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怎麼找到那地方的？”
“唐玉珍當時打了輛車，上去就告訴了司機地址。”
周建軍整個人輕飄飄的，過去發生的事一件件在他腦海中閃過。
他到家剛準備打開家門，就聽見唐玉珍扯著嗓子跟李桂英大喊。
“是我干的又怎麼了？你不是也不想要陳雪梅肚子里的孩子嗎？要不是我剛在警察面前幫你解圍，現在你早被抓走了！”
“還不是你讓我帶陳雪梅去胎兒別的！你怎麼能找個騙子當醫生騙我呢？萬一肚子里懷的是個男孩呢？萬一那天真給陳雪梅做了流產手呢？”
“不可能！他本來就不會給陳雪梅做手的！我只是想讓周建軍誤會是陳雪梅自己要去打胎的而已，誰知道他發了瘋了手，準確的說是你兒子殺了你的孫子！”
“你。。。你滾，你從我家滾出去！”
“陳雪梅報案的事還沒結束呢，周建軍還用得到我，你要不想讓你兒子以故意傷害罪坐牢，就乖乖聽我的話，把陳雪梅那些首飾全給我！”
“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訴警察，是你兒子打了陳雪梅！他的財務科科長也別當了，去監獄好好改造吧！”
周建軍捂著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14
他在樓下完了整整一包煙，看著月亮掛在頭頂時，上樓回了家。
唐玉珍穿著睡從臥室走了出來。
“回來了？嫂子真的去了南城？”
周建軍沒有回答，“你肚子里懷的是男是？”
唐玉珍有些莫名其妙，“我也不知道？不管是男是我都會把孩子生下來好好養大的。”
周建軍拿出煙點燃了起來。
唐玉珍下意識地捂住鼻子，“建軍哥，我聞不了煙味。”
奇怪的不行，平時周建軍那麼，怎麼可能會在面前煙。
可周建軍仿佛沒聽見一樣，“明天帶你去醫院查查，看看你肚子里的是男是。”
“為啥啊？”
“如果是男的，生下來我養。”
“真的嗎！可嫂子怎麼辦？”
“我和離婚，然后娶你，你不是想住在這個房子里嗎？我離婚能分到這套，我兩就住這里。”
唐玉珍立馬沖進了周建軍的懷里，“我就知道你跟以前一樣，還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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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周建軍拉著唐玉珍去了一個地下小診所。
“咱們換個醫院吧，這里哪能檢查出來我懷的是男是啊？”
可周建軍幾乎是強拖著進了地下室的。
“看看懷的是男是？”
里面的醫生瞟了一眼周建軍，“羊水穿刺還是超聲檢查？穿刺危險點，提取后我們會托人送進醫院，超聲的話就快一點，但準確不高。”
唐玉珍猛地大喊，“我不做羊水穿刺！建軍哥，我馬上七個月了，做不了羊水穿刺，會流產的！”
周建軍扔給醫生三百塊，“羊水穿刺。”
“手免責書簽了。”
唐玉珍后退著搖頭，可周建軍一把拉過，摁著的脖子，右手抓住的手，在紙上簽下了唐玉珍的名字。
“你要干啥？周建軍，你到底要干啥！”
他拉著唐玉珍躺在床上，將綁死在床上，然后拿了一團紙塞進里。
“做吧。”
周建軍一個人走出了地下室，然后在馬路牙子邊足足等了快兩個小時。
“好了，但月份太大可能有后癥，樣本我找人加急送去大醫院。”
“給我就行，我醫院有認識的人。”
醫生看了他一眼，“等輸兩瓶消炎藥就可以帶走了。”
“不用，樣本和人我都自己送大醫院去，謝了。”
周建軍回到地下室，冷眼看著已經暈了過去唐玉珍，然后抱起回了家。
他掏出剛醫生給他的樣本，打開直接倒進了廁所。
夜里，他看著臉發白，渾發燙的唐玉珍，給直接澆了盆涼水。
“兒子，你干嘛？會死人的！建國啊你快來，快幫忙把玉珍送醫院去。”
“誰敢！”
“你兩的帳我還沒算呢！最好現在不要惹我！”
“你說啥呢？玉珍月份都這麼大了，咋經得起這種折騰？”
“那雪梅就能被這樣折騰嗎？你們合起伙來騙我？害得我沒了孩子，雪梅到現在都不愿見我！”
李桂英里不停嘟囔著，“陳雪梅孩子沒了不還是因為你嗎？”
周建軍轉狠狠推了一把李桂英，撞在墻上倒在了地上。
“哥！你干嘛！”
“閉！”
他轉頭就進了臥室。
打開柜剛出一件外套，抬頭就看見了柜頂上的一個文件袋。
他撕開后，一份轉學申請書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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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周建國轉學申請書】
榆城第一中學的校章清晰地印在申請書的右下方。
他突然想起來兩年前，陳雪梅曾跟他提過，想將周建國接來城里讀書。
“城里的教育水平確實要好一點，對未來見過的發展也更有利，等我找好人，就把建國弄過來讀書！”
周建軍一拳打在墻上，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突然家門被人一把踹開，四五個警察沖進了屋，將他們全部扣在了地上。
看到沙發上奄奄一息的唐玉珍，警察立馬了救護車。
“別，現在以故意傷害和綁架罪正式逮捕你們！”
......
警察來找陳雪梅時，剛和南城軍區的文工團團長見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