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張口,給出的答案卻給了駱靳言致命一擊。
“你還記得落海醒來那天嗎?你猜猜我和單獨相的那段時間,我們說了些什麼?”
看著裴仕儒的表,他似乎聽到了自己劇烈的心跳聲,不安與焦躁在他心底纏,最后,他竟是在慌之下,腳步踉蹌著想要逃離。
他竟有些害怕聽到那個答案。
可駱靳言的逃離的步伐終究快不過裴仕儒的聲音,看出來他想跑,他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接直擊駱靳言的心臟。
“我跟說了,你接近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另有目的,說了你真正喜歡的人也是凌玥愉,和結婚不過是想讓給凌玥愉騰位置,那你再猜一猜,我告訴后,的反應是什麼?”
最后一句雖然是問句,但很顯然,裴仕儒并沒有等他回答的意思,而是直接自問自答了起來,
“沒有驚訝,沒有傷心,也沒有不相信,在我告訴之前,早就知道了這件事。那時我看毫無反應,還以為當真你到了這般程度,連你不,靠近也是心懷鬼胎都可以不在意。”
“那個時候,其實我嫉妒你的。”
“但現在看來,我錯了,哪里是不計較,只是想選一個最合適的時間,給你最重的一擊罷了。”
裴仕儒的最后一句話落下時,駱靳言的影已經徹底消失在了包廂門外,似乎是沒有聽見他的話,可他緩步走到包廂門口,看向匆匆下樓的駱靳言,那背影里落荒而逃的意味卻將一切都說得明明白白。
他莫名就覺得有些暢快。
負了凌語槐的人從來都不止他一個,那憑什麼痛苦的人只有他?
相反,比起駱靳言,他的做法至沒有那麼卑劣。
裴仕儒回頭看向一片狼藉的包廂,了人上來收拾后,便直接走出了會所。
微涼的夜風拂過他的臉側,他重重呼出了一口濁氣,看了看在駱靳言過來之前就準備撥出的號碼,摁熄屏幕,手攔了一輛車。
既然鬧出了逃婚這樣的事,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凌父凌母和凌玥愉此刻,應該也都在裴家吧。
那些人,在對凌語槐的揣測上,與駱靳言也差不了多。
十五分鐘后,他推開裴家的門,看見整整齊齊坐在裴家客廳沙發上的凌家三人,哂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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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他猜的果然沒錯。
聽到開門的靜,凌家三人的目瞬間便移了過來,見他是一個人回來的,還有些不死心的朝他后看,試圖尋找凌語槐的蹤跡,
“沒有來找我。”他聳了聳肩,開口。
第十四章
裴仕儒的話卻沒有得到凌家人的信任,凌父皺起眉頭,眼中滿是對他的不贊同。
“不去找你還能找誰?以的格,在京市連個朋友都沒有,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現在還鬧出這樣的事。”
凌母也同樣出言附和著凌父的話,刻薄厭煩的模樣,若是不知的人看了,還以為凌母和口中的凌語槐不是母,而是仇人,“就那副畏畏的樣子,除了和阿愉搶東西,還會干什麼?仕儒,我知道你心善,但這件事你沒必要替打掩護。”
凌玥愉靠在凌母的邊,目直直看著裴仕儒,角勾起了一個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不知道為什麼裴仕儒突然會幫凌語槐,但知道,必須要做些什麼,否則,裴仕儒的心怕是會真的偏了。
“仕儒,婚姻不是兒戲,姐姐既然答應了和靳言哥結婚,怎麼能在婚禮上耍小孩子脾氣呢,你要是知道姐姐在哪里的話,還是趕告訴我們吧,總不能一直放任姐姐胡鬧下去吧?”
看著三人同仇敵愾的模樣,裴仕儒卻有些愣神。
他們真的是凌語槐的家人嗎?如今消失找不到蹤跡,沒有一個人擔心的安危,卻句句都是指責,可笑的是,他從前居然一點都沒有發現過。
凌語槐過去的二十余年,居然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的嗎?那該積累了多委屈啊?
他不知道,但此刻,他不想再做那個幫兇了。
“伯父伯母,我是真的不知道現在在哪里,但我的確也有一件事,想要跟你們聊一聊。”
見他們的目都齊齊看了過來,他才輕咳了一聲,將早就準備好的措辭說了出來,
“伯父伯母,我想和阿愉退婚。”
一句話,讓房間里的所有人都瞬間愣住了,誰也沒想過當初死活要跟凌語槐退婚另娶凌玥愉的裴仕儒,會突然提出退婚。
凌玥愉在短暫的愣怔之后,瞬間就紅了眼,亦是十分不解,不解為什麼他不過是出去了一會兒,再回來時,竟然就說出了這樣一段話,下意識的,便又將所有的責任都怪在了此刻都已經不知去向的凌語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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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儒,是不是姐姐跟你說了什麼?我……”
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裴仕儒出言打斷,他皺著眉頭,眸中滿是不解,“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剛剛才說過阿槐并沒有來找過我,更何況,就算是來找了我,又能來找我說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