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迦禾落淚:小姨,謝謝你!
詹嵐笑著抱了抱,“傻孩子,跟小姨還客氣什麼。”
松開的時候,眼尖的發現額頭上有傷,眼睛也有些重,頓時沉了臉,“小禾,發生什麼事了?你腦袋上的傷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哭過了?”
許迦禾沒想到詹嵐這麼敏銳,一下就發現的不對。
果然,親近的人總是能第一時間發現你的不對。
許迦禾心頭一酸,忍不住將這兩天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詹嵐一聽,義憤填膺的拍桌,“墨家簡直欺人太甚!小禾,聽小姨的話,離婚吧,咱們不要墨淮川那狗男人了。小姨再給你找個年輕帥氣溫的,你要是不想再結婚,小姨也能養你一輩子!”
離婚?
許迦禾眼睫了,確實考慮過這個問題。
可是,從六歲起,世界里就只剩下一個墨淮川。
不知道,離開他,自己還能怎麼辦。ℨℌ
而且,肚子里的寶寶又該怎麼辦?
不過,為了不讓小姨擔心,許迦禾還是打著手語安:好,我會認真考慮的。
……
傍晚時分,修改好設計稿的最后一筆,許迦禾了個懶腰,準備下班。
詹嵐卻在此時過來,“小禾,你之前給客戶設計的手鏈,客戶很滿意,點名讓你親自送過去,說想見見你。正好,你回家要路過頤和酒店,今天在那邊參加生日宴,你順路送過去吧。”
許迦禾點點頭,接過珠寶起離開了工作室。
等許迦禾趕到頤和酒店才知道,簡寧居然也在,而且還是今天宴會的主角。
定制手鏈點名讓送過來的人,是的好閨。
這條手鏈就是送給簡寧的禮!
簡寧接過盒子,當面打開包裝,只看了一眼就把手鏈摔在地上,抬腳踩了上去,還用鞋跟用力碾了碾。
手鏈上的寶石瞬間布滿劃痕,雕花也有些扭曲。
“啞設計的東西,果然也是劣質貨。設計這麼稚,做工這麼糙,你也好意思拿出來,把我當傻子嗎?”
設計的珠寶,會刻上工作室的專屬烙印,簡寧詆毀珠寶,毀的是工作室的名譽。
許迦禾知道,是故意針對自己。
但工作室是小姨的心,不能任由許迦禾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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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迦禾抬手,急急的打著手語解釋:簡小姐,手鏈的設計稿是你們認可了的,材質和上面鑲嵌的珠寶,也都經過了你們的同意……
還沒解釋完,簡寧就一臉不耐的抬手啪一聲打在手背上。
“比劃什麼呢,看都看不懂,想說什麼不知道開口嗎?”
說完,簡寧捂著笑一聲,眼底滿是惡意,“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是個啞啊!啞怎麼會說話呢?!行了,我也懶得跟你計較,直接賠錢吧。要是賠不起……”
簡寧的目落在脖子上戴著的項鏈,海藍寶的項鏈,吊墜設計心形,周圍點綴了很多碎鉆,像極了夜空中綻放的海藍之心,炫目迷人又耀眼。
簡寧立刻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這賤人,居然讓淮川送這麼好看的項鏈?
都沒有!
簡寧手就要搶脖子上的項鏈,“賠不起,就用你脖子上的抵債好了!”
許迦禾慌忙阻攔。
不可以,這條項鏈是爸爸送給的,是唯一的念想。
見把項鏈當個寶貝,居然敢阻止,簡寧愈發肯定這條項鏈肯定是墨淮川送的,手就要往許迦禾臉上撓!
一只手突然抓住許迦禾的肩膀,把往后面一拽。
許迦禾被拽得踉蹌一下,雖然避開了簡寧的爪子,但撞在后面的桌上。
鈍痛讓一下子皺起眉頭,臉也有些白了。
“沒事吧?”
一只剛勁有力的手抓住的胳膊,扶著穩。
深邃的眸底帶著不為人知的關切,藏得極深。
許迦禾搖了搖頭,盡量忽略肚子的痛。
墨淮川還在這兒,不想暴自己懷孕的事。
那頭,墨淮川攔住還要撲過去廝打許迦禾的簡寧,皺著眉問,“怎麼回事?”
簡寧紅著眼睛,“芊芊聽說是珠寶設計師,所以特意去找定制了一條手鏈,給我做生日禮。可嫉妒我,故意用劣質的材料敷衍了事。我氣不過,讓拿脖子上的項鏈賠,居然不肯。”
墨淮川看了眼許迦禾脖子上的項鏈,不是什麼特別貴重的東西。
“今天是你生日,還是先切蛋糕吧。別因為一點小事,毀了你的生日宴!”
見他護著許迦禾,簡寧鼻子都要氣歪了,當下不依的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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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我就要的項鏈來賠!”
墨淮川看了眼四周圍好事的目,眉頭蹙,視線落在許迦禾上。
“今天是阿寧的生日,把項鏈給,別鬧得下不來臺!”
說完,似乎是覺得自己態度太過冷,男人適當放了聲音,“回頭,我另外給你買一條新的。”
許迦禾猜到墨淮川不會站在這邊,卻沒想到,他連問都沒問一句,就信了簡寧的一面之詞。
許迦禾站在那,心里有什麼東西一點點冷下來。
倔強的看著墨淮川:我不會把項鏈給的,而且,簡小姐想要的,也從來都不是一條項鏈而已。

