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珊珊出震驚的表。
「秦楓，你說什麼？你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你騙的對不對！」
撲過來抓秦楓的手，被他嫌惡地一把甩開。
「今天我就要證明給所有人看，我秦楓既有名，還能拿到錢！而你陳惠，注定和那個殘缺品悲慘一生。」
他說完仰頭，對著上空大聲說：
「我秦楓，第一個開始說答案。」
16
片刻寂靜后，他開始沉聲講述。
「這幾天，任務主題的順序依次是：淘氣堡、桌游、驚悚指數、看電影。看起來沒什麼聯系，但其實有一個共通點。」
問，「什麼共通點？」
「都跟小孩子有關。」
「小孩子喜歡玩游戲，看電影，膽子小容易驚悚害怕，所有的一切，都是從一個小孩的視角在設計這些任務。」
「所以這個廣播后面的人，首先確認是個小孩。」
「犯罪心理學上，作案的人往往會留在現場看自己的作品，所以這個小孩，就在此刻的現場。」
樂珊珊抖了一下，目落在團子和小五上。
「阿楓，你是說，就是他們其中的一個？」
秦楓緩緩搖頭。
「不是其中一個，就是他！」
隨著最后一個字，他手。
指向小五。
「可是，這個純靠推理，會不會有點太主觀？」男發聲。
秦楓笑了。
「推理只是推導出結論，當然需要證據論證。證據就是，只有他，全程都是這個大逃殺的 BUG。」
「第一，他是三樓唯一幸存下來的人，有沒有這個可能？有，比如他正好沒坐在座位上，正好在衛生間或著走廊，他的高的確可能存活下來。」
「可是，昨天看電影時，他指著座位中間說，爸爸媽媽的頭掉在他上。這就是說，他和父母正坐在一起看電影，那麼高的臺階，憑什麼他能活下來？這是第 1 個 BUG。」
「第二，狼人殺任務中，我聽到了他問團子一句話，眼睛前什麼字？我們所有參與游戲的人，都被分配到了份，他怎麼會問出那句話？這意味著，他本沒有分配到份，所以沒有看見眼前的字。這是第 2 個 BUG。」
「第三點，電影里，那個被救的男孩是兔，偏偏他也是兔，在最后選擇圈時，是他故意提醒陳惠選擇正確的答案，這已經不能稱之為 BUG，而是很明顯的提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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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答案，廣播人就是他！」
他說完，目灼灼，盯著小五。
「我不知道你是誰，為什麼有這樣的超自然能力，但是按照你的游戲規則，我找到你了，希你言出必行。」
所有人都看向小五。
小五目通紅，渾打。
我手，捂住了小五的眼睛。
嘆了一聲。
「能不能，不要嚇唬小孩子。」
秦楓冷然一笑。
「陳惠，你還有什麼好爭辯的？我已經說出了答案，你再怎麼聰明，也只能拾我牙惠，步我后塵了。」
我看向他，淡淡地說：
「可你說錯了啊。」
「哪里錯了？」
「全錯。」
17
兩個有些迫不及待。
「姐姐，你快說說你的答案吧！」
「是啊，我們有錢不想分獎金，也沒有思路，你先說好了。」
我安好小五，讓團子和小五去旁邊坐好，才走到中央，對著虛空說：
「我的結論開始。」
「廣播人的份，的確是小孩。」
秦楓在一旁笑出聲。
「你該不會是想說，不是小五，而是團子吧？」
我不理他，繼續講述。
「小五也的確是這場大逃殺的特例，除了你剛才說的幾點，我還可以補充一個，驚悚指數那天，他的害怕程度比很多人都高，但沒有。」
秦楓冷哼一聲，「所以你同意我說的？」
我搖頭。
「是特例，但特例不代表是他，而有可能，僅僅是出于同病相憐。」
「你說反了，并不是因為廣播人是小五，所以有了電影里的那個故事。而是因為先有了那個故事，才有了小五這個游戲中的特例。」
捂住腦袋。
「你究竟在說什麼？我 CPU 快燒了。」
「我的意思是，真正的廣播人，是電影里的那個哥哥。」
我一字一頓。
「什麼？你是說，這個游戲的設計者，是一個虛擬故事里的虛擬人？怎麼可能？」
男也發出疑。
「虛擬人倒不是不可能，畢竟 AI 功進化出自主意識也是有可能的，但如果是那個哥哥，他為什麼要設計這場大逃殺？還有，他為什麼特意編出那樣一個故事給我們看呢？」
我沉默兩秒。
「因為那個故事是真實的。」
「啊！何以見得？」
「你怎麼知道？」
我回答：
「影片里，樓坍塌時，出現了一座塔的鏡頭，很短，但我看見了，和那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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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向中庭一側的天窗。
天窗映照的反玻璃上，清晰倒映著一座高高的塔。
那是這座城市的電視塔。
「不對啊，影片里發生樓坍塌，這是嚴重事故，可最近幾年都沒有聽說發生過這樣的新聞啊。」
男說。
我點頭，「因為那不是最近幾年發生的，而是 25 年前發生的。」
「你怎麼知道？」
「影片的生日蛋糕上，用油寫了雙胞胎的出生年月，1999 年 5 月 21 日，6 歲生日快樂。」
「我去業辦公室，看了這座商場的歷史，工時間是 1999 年，也就是說，這座商場是在那座坍塌的樓原址上重新蓋的。」
現場一陣靜默。
「還是不對！如果廣播人是哥哥，他已經被救了，應該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怎麼會在這里設計出這場大逃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