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我拿做槍。
如今事告一段落,為了避免兔死狗烹的下場,早早為自己尋了出路。
當真是可用的奇才。
我勾起角:「我的嫁妝中,有一間余杭的布料鋪子,你且替我打理,我自不會虧待你。」
嘉善殷勤地抱我的:「,我辦事,您放心!」
10
很快,表妹嫁給了二弟。
婚后。
兩人琴瑟和鳴,煞是甜。
二弟常常帶著二弟妹出行,游玩。
所到之,二弟必定在墻上、石壁上留下一兩句酸詩,好讓世人知曉二人的誼。
漸漸,外人忘了二弟的丑事,倒贊揚起二弟不畏婆婆反對,勇敢追求的反抗神。
我很清楚,這是二弟有意為之。
他未必真的表妹,但他需要給自己營造一個好名聲。
但我知道他們的故事里,有一瑕疵。
那就是二弟妹的賭鬼生父。
他們的故事越被人稱頌,表舅在賭場之中越是洋洋自得。
「瞧見了沒?裴二爺對我兒深種,將來姑爺還要考狀元嘞!
「你們得罪我,就是得罪靖安侯府!」
表舅仗著自己是裴二爺岳父的份招搖過市。
氣得婆母摔碎了幾個青瓷茶碗。
拿表舅沒辦法,只能遷怒于二弟妹上。
婆母罰二弟妹捧著熱茶站在太底下,怒罵:「二郎的名聲遲早被你父倆毀了!」
婆母因為表舅之事寢食難安。
對我說:「造孽!真是造孽啊!你二弟遲早會被那個不的岳父拖下水的!」
我沉默不語。
終于有一日,表舅被賭場的人堵在巷子里。
賭場的人表舅還債。
表舅揚起下,毫不畏懼:「我婿是裴家二郎,你們找他替我賠錢。」
那些人押著表舅上侯府要債。
引得周圍的人指指點點。
婆母切齒痛恨,卻不得不為表舅填上了窟窿。
表舅卻對賭場的人揚聲道:「記住了,下次你們找我婿,別找我啊!」
婆母看表舅的眼神怨毒。
當晚,二弟妹悄悄找上我:
「婆母打算后日酉時三刻將我父親騙出城,趁天黑后,讓親信對他下手!」
果然不出我所料。
婆母不能容忍二弟有表舅這樣的污點。
我平靜地著:「知道了。」
二弟妹離開后,裴新從屏風后走出來。
Advertisement
我對裴新微笑:「二弟妹好像也想讓表舅死。」
據裴新安在婆母邊的眼線的消息:
婆母的親信預計下手時間在酉時。
表妹故意晚報了三刻鐘,足夠婆母的親信將表舅殺埋尸。
表妹好一招借刀殺。
算盤珠子都快崩到我臉上了。
裴新冷哼:「可見我當初罵倒也沒錯。此人只可利用,不可合作。」
我知道。
裴新仍對表妹當初有意勾引他而心懷偏見。
我轉移話題:「我們忍了這麼多年,是時候收網了。」
裴新神懨懨:「海月,你會不會覺得我殘忍?」
我搖搖頭,反而抱他,安道:「婆母不仁,我們便不義。」
11
其實,裴新從小過目不忘,五歲背下四書五經,七歲已能作詩。
他比二弟更適合走科舉之路。
可老侯爺娶了續弦,裴新就有了后媽。
婆母將所有資源給了二弟。
裴新想讀書,婆母卻說裴新是嫡長子,將來繼承侯爵,沒必要讀書。
轉頭,婆母卻花大量銀子打點關系,將二弟送京城最好的書院。
裴新承襲爵位后,需要花錢打點關系,好在衙門謀個好差事。
婆母卻說二弟也需要花錢打點關系,拜名師門下。
侯府的錢財,只夠二弟一人花。
裴新曾以為這一切都是婆母自作主張。
他希二弟為著他和侯府的前程,能自放棄這次機會。
卻不想,二弟反而規勸裴新:「大哥你什麼時候買都可以,可我這位名師,卻難得對外招一次學生!
……
如此種種,足夠讓裴新對他們徹底寒心。
裴新親自帶人出城埋伏婆母的人。
而我,則負責坐鎮府中,伺機將掌家權收囊中。
到了事發之日。
我將云昭給母,坐在鏡前隆重打扮。
自我懷云昭后,為了胎兒健康,我已經很久沒有涂脂抹。
當我梳妝完畢,靜坐在院門等待時。
二弟妹急匆匆地跑進來:「大嫂,不好啦!兵把婆母抓走……」
沒說完,便愣在原地。
這是第一次見我盛裝打扮的模樣。
經過幾個月休養生息,我已不像剛生產時那樣憔悴浮腫。
我恢復不到時期的纖瘦靈。
Advertisement
可珠圓玉潤,瑩潔之資,更撐得起滿頭珠翠,顯得我氣度雍容華貴。
二弟妹張了張,這才晦地垂下眼眸:「我終于明白,表哥為何從不正眼看我。」
默默地退到我的后。
我率領我的人,來到婆母院中。
婆母院里滿了慌張不知所措的管事們。
婆母陡然被擒,他們不知侯府是否被牽連,自己前途如何,以后又向何人匯報……
他們更擔心自己接下來的命運。
我從容不迫地走到廊下桌子后,坐下:「慌什麼,我們靖安侯府,還不至于為了這種小事倒臺!」
聽我如此說,底下的管事們便漸漸安靜了下來。
他們齊齊看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