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凌小姐,您已功買下無人島,這里與世隔絕,只要一進來,不會有任何人能找到您,還有,您想擁有的家人定制服務也已經為您準備好了,他們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會給您百分百的。”
工作人員恭敬的聲音過手機傳了出來,凌語槐嗯了一聲。
“等30天后我理完這邊的事就過來住。”
電話掛斷,抬頭看向鏡中的自己,著一襲純白的婚紗如夢似幻,鑲嵌在其上的大顆水鉆數不勝數也顯示著這件婚紗的價值不凡,
“凌小姐,您試好婚紗了嗎?駱先生一直在外面等著看呢。”
店員小聲詢問的聲音突然喚回了的思緒,默了默,才開口應下店員的話,“我好了。”
得到了回應,店員上前將簾子拉開,凌語槐適時回頭,與一直等候在外的駱靳言對上了視線,四目相對,清晰的看見他的眼中閃過一驚艷。
“阿槐,好。”他怔了一瞬,而后走上前抱住,語氣中帶著激和些許哽咽,“七年了,我終于要將你娶回家了。”
要多一個人,才會在娶到的時候,激到熱淚盈眶呢。
正在失神中,旁邊的店員就熱的開了口,“凌小姐,這件婚紗是駱總親自參與設計的,上面鑲嵌的水鉆也都是駱總親自尋來的,每一顆放在拍賣會場上都價值連城,這件婚紗卻是一口氣用了九十九顆呢!”
“而且平常來試婚紗的先生等了一會兒就不是很耐煩了,駱總事事親為,卻從來沒有過一句怨言,駱總是真的很凌小姐呢。”
聽著店員一條條細數駱靳言的付出,凌語槐忍不住看向他。
他看向的眼神永遠盛滿意和,和上矜貴清冷,淡漠不可遠觀的京圈太子爺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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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全天下,就連也被騙了,以為他是真的。
試完了婚紗,兩人一同走出婚紗店,他十分的替拉開車門,將手攔在車門的頂端以防被撞到,又替關好車門后才從另一邊上了車。
車子緩緩啟,助理便開始向駱靳言匯報著什麼。
“駱總,之前試圖爬床的人已經理過了,從今以后都不會再出現在京市了。”
駱靳言冷冷斥責他,“這些事私下跟我說就好,不要惹阿槐心煩。”
說完,他連忙小心翼翼的抓住了的手,“阿槐,你別生氣,那個人沒到我,的香水味沾到我上,我洗了十遍才回去,一點都不臟,這些年我心里只有你,你是知道的。”
凌語槐知道他沒有撒謊,以他的價,這些年爬床的人沒有百也有上千,可他個個都理得很好,從未逾距。
但此刻卻也開心不起來,只是勉強扯了扯角,“我知道。”
駱靳言并未察覺到的異樣,溫的握住了的手,便開始拿出手機理工作。
突然,他像是看見什麼,臉微微一變。
“停車!”
急剎之下傳來一陣刺耳的胎地聲,還沒來得問發生了什麼,就見駱靳言推開車門下了車。
“阿槐,我突然有點事要去理,讓助理先送你回去,好不好?”
雖然是問句,但很顯然,他也并沒有給第二種選擇。
他丟下了,匆匆而去。
凌語槐只是默默看著他的背影,而后拿出手機,點進了凌玥愉的朋友圈。
一分鐘前,更新了一個態。
配了一張腳踝紅腫的照片,再加上五個字,“腳崴了,好疼”。
看到這條態,再想到方才駱靳言焦急得難以掩飾的模樣,忍不住紅了眼。
不明白,為什麼邊的所有人,喜歡的都是的妹妹,凌玥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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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過兩個未婚夫。
第一個,是裴氏集團的繼承人裴仕儒,兩家從小就訂了娃娃親,對他一見鐘,從小就跟在他后跑,可裴仕儒心里只有凌玥愉,對這個未婚妻厭惡至極。
這樣的日子過了足足七年,終于,在他的冷淡之下死了心,看到了一直默默守護的駱靳言。
這些年,追著裴仕儒跑,被傷得遍凌傷,每次都是駱靳言為的淚。
他以一副深的模樣出現,默默的對好,不求回報,只要回頭,他永遠在。
于是,把心打掃干凈,讓駱靳言住了進來。
以為這一次,總算選對人了。
可就在結婚前夕,卻意外聽見了駱靳言和兄弟的聊天。
“你又不喜歡凌語槐,真要和結婚?”
駱靳言低啞的聲音里浸潤著醉意,“嗯,只有這樣,阿愉才能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