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媽說的都對。”
“那醫生長啥樣你們還記得嗎?”
“一個胖胖的,大概三四十歲的男人!頭上也沒有幾!”
軍和警察沒有說話,只是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然后警察盯著李桂英。
“你找醫院的陌生人帶話給周建軍?意思是你當時就知道陳雪梅要去哪了?”
李桂英發,完全說不出話來。
哪里找過什麼陌生人給周建軍帶話?看著唐玉珍扯了個這麼大的謊,心臟急的砰砰跳,嚇得快要暈了過去。
就這樣沉默了好幾分鐘,唐玉珍開了口,“可能是我嫂子跟不小心說了吧。”
“你前面不是說,是跟著陳雪梅去的診所嗎?”
12
周建軍站在唐玉珍后,看著面前慌的李桂英,心里突然涌起了奇怪的覺。
“媽,當時那陌生人是你在醫院遇到的嗎?”
李桂英看了唐玉珍一眼,低下頭不敢說話。
“建軍哥,李姨當時在醫院,肯定是在醫院到的啊!你不記得當時來我們病房的那個人怎麼說的了嗎?”
周建軍回想起當時一個中年男子沖進了唐玉珍的病房,給他們說了句陳雪梅要打胎,然后留下個地址就走了。
他還來不及細想就被唐玉珍拉出了病房,現在想想確實哪里有些不對勁。
李桂英一聽更是奇怪,沒找過陌生人傳話,那周建軍他們那天見到的人到底是誰?
想了半天,突然捂住不可置信地看向唐玉珍。
警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拿出個文件給周建軍,“這是陳雪梅向部隊提的離婚協議書,現在代轉給你。”
周建軍看著陳雪梅的簽名,不可置信的張大了。
“不是在ICU嗎?怎麼可能弄這個離婚協議書?”
另一位軍開了口。
“三天簽好字送到軍區政工部,否則陳雪梅士將提起離婚訟訴,還有,這套房子雖然不在軍區家屬院,但也是部隊曾分給陳雪梅父親的房子,鑒于你與陳雪梅士之間的糾紛,還請你們三天搬離。”
“這是我和雪梅的共同財產!我看你們誰敢趕我走!”
可本沒人理周建軍,“陳雪梅士的個人財產也請三天送去軍區政工部,按清單標注,一個金手鐲、兩條金項鏈,一個金戒指,玉鐲一對,珍珠耳環四副,還有現金928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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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還沒離婚!現在這些東西就是我們的共同財產!要是想把東西拿回去,就讓站在我面前親口跟我說。”
“該說的話我們已經說了,怎麼做全在你。”
等人一離開,周建軍怒氣沖沖地又回了醫院。
他直接去了十樓重癥監護室的護士問診臺。
“有個病人陳雪梅,我是的丈夫,現在怎麼樣了?”
“我給你查查。”
“陳雪梅?沒有這個名字的病人啊?”
“不可能!就住在這!三天前因大出我送進來的!”
“找到了,兩天前的晚上就從ICU轉出去了啊!”
周建軍瞪大雙眼,“轉去哪了?”
“南城的陸軍總院。”
13
一落地南城,周建軍就直奔陸軍總院。
到了醫院才發現,這里管的極嚴,沒有軍人的證件本進不去。
他拿出自己包里和陳雪梅的結婚證。
“我媳婦是軍人,在你們這個醫院住著,陳雪梅,我實在想的不行,能讓我進去看看嗎?”
回應他的只有警衛員的沉默。
他拉著警衛員,“求你了,我就害怕得了什麼重病?不然怎麼會轉來你們這兒!”
醫院里,陳雪梅剛起床掛上吊瓶,就見一個護士匆匆進了的病房。
“姐,醫院門口的警衛來了個男人,說是你丈夫還鬧著不走,你在窗戶上瞅瞅,看看認不認識?”
拿著吊瓶趕下了床,樓下那個悉的影正和警衛員拉扯著。
只覺到子發冷,腦海中不斷閃過自己昏迷前被死死掐住的畫面。
“我不認識他。”
“好的,我去讓警衛員趕他走。”
“要是他賴著不走就直接報警吧。”
陳雪梅在窗戶邊坐了半天,親眼看著周建軍被警察帶走了。
門突然被推開,“你丈夫已經被送上回榆城的火車了。”
轉頭有些吃驚地看著陸醫生,“你怎麼知道那是我丈夫?”
“徐叔曾經讓你帶給我一封信你還記得嗎?他在信上說了關于你的一部分事,安心養病吧,不出意外你寄回去的東西現在應該也到警察手里了。”
周建軍坐上回程的火車后,看著旁的警察大腦一片空白。
“我只是來這找我媳婦的。”
可警察一句話都不說。
六個小時后,他剛落地榆城,一輛警車便直接將他帶進了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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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去擾你前妻了。”
“到底怎麼回事?”
“陳雪梅出事那天,去病房給你們帶話的陌生人到底說了些什麼?”
周建軍慢慢平復了下心,思緒一點點回到了幾天前。
當時那個陌生男人一進門就沖著唐玉珍走了過來,“陳雪梅要去打胎了,就在城北,你們趕去!”
周建軍蹭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那人只說了城北,并沒有告訴我們的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