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細細將草藥敷娘的傷痕上，說道：「娘，我們一起逃吧，咱們自立門戶！」
娘的眼中流出對自由的，復又被絕掩蓋，說道：「我們能去哪呢？哪里又能給子自立門戶？咱們子歷來便依附男人過活。」
我沉默了。
娘時被父權迫，出嫁后又到丈夫的剝削，這不是娘一個人的境，在這個時代，所有都在這樣的境況下，們不會反抗，也無法反抗。
這是一個吃人的社會，專吃子。
在男權社會中，子只是男子的附庸，沒有一丁點獨立自主的權利。
可是，歷來如此，便對嗎？
見我不說話，娘嘆氣道：「都是娘不好，偏偏將你生子，唉！」
我的眼眶還掛著淚珠，連連搖頭道：「不是的娘，不關你的事，男子也好，子也罷都與你無關。」
娘忍著哭聲：「你不怪娘就好，快走吧。待你爹喝酒回來，又是好一通鬧騰。」
離家之后，我去了后山的山。
此前，爹發酒瘋打人，娘都會讓我躲在此。
本以為又要在山躲十天半個月，誰知一連幾天爹都沒有回家。
我和娘一打聽，爹勾搭上了同村的趙寡婦。
沒過多久，趙寡婦便懷孕了，經大夫診斷，是個男胎。
那段時日，爹很是高興，自覺揚眉吐氣，在村里大肆宣揚。
從那之后，爹更是不再歸家，我與娘雖免毒打之苦，但也沒了生活來源。
娘曾找爹要過幾次月例，皆被爹打了回來。
我著不遠的后山，打起了主意。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山上野味富，山下河中又有魚，不若去打野捕魚，不僅能自己吃，還能拿到集市上換錢。
第一日，在河中放過魚簍之后，便上山做陷阱，傍晚收獲了幾條鯽魚，娘給燉了魚湯，這是我穿到古代之后第一次吃上魚。
第二日，陷阱里掉進一只小野豬，豬媽媽找來，我翻了兩座山才將其甩掉，陷阱也被豬媽媽破壞了。今日沒有收獲，我又將魚簍放進河中，期待明日的收獲。
第三日，一早，我便去河中收魚，收獲頗，有魚有蟹有蝦。
我將今日的收獲拿去集市換了些銀兩，重新回到山上修復陷阱。偶遇一獵戶，手拿弓箭，了好幾只野，惹人眼饞。
Advertisement
第四日，山上的陷阱中還是空無一。我蹲在陷阱旁發愁，老獵戶又從我邊經過，笑道：「丫頭，山里的野得很，你這陷阱可抓不住。」
我虛心請教：「老先生，那我該如何做？」
老先生笑瞇瞇說道：「這樣吧，你準備把弓箭，明日我教你捕獵。」
我眼睛一亮，又恐其是壞人，有些猶豫。
他看出我的疑慮，說道：「我不白教你，你需將每日獵到的最大的那只獵給我，當做束攸。」
03
自那之后，我除了捕魚賣魚，就是跟著老獵戶學習捕獵。
我和娘的日子也日漸好了起來。
趙寡婦的孩子也生了下來，果真是個男孩。
爹給這個孩子取名周承緒，是他的心頭。
為了他，爹每日盡心盡力，原先一日只賣一頭豬，如今賣兩頭，還聯系了幾家酒樓，天不亮就要去給酒樓送。
隔壁王嬸的兒子王寶嘲笑我，說道：「賠錢貨，你爹有了兒子，可就不要你了，你要沒爹了。」
我心很是平靜，有爹還不如沒爹。
他見我不搭理他，吊兒郎當地走到我面前，學著鎮上的無賴，挑起我的下，說道：「不如你嫁給我吧，給我當媳婦，日后還能有口飯吃。」
我拍掉他的手，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我每日跟著師父跑山打獵，不僅量長許多，力也比之前更好，師父還教了我幾套拳法，對付王寶綽綽有余。
他從地上爬起來，似是不可置信，將袖子擼到肩膀，直沖我來。
自小他就欺負我，那時我打不過他，只敢回頭暗中報復，這是我第一次正面反抗。
我出背簍里的砍刀，以刀背砍向他的，他吃痛，摔了個狗吃屎。
王寶坐在地上，捂著哎呦哎呦地喚，急赤白臉地指著我罵道：「小賤蹄子，別給臉不要臉，你喝了我娘的，就只能給我當媳婦！」
我嗤笑道：「再不滾，我一刀砍斷你的！」
并作勢舉起砍刀向他砍去，他氣急敗壞地站起來，一瘸一拐往村里走，邊走邊回頭說道：「你給我等著！」
我聳聳肩，進山了。
師父已經在老地方等我，見我來了，他將焊煙桿在石頭上磕了磕：「今日怎得晚了？」
我恭敬地回道：「路上遇事耽擱了。」
Advertisement
他也不惱，將焊煙往腰間一別，說道：「今日不忙著打獵，我再教你一套刀法，日后防用。」
我總覺得他上有很多，只是他不說，我也不問。
打了兩個時辰，已近午時，師父從他的背簍里掏出一兜子風干牛，遞給我一塊，我就著水，他就著酒，二人的午飯就解決了。
稍作休整，師父帶著我去往山林更深。
他說道：「大點的野都在深，今日咱們爺倆干票大的。」
師父帶我在山坳蹲守，不多時跑來一頭雄鹿，鹿角甚是漂亮。
我拉弓，瞄準，師父抬手阻止，我不解，他指了指鹿后的草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