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得自己的最疼的兒被為難,裴仕儒咄咄人的樣子和凌玥愉蒼白眼眶通紅的模樣形了鮮明的反差,看得凌父凌母也不滿起來,連忙湊到凌玥愉的邊溫聲哄了起來。
一直在旁看戲的裴父裴母此刻也終于反應過來自己的兒子說了些什麼,也連忙打起了圓場,“你這孩子瞎說些什麼呢,開玩笑也不是這麼玩的,婚姻可不是兒戲,怎麼能說退就退呢,是吧仕儒,還不快跟你伯父伯母道歉?還有玥愉,你看看都被你嚇什麼模樣了?”
聽到裴母的話,凌父凌母的臉這才好轉了一些,想起裴仕儒剛剛那句話,又忍不住冷嗤了一聲。
“就凌語槐那個人,里能有什麼好話?一天到晚不是狡辯就是想跟阿愉搶東西,沒一點姐姐的樣子。”
凌父凌母抱怨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卻無法引起裴仕儒的共鳴,只覺得可笑。
難怪阿槐要選擇自己獨自離開,有這樣的父母,這樣的妹妹,這樣的未婚夫,換了誰都只會想遠遠逃離吧。
這樣也好,就讓阿槐獨自綻放自己芒吧。
第十五章
五年后。
凌語槐在封閉了無人島五年之后,終于第一次開放了無人島的參觀。
當然,如今的無人島已經不無人島了,凌語槐在查詢了許久之后,將之取名為相見。
人生聚散長如此,相見且歡娛。
告別了錯誤的過去,與正確的人在此相見,便覺得這個名字格外合適。
相見島的環境很好,也因此被一個在這附近旅游的導演看中,在長達數月的涉過后,終于答應了讓他們上島拍攝的請求。
但凌語槐也提了要求,上島可以,但不能破壞島上的環境,也不能在未經允許的況下拍攝到們一家人。
前一個要求導演滿口答應,但在凌語槐提出后一個要求時有些許為難。
因為導演的綜藝選擇了首播直播,回放再放剪輯版的方式,總會有顧及不到的時候,于是在商議過后,便各退了一步,
直播時錄制會盡量避開四人,如果偶有鏡,導演也會派人及時打碼,后續的播放也會裁剪掉幾人出現過的片段,凌語槐便沒有再斤斤計較那片刻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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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簽訂好后的一個月,導演便帶著嘉賓上了島,因為提前告知過份,倒也沒有人敢在凌語槐的面前做什麼小作,平時也會盡力避開面,只是同在相見島上生活,便會不可避免的鏡,好在導演說話算話,他們鏡后都會及時打碼,凌語槐也就沒有將此放在心上。
直到……綜藝火后,一張模糊的截圖火遍全網。
駱靳言其實平時并不怎麼關注娛樂圈的消息,只是這五年來他找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卻全都一無所獲。
他甚至無法查到凌語槐最后出現的那天,曾在哪里出現過,因為他在仔細調查過后才發現,凌語槐的份信息早在他們婚禮舉辦的半個月前就已經注銷掉了。
那也意味著,籌劃離開這件事,至有半個月之久。
心驚膽戰之余,他只覺得無比懊惱,他的阿槐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籌劃著離開,謀劃了那麼久,可他與日日同床共枕,對此卻一無所知。
也是直到那個時候,駱靳言才知道,其實他對凌玥愉的早就在沒有回報的付出中被消耗的所剩無幾,就像凌語槐對裴仕儒那樣。
這種東西本就需要相互的,他無的付出了十年,為了凌玥愉的幸福,甚至開始去到另一個的人的邊,扮演起一個凌語槐如命的追求者,
可日日相伴的人是,互許終的人是,在他生病傷的時候,也永遠都是陪在了他的邊。
哪怕駱靳言再不愿意,也必須得承認,他其實早就上凌語槐了,不過是執念作祟,不過是他習慣了追逐凌玥愉的腳步,才沒能看清自己的心。
他想將凌語槐找回來,想告訴,他喜歡的心,早就了真。
五年日復一日的尋找,五年日復一日的失敗,早就將他的信心打擊了無數的碎片。
就連后來甘愿從裴家離出來也要和凌玥愉退婚的裴仕儒也開始嘲笑他,笑他癡心妄想,笑他不自量力。
駱靳言問過他為什麼那麼堅定的想要退婚,他說,當年他沒有看清自己的心,做錯了一個決定,如今終于發現,便不愿一錯再錯。
但要說起做錯的事,錯的又何止裴仕儒?駱靳言更是錯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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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與裴仕儒選擇的放手不同,他想要的是能重新回到凌語槐邊。
第十六章
那張照片就是在這樣的況下火了全網的。
本來是有人在看綜藝時看見了臉一秒就被火速打了碼的陸灼塵,碼得很快,卻還是沒能快過網友的眼睛和手速,飛快截了一張圖,發到了網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