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的游上依稀還能聽見凌母撕心裂肺的喊聲:“救阿愉!一定要救阿愉啊!”
那一刻,被所有人拋棄的絕漫上心頭,死心的閉上了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可就在這時,游水的聲音越來越近,似乎是有人在向靠近。
恍惚睜眼,卻在看清那張臉時徹底愣住。
居然是裴仕儒。
第九章
來不及多想為什麼裴仕儒會來救自己,意識就被徹底淹沒在了黑暗之中。
再醒來時,人已經到了醫院。
凌語槐眨了眨干的眼睛,目從純白的天花板轉向一直守在床邊的男人。
又仔細確認幾遍過后,仍不敢置信,唯一守在邊的人居然是裴仕儒。
藏下心底的詫異,語氣平靜的開口問他:“你不去看凌玥愉嗎?”
“剛剛才看了過來,那里一堆人,駱靳言也在那里。”
裴仕儒本以為提到駱靳言會反應極大,誰知仍舊沒什麼表,一開口就是在趕人,
“那你也過去吧,我喜歡清靜。”
話音落下,坐在旁的人卻始終未,瞥了他一眼,有些不解,“還有什麼事嗎?”
“你不要和駱靳言結婚。”裴仕儒沉默了許久,似乎是在措辭,但最后還是說了出來,一旦開了口,剩下的話就再也止不住,“他本就不喜歡你,只是為了讓你給阿愉騰位置才接近你的!”
掩藏在心底的心事說了出來,他像是終于解了一半,可再看向凌語槐,卻發現的表毫未變,仍舊是那副平靜無波的樣子。
就像是,早有所耳聞。
一瞬間,他滿目震驚,“你早就知道了?”
“你沒什麼事就走吧。”沒有回答他的話,仍在開口趕人。
可他不僅沒走,反應卻愈發劇烈了起來,“你知道還要和他結婚?你是不是瘋了?”
聞言,凌語槐笑了。
“跟你有什麼關系,我不是已經和你退婚把你還給心心念念的凌玥愉了嗎?”
這話一出,裴仕儒頓時啞口無言。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他應該開心的,可這段時間他看著凌玥愉,卻總是會忍不住想起從前跟在他后跑的凌語槐,就連夢里也都是。
一片沉默之際,駱靳言突然推開病房門,在看見裴仕儒的瞬間,他立馬黑了臉。
Advertisement
“裴仕儒,你來干什麼?”
有他在場,剛剛的話題自然無法再繼續,裴仕儒深深看了凌語槐一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轉離開。
他還沒走遠,駱靳言就張的抱住了凌語槐。
“阿槐,對不起,我不是沒有救你,是我當時認錯人了。”
“你別生我的氣,以后我不管玥愉了,你也別和裴仕儒往來了好不好?”
“你好不容易才不喜歡他,答應和我在一起,你要是再和他攪在一起,我真的會瘋的。”
聽著駱靳言有一句每一句的道歉,凌語槐臉平靜,一言不發,閉上眼的時候,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就讓這一切快點結束吧。
接下來的時間,或許是為了表示他的決心,這幾天駱靳言再去看過凌玥愉,也不關注凌玥愉的任何消息,只是一直陪著凌語槐,不停的買各種東西送到的面前,討歡心。
而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了婚禮前一晚。
這天晚上,凌語槐莫名的開始收拾東西起來。
駱靳言看到后也沒有多想,甚至還主幫一起收拾。
只是收著收著,他才發現,裝起來的,都是他追求時送的東西。
他給拍下的百上千張照片;
他為寫下的一封又一封書;
他給送的一件又一件的禮;
第十章
最后,他找到一個備忘錄。
打開一看,才發現里面記錄的全都是有關凌語槐的喜好。
1、阿槐胃不好,不能吃辣,要為學會365道暖胃菜品。
2、阿槐害怕打雷,又總是忘記帶傘,每次下雨前都要及時出現在面前。
3、阿槐喜歡吃櫻桃,要為種植一整個后院的櫻桃樹。
4、阿槐很孤獨,無論何時,只要回頭,你必須在。
……
滿滿當當的備忘錄,駱靳言一條一條的念了出來,念到最后,他輕笑一聲,“阿槐,追你好難,還好我堅持了下來。”
看著他認真的眉眼,凌語槐也忍不住有些發愣。
他為了追自己,真的做過很多事,如果不是親耳聽到他說出那樣的話,或許也很難相信,這樣深的駱靳言在面對自己時,心里想起的全都是另一個人吧?
駱靳言卻沒察覺到的異樣,抬手抱住了,“阿槐,我終于能將你娶回家了,告訴我,是不是只要過了今天,你就是我的人了……”
Advertisement
凌語槐搖了搖頭。
不是。
從你欺騙我的那一刻,就注定,我們再無可能。
正在此時,管家走了進來,“婚禮前新郎新娘就不能見面了,爺,您該先去酒店了。”
聽到管家的話,他卻一不,只是一直抱著凌語槐,“我要一直陪著阿槐。”
管家為難的看著他,“爺……”
還要繼續再勸時,突然,駱靳言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上面的備注,他怔了怔,最終還是松開了凌語槐,走到一旁接起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