音抖卻堅定:「你把我們娘倆一起殺了吧,丫頭是我拼死生下來的,你將摔死,我也不活了!」
爹臉猙獰,抄起墻角的掃帚就往娘上招呼:「沒用的東西,誰讓你生了個賠錢貨!看我不打死你!」
娘無力反抗,只能抱住我,任由疼痛侵蝕的每一寸。
終于,爹打累了,扔下掃帚,大步流星地走向廚房。見爐子上燉著的湯,他的怒火再次被點燃:「生了個賠錢玩意兒,湯給你喝都是糟踐!」
他自顧自地將飯菜一掃而空,留給娘的只有一碗冷冰冰的殘羹剩飯。
娘抹著眼淚,爬起來喝了那碗涼粥。
一連幾天,爹都只準娘喝粥,娘的水得可憐,本不夠我吃。
娘抱著我坐在院中發愁。
還是隔壁王嬸看不過去,將我抱去,解了領口,讓我吃了的。
王嬸和娘前后腳生產,生的是兒子,王叔每日都給燉只補子。
娘有些不好意思,王嬸無所謂地說道:「漲得厲害,我家小子吃不完,讓丫頭吸吸我也能松快松快。」
王嬸喂了我兩個月,惹得王叔很有意見,一見我爹就冷臉:「兒子能傳宗接代,不像兒,日后還得賠進去一副嫁妝。」
「沒有兒子,死了連個摔盆的都沒有。」
王叔的話像一把尖刀,直我爹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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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憋了一肚子氣,回家又將娘打了一頓,并明令止不允許我再喝王嬸的:「賠錢玩意兒,死拉倒!」
娘已經沒了,只得喂我米漿,偶爾爹不在時會給我喂兩口湯。
在爹的打罵和娘的護佑下,我長到十四歲,卻瘦得像顆豆芽菜。
爹見我活了下來便給我取了個周招弟的大名,盼著娘能再生個弟弟。
娘雖不愿,卻不敢惹爹生氣,只會溫地喚我的小名嬋玉。
在此期間,爹先后讓娘懷了四次,每次都經大夫診斷,皆是胎,娘就會到爹的暴打,直到流產。
流掉第四個孩子之后,娘再不能生育。
娘時常慶幸:「懷你時,你爹的鋪子還掙不著什麼錢,家里沒錢看大夫,若不然,娘連你都保不住。」
時,娘反抗爹,爹就打我。
如今,我反抗爹,爹就打娘。
我們反抗得越厲害,爹打得就越狠。
娘已經麻木了,只會對我說:「莫要惹你爹生氣。」
這日,爹在鋪子里到了貴客的折辱,心中煩悶,拿我和娘撒氣。
一道士從門前經過,出言相勸:「男子漢大丈夫,怎能對婦人大打出手?」
爹手里拿著子,驅趕道士:「滾滾滾!去別招搖撞騙!」
道士打量著爹的面相,掐指一算:「老道觀你面相,命里無子,莫再強求,否則傷人害己。」
爹一聽,頓時火冒三丈:「臭道士!敢咒老子!」
爹提起砍柴的斧子要去砍道士,娘見況不對,不顧傷痛,從地上爬起,攔住爹的去路。
高喊道:「先生快走!」
道士走后,爹越想越氣,不僅恨我是子,也恨娘不能再生育。
對著我們一通毒打。
02
我慌忙掃視院子,試圖找到能反抗爹的武。
最后將目鎖定在碓窩里的石杵上。
娘的哭嚎聲激起我的恨意,拖起石杵就往爹的頭上錘,奈何高,力差距過大,石杵沒能落在爹的頭上,砰地一聲砸在地上。
爹周的戾氣更甚:「賠錢貨,反了天了!」
他啪的一聲打了我一掌,我跌倒在地,臉頓時腫了起來。
「相公,相公,孩子還小,不懂事,你饒這次吧!」娘拽爹的腳,苦苦哀求。
爹一腳將娘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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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尖道:「嬋玉,快!快跑!」
重新撲抱住爹的,乞求道:「相公,孩子知錯了,不是故意的。」
「我求求你,求求你饒一次。」
爹最會用我拿娘,我聽著娘聲聲泣的哭求,狠狠心,奪門而出。
但我并未走遠,只蹲在村口,打算夜之后回去看娘。
夜漸濃,我親眼看著爹出了村子,去鎮上喝酒。
我快速跑回家中,娘正給自己的胳膊敷草藥。
見我來,慌忙起,將院門關上。
「你怎麼回來了?」
我拉起娘的手,手臂上的傷痕新舊錯。
啪嗒,啪嗒,我的淚滴在娘的胳膊上。
娘了我的頭,安道:「娘不疼,你爹沒下狠手。」
「你先在外待兩天,等你爹氣消了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