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舍不得把你家的房子給我媽住?”
陳雪梅抬起頭,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周建軍里說出來的。
“你別忘了我是你丈夫,就算不跟你打招呼,我也可以把我媽接過來住的!我弟馬上上高中了,為了他的未來我必須這麼做!你不要把我對你的尊重當垃圾踐踏在腳下!”
“我告訴你,我媽們明天下午的火車就到了,你爸那套房子我也找人收拾好了,明天一早咱們就搬過去!”
陳雪梅突然想到了什麼,忙跑去柜拿出存放房本、家屬院房子鑰匙和自己存折的木盒。
打開后才發現盒子不知何時空空如也了。
“我兩套房子的房本去哪了?那套房子的鑰匙,還有我的存折都去哪了?”
周建軍臉有些發白,他目飄忽不定,“我先保管著,等你緒穩定了我就會把東西拿回來。”
他邊說邊話邊走向門口,隨便抓了一件外套就披在了上。
“明天我找了幾個工人把咱兩的東西搬去那套房子,你睡吧,明早我來接你。”
周建軍手進服口袋才發現穿了陳雪梅的外套。
他著口袋里折疊起來的一踏紙,下意識就拿了出來。
“流產手注意事項?”
陳雪梅沖上去就要拿走他手中的報告。
周建軍捉住的雙手大喊,“你他娘的要打了我們的孩子!”
他眼底逐漸猩紅,抱起陳雪梅一把將扔在了床上。
“為什麼?你怎麼忍心打了我們的孩子?”
“不是你讓我打的嗎!不是你說我不配做孩子的母親嗎?周建軍,我不會讓孩子出生在一個父親出軌的家庭里,更不會讓孩子為你算計我的籌碼!”
周建軍坐在陳雪梅上,他一拳打在了耳邊的枕頭上。
“我沒有!我跟唐玉珍清清白白!你別毀了玉珍的名聲!還有,你跟我結婚了,這些房子也就屬于我了!”
陳雪梅就這麼著周建軍,看著要將他生吞活剝男人,徹底絕了。
輕輕笑出了聲,終于懂了父親臨死前跟代的話。
“爸死了以后沒人給你撐腰了,你記住要把這兩套房子和存折牢牢護好,有錢你就有底氣,要是建軍對你不好,就跟他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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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軍看著笑出聲的陳雪梅,第一次覺到了陌生。
陳雪梅眼神空,角卻是揚起著的,整個人死氣沉沉的。
他覺得陳雪梅變了,徹頭徹尾的變了。
曾經那個膽小弱、事事都依靠他的人,怎麼可能會出這種表?
他心中一慌,快速起沖出了家門。
陳雪梅聽著他將門反鎖了起來。
如同自己心里那扇曾經對周建軍敞開的門,此刻也被一把無形的鎖鎖住,再難開啟。
5
周建軍坐在樓下一整晚,他看著房中的燈一夜未關,就知道陳雪梅跟他一樣,一夜未能安睡。
可陳雪梅這一夜卻睡得特別好。
平時睡覺一點亮都不能有,這晚竟然沒有換睡,開著燈就睡著了。
早上周建軍帶著工人來搬東西時,看到陳雪梅乖巧地坐在沙發上,以為知道錯了。
他將專門跑了半公里路去買的包子和豆漿放在桌上。
“快吃吧。”
陳雪梅面無表地接過去,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一會你先送我回軍區,我找領導給唐玉珍開家屬證明。”
周建軍激地抱住,“我就知道,你最懂事!”
“那你肚子里的孩子?”
“不打了,我懂事,你放心。”
陳雪梅聞著周建軍上悉的味道,第一次覺到了反胃。
必須堅強,這樣才能順利打掉這個孩子,才能將房本和存折拿回來。
周建軍著的頭發,“房本和存折都在家屬院那套房子里,等搬過去你就知道了,你放心,是你的東西就是你的,我不會搶的。”
陳雪梅沒有出聲,周建軍的話現在是一點也不敢相信了。
兩人回軍區匆匆開了個證明,然后又急忙趕到了火車站。
“軍兒啊!媽可是跟著你福了!都能住城里了!還是我兒子能耐!”
李桂英看著站在一旁不吭聲的陳雪梅,“雪梅啊,咋不和媽打招呼呢?不歡迎我來?”
一旁的周建國也斜眼瞪著陳雪梅,“要是不歡迎我們,我們就走,拉著個臉給誰看呢!”
周建軍嘆了口氣,“建國,好好跟你嫂子說話。”
陳雪梅扶著自己的腰,“我肚子不舒服。”
李桂英激地抓住的手。
“孩子才幾個月就這麼能鬧騰了!那肯定是個兒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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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英一到家,兩個眼睛都直了。
左右看看,“這沙發是真皮子的?這窗簾上咋還有這麼多花花呢!雪梅啊,你爸是有錢啊,房子里的家都這麼高級!”
周建軍皺著眉將拉到臥室,“你別說這些話,要讓雪梅誤會我是為家錢才娶的,我還怎麼解釋!”
“哎呦,那誰結婚還不圖點啥呢!你可是我們村唯一一個大學生!現在又是你們廠的財務科科長,一個文工團跳舞的戲子,你配綽綽有余!”
陳雪梅站在臥室門外,只覺得可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